半個多小時過去了,衛生間再也沒有聲音了,我想不會出了什麽事吧,便忙推開門,只見陳貫西穿了一條褲衩癱坐在地上,那女的已是卸去了所有衣服站在那,像是久逢甘霖般,她的雙頰也沒那般通紅了,充其量是紅暈。
“喂,你們快把衣服穿上。”我透過門縫小聲朝裡面喊道。
陳貫西用像是要吃了我的眼神望著我,他一定會的,所以走為上策,我立馬跑到他們幾個身邊。
我忐忑不安地坐在陳貫西的位置上,等待他的到來。
“你剛拉著貫西去幹嘛了?怎麽只有你一個回來,他人呢?”馬璐璐問道。
他是幹嘛了?面對他們的問題我只能笑而不語,其實內心是非常忐忑的,畢竟我讓他遭到強奸,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強奸了,他想起的心估計都會有了吧。
我也只能乾等著。
但是十分鍾過去了,陳貫西依舊沒有出現,他一分鍾不出現我就多了一分鍾的煎熬。
當我要起身去找他時,他已目無表情地站在我身後,把我嚇了一跳。
“貫西,你去幹嘛了,去了這麽久。”劉小軍問道。
“沒幹嘛。”他一臉不悅地說,然後將我揪起說道:“滾,這是我的位置。”
那一刻我以為他要狠狠地揍我,但是他沒有,他心裡苦卻說不出來,我懂。
突然,火車上傳來一陣陣喊叫聲,喊叫聲是從另外一節車廂傳來,那車廂與我們所在的車廂隔了三節,所以傳到我們這裡時,消息完全變了味,說是有兩個女人在車上公然做那些荒唐汙穢的事,因玩過火而暴斃了。
又是女人,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會那麽簡單,於是我便朝發事的那節車廂趕去。
據目擊者透露,那兩名女子剛上車那會挺正常的,看起來都是正經女孩,但是上車一個小時後,她們便紛紛出現兩頰脹紅,眼神迷離,燥熱的全身讓她們難以安坐,慢慢地她們開始解掉自己的衣扣見男人便蹭過去,車廂裡的人以為她們患有神經病,見著她們便躲。
眼看半小時過去了,只見她倆痛苦地坐在位置身上冒著熱氣,車廂裡也有人懷疑她們誤吃了春藥,經過一片嘩然後大家都各就各位,並沒有去管她倆後續的動靜,更沒有人提議給她們找醫生。
又過了一段時間,一位大嬸經過她倆時,只見她倆雙唇發紫,雙頰發黑,已經死了。
該死的色鬼,真後悔沒有當場將他處決,我不該有那麽多顧慮,現在已經有兩位女孩慘遭毒手了。
現在我又該去哪裡找他呢?
“謝謝你和你的朋友救了我。”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
我猛地一回頭,正是那名被陳貫西救了一命的女子,她叫陳璧雅。
這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我本想說她認錯了人,但是後又想,既然人家作為女孩子都不覺得尷尬,我作為男人有什麽好尷尬的呢?更何況真正救她的是陳貫西。
“你應該去謝謝我的那位朋友。”我說道。
“你朋友說,要不是因為你,我估計早就死了,你們兩個我都得謝。剛開始我誤會了你的朋友,清醒後還給了你朋友一巴掌。現在我知道了,他是在救我,請代他收下我的歉意,因為他好像很討厭我。”陳璧雅說道。
“你也不要怪他,因為他有心上人了,他覺得這樣對你會對不起他喜歡的女孩,所以他不希望自己再想起那件事才故意回避你的。他之所以去了是因為我將他騙過去的。
”我解釋道。 “你們都是好人。”陳璧雅用緩和的語氣說道,仿佛像是劫後重生。
好人?這個詞我自己倒覺得挺諷刺的,我苦笑道:“可惜還是死了兩個。”
“這並不是你的錯,那凶手應該還在車上,我們應該報案,不然還會有更多受害者。”那女子天真地說道。
我不想告訴她凶手其實是一隻鬼,因為那樣勢必會讓她甚至其他人產生恐慌。
“你能去列車廣播那幫我播報一條尋人啟事嗎?”我問道。
“你要找什麽人?”陳璧雅問道。
“我要找凶手,但是又不想搞得大家人心惶惶,所以就謊稱要尋一名親人。”我說道。
陳璧雅聽後向我豎起了大拇指,她說道:“沒問題。”
於是我將那個男人的長相同她詳細地說了一遍,她也記住了。不多時,廣播裡便傳來了她的聲音,很柔美的聲音。
