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決不能讓那鬼新娘知道這個男人的存在,我們得想辦法將他轉移。”我湊到阿娜雪精靈耳邊小聲說道。
阿娜雪精靈倒也聰明,立刻領會了我的意思,然後與我交換了眼神。
“你們在說什麽?是不是討論如何折磨我?你們不必交頭接耳,直接說出來就是了,我早已做好準備了。”那男子說道。
“我們不打算折磨你,相反,我們要救你出去。”我說道。
“救我出去?救我出去後繼續折磨我?”這男子精神狀態並不好,神經兮兮的。
“請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你也不必把每個人都想象成壞人。”我說道。
“可那位姑娘……”那男子說到一半便說不下去。
“你也可以放心,這位姑娘是為善惡分明的好姑娘,她當然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我回道。
“那你們打算將我送到哪裡?”那男子問道。
“會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但是你得答應我們,這一路你不許叫喊且要聽我們安排,因為我們怕響聲會驚動這園陵裡的其他死者。”我說道。
那男子點了點頭。
“我們現在幫你解開繩子,你就待著這裡不許動,因為我們現在還沒找到出口,等我們找到出口就來這裡接你,所以你哪也不能去。”說完,我給他解開了繩索。
那男子也算配合,他回道:“我會在這裡等你,不過如果你們一定要等那賤人來之前將我接走,否則我一定活不成。”
“放心,現在石穎正忙於與甲骨獸族的戰事,她此時應該沒心情來管你了。”我說道。
是的,這園陵之外此時正在進行著一場關於兩個種族的大戰。
等我們走出這園陵,這仗也該打完了吧。
“甲骨獸族又來侵犯?當年甲骨獸族還是落花擊退的。現在沒了落花那賤人估計對甲骨獸族束手無策了吧。”那男子冷笑道。
我和阿娜雪精靈並沒有回應他的幸災樂禍,只是對視了幾秒後又紛紛看向他。
“我知道出口在哪。”那男子突然說道。
這確實是件令人興奮的事。
“那太好了,那我們差不多就可以出去了。”我笑道。我想了想,然後又說道:“但你還是得在這裡等下我們,因為我們還有一個朋友在另一個角落裡找出口,我們得去叫他過來。”
“可以。”這男子沒有絲毫懷疑。
於是我和阿娜雪精靈又匆匆趕到陳貫西和那鬼新娘所在的地方。當我們到達時,只見那鬼新娘正將陳貫西撲倒並壓在他身上,仿佛要將他吃了般。
誰也想不到,曾經叱吒風雲的落花現在竟變成這般如饑似渴的母老虎。
陳貫西也是黔驢技窮,他再也想不出其它歪招來拖住她,如果繼續拒絕難免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所以,所以只能屈從。
我和阿娜雪精靈見到陳貫西那一副狼狽樣,不禁偷笑起來。
陳貫西躺在地上斜眼見到我倆時就像見到救命草一樣,但當看見我倆在一旁偷笑不禁沒好氣地指著我倆。
他越是氣不過我倆,我倆便越覺得這場景滑稽搞笑。
氣歸氣,但戲還是得繼續演下去。
面對那鬼新娘,陳貫西露出一副很享受很熱切的表情,真是難為他了。
他們完事後我們才走了過去。
“你們到底去哪了?”陳貫西沒好氣地問道。
“我們去散步了,主要是不想打擾你們親人。”我笑道。
那鬼新娘則一臉嬌羞地貼在陳貫西的胸前說道:“哎呀,真討厭,羞死人了。”
說實在的,我差點吐出來了。
然後我朝陳貫西使了個眼色並說道:“過來,兄弟我教你一種新玩法,保證你的準新娘爽死了。”
“哇靠,你竟然在兩位女孩子面前說這些葷-段-子。”陳貫西假裝正經地說道然後走到我跟前。
鬼新娘和阿娜雪精靈當即臉刷的一下紅透了。
我湊到陳貫西耳邊講起了悄悄話,故意讓她們倆個聽不見,其實阿娜雪精靈是知道的啦,只是這戲得這麽演嘛。
陳貫西聽後立刻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大叫道:“還是兄弟你有意思。”
鬼新娘一聽,欣喜地忙遁腳,說道:“哎喲,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你當然不知道了。來,親愛的,把眼睛蒙上,我帶你去一個你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好去處。”陳貫西說完便從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塊布,然後把鬼新娘的眼睛蒙上了。
也不知道蒙上後她能不能看見。
“為了製造驚喜,你千萬不能睜開眼睛,也不能扯掉這步,否則就不好玩了。”陳貫西交代道。
“嗯!”鬼新娘應道。
然後陳貫西牽著鬼新娘跟著我倆來到那男子關押的地方。由於事先交代了,所以我們到了後那男子並沒有叫出聲。
所以即使這對前世戀人距離只有兩米不到,他們還是不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不是我們心狠,只是如果讓他們相認了我們都得死翹翹。
我攙扶著那男子走出了那件狹窄黑暗的牢房,而陳貫西則牽著鬼新娘走進了那牢房。
接著陳貫西對鬼新娘說道:“親愛的,我來教你一種新玩法,保證你喜歡。”
說完,陳貫西便用先前綁那男子的繩索將鬼新娘綁起來了。
“親愛的,為何要這樣做啊?”鬼新娘問道。
“這樣才刺激啊。”陳貫西回道。
然後鬼新娘嬌媚地笑了。
陳貫西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將鬼新娘綁好了,但是他不放心,於是他扯了一遍又一遍,確保不會斷了他才向我做了個Ok的手勢。
然後我又貼到陳貫西耳旁輕生說道:“你先在這裡和她周旋一會兒,我們沿路會留下標記,等下你循著標記來找我們就可以了。”
陳貫西點了點頭,然後又做出一個Ok的手勢。
一切就緒後, 那男子帶著我和阿娜雪精靈朝出口走去,我們也一路放了一塊紅布算是標記。
“你們得跟進了,這出口可是有很多陷阱的,很多雪精靈都是進得來出不去,而這出不去的大多數是死於這錯綜複雜的陷阱。”那男子提醒道。
“你現在眼睛看不見了,那還能知道陷阱裝在哪嗎?”我問道。
“我的眼睛看不見了但我的心還看得見,我可以感知。我在這鬼地方呆了這麽多年不是白待的,這中途陸陸續續來來去去了那麽多雪精靈,我多少能從他們口中得知一些信息。”那男子說道。
“說的也是。”我回道。
當我們走到一個拐彎處時那男子突然停下腳步,然後說道:“你們是不是不止三個?還有第四人存在?”
我和阿娜雪精靈一聽,精神立即緊繃。我心裡琢磨著:“他該不會察覺到了什麽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