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為了慰勞自己,是為這勞累的一天寫下完滿的句號。人們坐在一起享受著美食,享受著那愉快的氛圍。
而陸凱的晚餐時間從四人相遇的一開始就是個折磨,還是地獄難度的。
回想白天的時候,四人一貓生存小隊第一次開會,首先需要做一個自我介紹,增加彼此的認識程度,為之後合作打好基礎。
周芷琪作為在座EQ最高的人首先發言,她說道:“我叫周芷琪,末日之前我在醫院裡面工作,是一個剛剛過完實習期的護士,大家有什麽小傷都可以來找我。”
陸凱舉起手,像小學生上課提問一樣。
“陸凱同學你有什麽要問的?”周芷琪點名。
“請問你的年齡和三圍分別是多少?”陸凱正色道。
“注意節操,請不要問那些與實際無關的問題。”
沈雨澤也舉起手來,還不等周芷琪叫到,他就開始發言了,“請問芷琪,你用什麽護膚品,晚霜是哪個牌子的?你的眉毛是天生的嗎?是不是經常自己修眉……”巴拉巴拉的又是一大堆。
輪到周芷琪回答,她正色對問題狂說道:“天生的。”短短的三個字。
可是這三個字卻狠狠地傷害到沈雨澤的小心靈,女人的天生麗質他真的學不來,除非他把東方四大邪術全部做一遍,那說不定他也能天生麗質了。
周芷琪示意下一個……輪到陸凱。
“我叫陸凱,一個曾經為了生活身兼數職的兼職狂人,而且熟讀各種末世小說,玩遍所有暢銷的末世遊戲,閱遍各種喪屍類電影,所以說,我可能是在座裡面最熟悉末世生存的人。”陸凱自豪地說道。
周芷琪側著頭看著陸凱,她想不明白為什麽對方不說一下自己的身世?真正的富二代耶,平常還是很難見到的。
沈雨澤繼續舉手發言,他說道:“凱凱跟芷琪是情侶關系嗎?”
“請注意你的言行,同志。否則,你將會承受來自兩位同伴的出賣而帶來的後果。”陸凱警告他,“首先,我需要澄清一下,我和周芷琪同志隻是戰友,相對你們而言,我們兩個早一天認識,一起殺過髒逼的好搭檔。”
“還有一件事,請以後不要再叫我凱凱了,麻煩叫我全名,陸凱,謝謝。”
陸凱剛介紹完自己,本來趴在地上休息的女王立馬就來了精神,站起來貓著步來到眾人眼前,而陸凱也負責為它進行自我介紹。
“這隻英國短毛貓叫女王,英文名字叫Queen……”
陸凱才剛說出名字,沈雨澤有舉手插言,驚呼道:“女王大人~”
女王發現這個娘娘腔挺上道的,它轉過貓頭,對著沈雨澤點了點了,表示對他的認可。
這一動作,不僅令得到讚賞的沈雨澤目瞪口呆,還把冷懿軒大大的嚇了一跳,後者冰冷的臉終於有了一絲驚訝的表情,瞪大的雙眼,微張的嘴巴,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女王的一舉一動。
“喵~”女王表示自己已經見怪不怪了,愚蠢的人類怎麽會知道自己的偉大之處。
“具體來說,女王也是我今天招收回來的隊員之一,主要是因為它是變異生物……”
沈雨澤和冷懿軒瞪得眼睛更大了,驚訝的表情更加的誇張,而周芷琪的表情還算冷靜,她從一開始就猜到這一點。
女王表示很享受眾人這樣的目光,不過它還是需要更正一下陸凱的錯誤,“喵~喵”然後對著陸凱搖頭。
陸凱覺得女王好像在否認自己剛才說的話,難道是在否認變異生物這一說法,陸凱不禁想到。畢竟這是女王第二次指出用詞錯誤的地方。
“放心,女王不會傷害到我們的,這點我保證。”陸凱拍著胸口說道,女王如果想傷害我們,昨晚就動手把我乾掉了。
……
輪到沈雨澤,他站起來,飽含感情地說道:“我叫沈雨澤,男,32歲,是一個服裝設計師,末世之前我剛好完成一個項目,準備過兩天就跟公司請假出國旅行一段時間。”抽了一下鼻子,“誰知道公司的請假條剛批下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把我整個旅行計劃都泡湯了,今天還被困在門外……嗚嗚嗚……”
哥……啊不,姐,你淚點有點低啊,你這是為了末世來臨而哭泣呢,還是為了旅遊計劃泡湯而哭泣,實在看不明白啊。陸凱想吐槽,不過被硬生生地壓了下去。
沈雨澤平複了一下心情,抽噎著說:“如果你們不知道衣服怎麽配套才好看,可以來找我,當然我還會一點針線活。”
其他三人腦海裡立馬浮現剛才所說的畫面,實在太美了,有點反胃。
沈雨澤說完了,眾人的視線都轉向冷懿軒,陸凱很好奇他會怎樣做自我介紹,難道就五個字?我,叫,冷,懿,軒……然後就完了?