我告訴她,一定要在廣播裡著重強調我的酬金,十萬。
十萬的酬金,在車廂裡找一個人,那誘惑不言而喻。
那色鬼想必是驚動了,但這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他如果識相應該停止作案,如果不識相那我就奉陪到底,我就是要公然挑戰他。
但是令我驚訝的是,之後接二連三有人打電話過來說他們有看見那色鬼,當我趕過去看時看到的卻哪是那隻色鬼,他們的長相與那色鬼相差甚大,明明就是正常男人。
“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陳璧雅說道。
是,她說的對,我這種打草驚蛇的做法並不可取。於是我又讓陳璧雅去列車廣播裡發布一條我已經找到那個人的消息。
整列火車的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我的手機也沒再響。
正當我苦惱地坐在空位上時,陳璧雅突然說道:“那個男人在我的胸部留下了一個紅印。”
“能讓我看看嗎?”我激動幾乎要跳起來,這紅印想必是最大的線索了。
陳璧雅睜大眼睛望著我,我這才意思到自己的無禮,男女有別,我連聲道歉道:“對不起,我太魯莽了。”
陳璧雅舒了口氣,笑道:“沒事,其實我剛才就想告訴你,只是這實在是令人難以啟齒。”
“我理解。”我說道。
“但是沒關系,只要能抓到那個色狼,給你看下又何妨。”陳璧雅很爽快地回道。
她的爽快讓我陷入兩難,我本是個正人君子,但是為了拯救更多的女同胞,我只能犧牲自己的名節,我看了。
那是一朵菊花,紅色的菊花,那菊花深深地刻在陳璧雅的胸部,那其實就是紋身。
“這多菊花真的不是你自己紋上去的?”我想確認下。
“不是我自己紋的,而且我有去確認那死了的兩名女孩胸部也有一朵菊花。”陳璧雅說道。
我突然想起了何思琪,如果何思琪的胸部也有一朵菊花,那麽凡是被那色鬼染指過的女孩胸部應該都有一朵菊花。
於是,我拉著陳璧雅去找何思琪,希望她能幫我確認下。
剛開始何思琪並不愛搭理陳璧雅,但是陳璧雅是個個性活潑的女孩,她主動示好,並說明自己的來意,她對何思琪說:“我在這火車上中毒了,現在胸部長有一朵看似菊花的毒印,我聽邢偉說他有一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同學,所以我想確認下你的胸部是不是也中毒了並長有菊花。”
何思琪打心底是抵觸的。
我走到她跟前,對她說:“何思琪,看在我的份上,你就配合一下吧,我保證她沒有惡意。”
我出馬哪有不成功的事,只要是女人都會乖乖聽我的。
我的猜測沒錯,因為何思琪的胸部也有一朵紅色的菊花。
何思琪非常驚恐,她問我為什麽會這樣,我怎麽開得了口,只是讓她自己好好想想上一趟車坐在她旁邊的那個男人。
何思琪先是不願想起,她只要稍微一想,便開始掐自己的手,她已陷入無休止的羞愧中。我真擔心她會想不開,便找陳貫西和馬璐璐他們來看著何思琪。
他們看到站在我身邊的陳璧雅,問我在搞什麽鬼,又是放廣播尋人又是驚嚇何思琪,我真不想把他們卷進來,所以就隨便說了幾句敷衍他們。
陳璧雅倒是挺配合,她決定獻出了自己寶貴的身體讓我做法尋找那色鬼的下落。
我們補了一張軟臥的票,那軟臥車廂裡只有我和陳璧雅,我們將拉門拉上,然後她將上衣脫掉,任憑我做法。
因為色鬼留下的菊花上會帶有他的氣息,所以我稍微做法便能找到他的下落。
該死的,他就在我們隔壁。怪不得我們路過那間軟臥車廂時,立馬有傳來女人的嚶嚶聲。
我對陳璧雅說那畫面會不堪入目便讓她留下,我自己則帶上家夥直奔隔壁的軟臥車廂。
當我推開門的一刹那,那隻色鬼正在**一名女子,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我已經桃木劍刺向了他的身體。
那色鬼嚎叫一聲,立即化成一灘血水,血腥味彌漫了整個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