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你在哪?”小雨小聲喊道。
我和劉小軍揮了揮手中的樹枝做了回應。其實我們一直都有跟著小雨,她去哪我們就去哪,除了她洗澡上廁所外。
小雨高興地笑道:“我們可以走了。”
由於是夜晚,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即便劉小軍寫字小雨也看不清,所以我們只能不停通過搖晃手中的樹枝與她交流。
如果小雨一個人大晚上的穿梭樹林也許沒問題,可是她還帶上了一個五歲大的弟弟,這其中的困難自不必說。
“啊……”黑暗中,小偉突然叫道。
“小偉,你怎麽了?”小雨急切地問道。
“姐姐,我踩到老鼠鉗了,好疼,嗚嗚嗚……”小偉說道。
“小偉,你堅持住,你不要哭出聲,姐姐幫你弄出來。”小雨說道。
晚上出來真是個錯誤的決定,現在不但小雨小偉互相看不清,就連我們都看不清小於小偉的一舉一動,真擔心他們會有什麽差錯。
小雨,你應該讓鬼奴和妖奴直接帶你們飛到你們媽媽那的。
“嗚嗚嗚……怎麽辦,我不知道老鼠鉗的口子在哪,嗚嗚嗚……救命啊……藤蔓、鬼奴、妖奴你們在哪啊?”小偉忍住沒哭,小雨倒哭了。
“小主人,你找我們什麽事?”鬼奴、妖奴同時現身。
“你們在哪,我看不見你們。我弟弟的腳被老鼠鉗夾到了,你們快幫幫他吧。”小雨哭道。
“小主人,這種事讓我來吧,畢竟我是女的,會很細心的。”這是妖奴的聲音。
“妖奴,你什麽意思?”鬼奴不服氣地說道。
“我的意思就是……”妖奴還沒說完就被小雨打斷。
小雨說道:“好了,你們別吵了,妖奴,先把我弟弟弄出來吧。”
“好了。”妖奴應道。
在這黑得見不著任何東西的晚上,也不知道妖奴是如何找到老鼠鉗的口子,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小偉的腳便抽了出來。
“好了,小主人,我把你弟弟的手替給你。”妖奴說道。
“小偉,你的腳還疼嗎?”小雨問道。
“不是很疼。”小偉回道。
“放心吧,小主人,那個老鼠鉗已經生鏽了,你弟弟的腳應該沒事。如果再鋒利一點恐怕就要受皮外傷了。”
“鬼奴、妖奴,你們都看得見?”小雨問道。
“當然。”他們同時回道。
“那能把我們直接送到我媽媽那裡去嗎?”小雨問道。總算她也有這樣的想法,謝天謝地。
“當然可以。”鬼奴、妖奴同時回道。
“那好,你們現在就送我們過去。藤蔓,你跟著我們啊,千萬別走丟了。”小雨說道。
然後我和劉小軍分別使勁搖晃手中的樹枝,直到小雨回道:“我聽到你們搖晃樹枝的聲音了。”
她話音剛落,這田野裡便靜悄悄的,只剩下蟲鳴聲。
“快,我們快跟上。”劉小軍說道。
“你被我。我走的沒那麽快。”我說道,然後我的身體靠到他身上,雙腳纏著他。
劉小軍一聲慘叫,但還是使勁了吃奶的力將我背起來了。
黑夜裡,只聽得劉小軍痛苦地喊道:“你好重啊!”
“你力氣好大啊。”我笑道。
……
沒想到當了溢靈後,步行速度可以達到時速千裡。一個半小時候,我們循著小雨的氣息來到了上海郊區的一塊工地上。大都市就是大都市,
這麽晚了就連郊區都還是燈火通明。 不遠處,小雨正牽著小偉站在一塊空地上,他們望著四周,應該是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辦吧。此時的工地已經空無一人,上哪去找他們的媽媽啊。
我和劉小軍拿著樹枝走上前,小雨看見樹枝,興奮得叫道:“啊,藤蔓,你們來了。”
這裡有燈,劉小軍在地上寫道:“是啊,你們站在這幹嘛?”
“鬼奴和妖奴將我們帶到了這裡,說我媽媽和我爸爸就在這個工地上工作,可是這裡什麽也沒有,我和弟弟現在又困又餓。”小雨說道。
“你們現在應該找個住的地方,要不然鬼奴或妖奴帶你去附近的賓館找一間空房住一晚?”劉小軍建議道。
於是小雨又將妖奴召了出來,因為鬼奴看起來並不和藹可親,所以即便妖奴曾經傷害過小偉,小雨還是喜歡召喚她。
小雨向妖奴說了自己的需求後,妖奴乾脆地回道:“這個太簡單了,我今晚就帶小主人去住下五星級酒店。”
“什麽是五星級酒店啊?”小雨問道。
“小主人不知道嗎?五星級酒店就是最好的酒店, 裡面什麽都有,比你之前住的土房舒服多了,一時也說不清,等到了就知道。”妖奴說道。
聽到這,小雨不禁露出期待的眼神。
“藤蔓,那你們呢?”小雨高興之余問道。
“我們先去周圍逛逛,看看能不能碰到你的溢靈,然後明天早上八點我們在這裡碰面。”劉小軍寫道。
突然,一個女孩的聲音說道:“你們是在找我嗎?”
嚇得我和劉小軍猛地一回頭,居然看到一個和小雨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手裡還牽著一個和小偉一模一樣的男孩,不是小雨和小偉的溢靈那是什麽。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沒想到剛到這裡便找到了她們。
就在我們的眼前,兩個小雨,兩個小偉,如果他們四個站在人群中,我敢保證,我絕對認不出誰是人誰是溢靈。
然後我和劉小軍把我們要找靈司,她們姐弟倆要找媽媽的事同他們姐弟倆的溢靈講了一遍。
“劉小軍我們可以買下。”小雨的溢靈回道。
“你們兩個都要買下劉小軍?”如果是這樣,那就是劉小軍擁有雙靈司了,哇靠,那太好不過了。
“不過,你們得幫我們的真身找到媽媽。”小雨的溢靈說道。
“啊?你們不是一直跟著你們的媽媽嗎?”我問道。
“本來是,但後來不知哪來的一陣陰風將我們吹到這裡來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我們真身的媽媽在哪裡了。”小雨的溢靈說道。
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