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在哪找到我們的爸爸媽媽的?”小雨擦乾眼淚問道。
“在一家有鬼開的賓館裡。”我說。
“那肥婆不僅殺了你們的爸爸媽媽,這工地上的所有農名工都被她殺了吃了,估計是還沒來得吃你們的爸爸媽媽吧。”劉小軍補充道。
“那肥婆在哪?我要找她報仇去。”小雨滿腔的怒火。
“你現在是溢靈,如何報仇?那肥婆估計是和這個樓盤的老板有仇,我們還是想辦法給這些警察找線索,然後讓這個樓盤的老板請法師去滅了這凶惡的女鬼吧。”我說道。
“邢偉,要不你來安排吧。”劉小軍說道。
“我安排是可以,但是我現在這樣……”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火山岩吞吞吐吐道,就等小雨開口了。
“我和小偉現在就將劉小軍買下,但是買下他後你得幫我們報仇。”小雨說道。
“沒問題,只要我身上的火山岩變少了要我幹啥都願意。”我道。
“也真是奇怪,你怎麽會被下這種奇怪的咒。”小雨嘀咕道,“我和小偉分別有100萬,夠買下他吧。”
“夠啊,夠啊,當然夠了。”沒想到劉小軍比馬璐璐值錢。
“那好,我們這就去聖靈宮交易。”小雨說道。
於是,我們四個溢靈往聖靈宮趕去。別看小雨小偉還是孩子模樣,靈力可是一流,估計要追上老黃牛吧,早就把我和劉小軍比下去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將我們帶到了聖靈宮。
聖靈宮內,依舊是點燃了千盞煤油燈,中間放有一塊圓石盤,圓石盤上有一張石凳,石凳兩邊則是兩隻像雕像般的靈蠍。
小雨和小偉才沒趙小三那般調皮搗蛋,他倆很淡定地站在還靈台前,靜靜地等待,等待老黃牛和百葉香國主的到來。
“嘿,小子,你可以來了,再不來我們就得在你身上加火山岩了。”說話的這人不是老黃牛那是誰?
“好久不見,蘇國師。”我衝她笑道。一些時日不見,再次見到倒有些親切。
“這就是你新找的靈司啊,我看他們比較有料。”老黃牛看了眼小雨小偉,然後對我說道。
“是啊,他們確實大方,一下子出200萬。”我笑道。
“你們閑聊完了嗎?我現在就要交易,我沒時間了。”小雨突然說道。
“嘿,你這小孩怎麽說話的,我們哪是閑聊,我們是在談正經事。”老黃牛不悅地回道。
然後小雨白了她一眼。我只能在一旁偷笑。
接著老黃牛對小雨冷冷道:“再等等百葉香國主,他正在路上。”
說曹操曹操就到,老黃牛話音剛落,百葉香國主便坐在了還靈台的那張石凳上,至於他具體什麽時候坐上去的,我還真沒看清,也就就在那一刹那不經意間吧。
“今天又是誰要交易?”百葉香國主問道。
“是我和我弟弟,我們準備買下劉小軍作為我們的靈奴,我們的溢靈主是邢偉。”小雨站上前說道。
百葉香國主打量著小雨,問道:“你們打算出什麽價?”
“我們有積攢到200萬,我們打算全部壓下。”小雨說道。
“那好,成交,蘇國師,你去準備下。”百葉香國主說完便又消失在我們的眼前,但是空氣中有傳來他的話:“怎麽最近來交易的都是小屁孩,一點都不好玩。”
“這個國主玩心還挺大的。”我說道。然後老黃牛笑了笑,
什麽也沒表示,只是徑直朝金庫走去。 200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次老黃牛提了一個箱子來,箱子裡裝滿了滿滿的紅鈔票。她將箱子遞給了小雨,小雨拿到錢後將那些鈔票一張一張地用這大殿上的煤油燈點燃,隨著鈔票一張張變少我身上的火山岩也一塊塊掉落。
這次徹底地將我的雙手雙腳解放出來了。
有手有腳的感覺真好。
在將那些鈔票燒完後賣友機響起:“您的第一筆交易已完成,淨收入為200萬,已存入你的陽間帳戶。”
“好了,你交代我的事我已經完成了,那麽我的事你也要履行承諾。”小雨轉身對我說道。
“那必須的。”我說道,然後我對老黃牛說道:“蘇國師,我能替她們辦完一件事後再來選擇第三位好友嗎?”
“原本是不可以,但看在你的人氣這麽高的份上,本次就允許吧,但是下不為例。”老黃牛說道。
於是於老黃牛別過後,我們四人又重新返回了工地。
工地上那些警察還在勘察,這原本就不是第一現場,再怎麽查也查不出啊。
我們湊近去後只聽得剛才那名自稱是這工地保安的男子說道:“這些民工由於都是外來工,沒啥錢,老板就在工地上隨便搭了幾間帳房給他們住,而我則負責夜間給他們巡邏,順便檢查有沒有小偷來工地上偷材料。
以往他們都是七八點就關燈睡覺的,可是今晚卻詭異得很,九點了每間帳房裡的燈都是開著的,我挨間去看時卻空無一人,地上還留有一灘血,牆上則用血寫著‘黑哥去死吧’,我就想情況肯定不對,於是就去報了警。”
“黑哥是誰?你們的負責人?”陳警官問道。
“是的,不過黑哥人在泰國,一般不會待在中國,只有樓盤竣工時他會露一面。”男子說道。
“你見過他媽?”陳警官問。
“見過幾次,但只是遠遠地站著看他,他身邊有很多個保鏢,一般人是靠近不了他的。哦,對了,他身邊還經常跟著一名法師。”
“法師?”陳警官有些疑惑。
“是給你們樓盤看風水的?”黃警官插話道。
“聽說是這樣的。”男子回道。
陳警官與黃警官對視而笑。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這樣的。”我大叫道。我的腦子裡突然梳理出了一條清晰的線索。
“你知道了什麽啊?”劉小軍疑惑地望著我,還有小雨、小偉。
“一定是那位黑哥請了法師對每個樓盤的鬼進行驅逐,搞得那些鬼無家可歸。那些鬼這才懷恨在心,一氣之下殺死了這麽多無辜的民工。”
“話是有理,可是證據呢?”劉小軍說道。
“我……”
“我看還是得找到那個黑哥身邊的那位法師問清楚情況。”劉小軍總算說了句高質量的話。
於是我們又給那些警察留了張紙條,上面寫著:“請去找黑哥身邊的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