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嚴肅地說道。
空氣瞬間又凝固了,馬璐璐和劉小軍都驚愕地看著我。
“但我還是我,你們也不用害怕,我還是邢偉,只不過多了一個身份而已。相反,你們應該感到慶幸,以後你們要是遇到什麽離奇的事,可以找我這個老同學幫忙,不收費哦!”我調侃道。
他們笑了,只是笑得僵硬。
太陽已經升起,陽光灑進了車廂,車廂裡的陰暗晦氣已被明亮的光線射得不留痕跡。
大家都心安地坐在位置上等待下一站的停靠。我刻意與陳貫西他們保持了幾米的距離,因為我的身份恐怕他們一時還接受不了。
對他們來說原本是一場愉快的旅程,現在變成這樣,估計誰也沒意思完了吧。我最擔心的是後面還會有事情發生,於是我在微信群說道:“你們都回去吧,等我們到了風陵渡估計也得不到安寧,因為我此次前去就是為了救人。我的前女友死了,她給我留了一張紙條,讓我去救她。”
群裡一片安靜,幾分鍾過去了,只聽得車廂裡傳來馬璐璐的哭聲,她哭道:“我們還是回去吧,我還不想死。”
“別哭啦,你以為我們想死嗎,這裡不是有邢偉嘛,他一定會保護我們的。”說話的是劉小軍。
說實在的,我聽了這話挺感動的,最起碼他們對我還是信任的。但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我還是建議他們回去,我也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麽。
“你們還是回去吧,風陵渡也來就是戰場,歷來它就是戰場,沒什麽可遊玩的。”我繼續說道。
“這怎麽行,我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不管啊,說什麽你的前女友曾經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就這樣走了顯得也太不夠仗義了吧。”劉小軍說道。我一直以為他很市儈,沒想到患難見真情,他還是挺有義氣的。
“都已經這樣了,我們怎麽可能獨善其身?你也太瞧不起我們了。”說話的是陳貫西,看樣子他已經原諒我了。
“那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我和思琪。”馬璐璐發了一個哭泣的表情。
“放心吧,我們三個大男人還保護不了你們兩個小女生,那也太沒面子了。”劉小軍說道。
……
沒辦法,我拒絕不了他們,我很感動有這麽一幫夠義氣的同學。
我們到達風陵渡時已是中午12:43,這時的風陵渡豔陽高照,但由於是早春時節,這裡的氣溫並不算高,所以此時也算不上曬。
陳璧雅由於是來風陵渡找親戚,所以與我們並不同路,下了火車便與我們告別了。
我們先是在風陵渡鎮找了一家旅館落腳,這是一家叫“新世紀賓館”的旅館。看起來很破舊,金黃色的五個字貼在褪了色的屋簷上,顯得歷經滄桑。
將行李放下後他們有提議到處逛逛散散心。由於大白天的我也做不了什麽,便同他們一起去了。
風陵渡是一個農業大鎮,這裡的人們過著淳樸的農耕生活,就連空氣都是新鮮舒心的,並不似大城市那般浮躁。
“聽說過了風陵渡黃河大橋,就能去潼關古城了,之前也只是在書上和電視上見過它的模樣,現在我們來了何不過去看看?”馬璐璐提議道。
“這個可以有,我總覺得那裡很神秘。”劉小軍回道。
這一路上,只有劉小軍和馬璐璐話多,先前的話嘮子陳貫西因發生了這一連串的事,心情顯得格外沉重,
自從來到風陵渡他便少於寡言,而那個本來話就不多的何思琪更是只知道跟著我們,連笑都難得擠出一絲。 那裡能不神秘嘛,我覺得這附近都挺神秘的。
小萌讓我來風陵渡救她,但風陵渡如此之大,我上哪去救她?
從風陵渡道潼關古城並沒有公交,我們只能打車。
這裡的的士也少的可憐,稀稀疏疏的車輛從路上駛過,需要等上十幾分鍾才能等到一輛的士。
司機很熱情,他載著我們四人一路嘮嗑,準要是介紹風陵渡這個歷來有名的縣鎮,他還說了一大堆關於它的傳說,那些傳說其實我們也都知道,但是出於禮儀我們都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
我們行駛在風陵渡黃河大橋上,橋很長也很寬,橋下是滔滔不絕的黃河,河水泛黃。從橋上看去,前面一片平原,平原上鮮有綠色,這應該就是北方的特色吧。
半個小時後我們便到了潼關古城,這裡的遊客還真是多。
古城很大也很莊重,歷史的年輪刻在每一塊牆瓦上,讓人看後不禁心情沉重起來。
大家東逛逛西逛逛,不知不覺已到了傍晚時分,夕陽已西下,大家肚子也都餓得咕咕直叫,於是在古城內找了一家小吃店,這是一家經營關東煮的小吃店。店面不大但顧客爆棚。
我們幾人各叫了一份關東煮,圍在一張長方形的木桌上開吃。
關東煮很好吃,連湯汁都被我們喝個精光, 興許是我們太餓了吧。
正當我們準備再叫一份時,一道白影從我們眼前一散而過,直溜到小吃店的後廚。
“你們剛才有看到什麽嗎?”我問道。
“白影。”他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會是鬼吧?”馬璐璐緊拽著何思琪的胳膊,神經緊張地說道。
大家瞬間神經緊繃。
但是那店家卻若無其事地繼續煮著他的關東煮,但分明那道白影也有從他眼前散過,難不成他看不見?
“老板,我剛看見一隻貓叼著一隻老鼠跑進了你的店,往後廚跑去了。”我故意誆騙道。
那店老板卻笑道:“貓抓老鼠正常得很,有什麽稀奇的。”
“但是萬一那貓將那老鼠咬碎時,老鼠的血漬濺到食物上那豈不是汙染了食物?”我繼續說道,其實我是希望店老板能讓我進去看個究竟。
“一點血漬就能汙染食物?那你們剛才吃的關東煮全是用老鼠肉做的,你們怎麽吃得津津有味呢?”那店老板說完,我們當即惡心地直吐。
“哇靠,黑店。”陳貫西邊吐邊說道。
“黑什麽黑啊,沒給你們吃人肉哪算得上是黑店。行了,你們別吐了,沒用的。”店老板不悅地說。
“你是誰?”異物從我的喉嚨裡吐出來的那一瞬間,我問道。那店老板肯定不是尋常人。
“我是專門收你們上路的。你們三個大男人可以賣去夜店當男寶,而這兩個女的可以賣去夜店當小姐,你說我是誰?”那店老板一陣陰笑。
原來他是陰間鬼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