冷懿軒視線在其他三人身上停留了一下,淡淡地說道:“我叫冷懿軒。”
果然!
“性別,年齡,還有之前的工作。”沈雨澤追問。冷懿軒冷眼撇了他一眼,追加了一句話:“28歲,法醫。”
陸凱覺得這個職業很合適他,反正這職業所面對的東西和他這個人都一樣是冷冰冰的。
四人一貓這樣就算了認識了,陸凱對三人做了一個分工,周芷琪繼續在天台做還沒有完成的工作。沈雨澤就跟隨陸凱去樓下的便利店搬運物資,順便見識見識現在外面殘酷的世界。而冷懿軒則不需要到樓下觀賞喪屍,畢竟他這個人經常與屍體打交道,喪屍在他面前也不過是一具可以行走的屍體罷了,他被陸凱安排去小聚集地,在天台這裡搞出一個合適四人聊天的地方,這裡將會成為他們的會議室。
女王依然是作為吉祥物,屁股一扭一扭地跟隨著陸凱。
四人行動起來,希望能在太陽下山之前完成手頭上的任務。
2017年4月5日pm06:20
最後一絲陽光也被埋入地平線之下,夜色如期而至,世界即使末日了,日和夜卻依然更替著。
四人各自完成工作,周芷琪在天台空曠的地方用鮮明的熒光塗料, 大大的寫下了中文與英文兩種文體的求救信號,還在某些地方的欄杆上綁上長長的鮮豔布條。而冷懿軒也在天台靠近樓梯口的附近圓圈地擺出四張椅子,中間還有個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火爐,還有一些小桌子,上面還有一些筷子、碗之類的,一邊的角落裡還有幾包木炭,應該是周芷琪讓他拿上來的,這樣可以直接在這裡做飯,前提是要有人會做飯。
陸凱和沈雨澤忙碌了一天,又上又下的,搬搬抬抬一大堆東西,差不多把便利店裡能吃的東西都幫到自家的屋裡儲存好,陸凱又一次累成狗,而一旁的沈雨澤卻剛好相反,還在那裡巴拉巴拉的。如果把今天的工作量互相做比較,會發現沈雨澤是最少的,因為他一直在陸凱耳邊巴拉巴拉的,而陸凱實在受不了,主動提出讓沈雨澤減少工作量,所以留下的大頭還是陸凱自己完成的。
“晚上吃什麽?”周芷琪坐到椅子上看著火爐淡淡地說。
“我家冰箱裡面的肉都發臭了,隻有一點蔬菜,還好在便利店裡也找到幾箱肉罐頭,要麽熬個稀飯配著下飯菜一起吃?”沈雨澤難得給出提議,當然由他自己執行。
沈雨澤一邊做著晚餐,一邊地向眾人傾述他以前怎麽怎麽學做飯啊,怎麽怎麽做給女生吃啊,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準備用它的口水來做稀飯。
木炭燒得旺盛,上面除了做稀飯用的鍋意外,還有一個不鏽鋼製的長嘴燒水壺,水蒸氣正經過長嘴不斷地往外吐。
周芷琪為每個人衝了一杯咖啡,等待著末世第二天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