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給黑鱗毒蟒一點反應的機會!也怪黑鱗毒蟒對於自己的看家本領比較自信!
‘轟!’
凜冽犀利的劍氣直接貫穿了黑鱗毒蟒的右眼!
‘嘶,嘶,嘶!’
黑鱗毒蟒的口中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聲,粗長龐大的身軀不斷的翻騰著,墨綠色的血液從右眼的傷口處滲了出來,很快便已經染遍了全身,滴落到地上。
‘嗤,嗤,嗤!’
滴落到地上的血液發出了腐蝕的‘嗤嗤’聲,由此可見,黑鱗毒蟒的恐怖之處!就連血液之中也帶著強烈的腐蝕劇毒!
‘呼!’
‘戰爭踐踏!’
就在這時黑獄烏骸馬從天而將,一上來便是自己的拿手絕招,燃燒著地獄邪炎的前肢狠狠的朝黑鱗毒蟒的頭部踏了上去。
這個技能雖然並沒有多高的傷害,但是卻有著不可多得的眩暈的效果,黑獄烏骸馬的戰爭踐踏直接讓黑鱗毒蟒陷入了眩暈的狀態,雖然只有短短的三秒鍾,但是這對於速度極快的黑獄烏骸馬來說已經夠了。
‘呼!’
黑獄烏骸馬有如一道狂風般奔至望月的身前,馬蹄下壓,伏下了身子。
望月心下大喜,明白黑獄烏骸馬的意思,強撐起身子一個翻身躍到了馬背之上,黑獄烏骸馬前蹄上揚,有如一道離弦之箭般電射出去,眨眼間就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了剛剛情醒過來,暴怒的黑鱗毒蟒!
望月此時已經全身癱瘓在馬背之上,剛才發出自己最後一個絕招的時候,望月已經是油盡燈枯了,本來就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沒想到現在峰回路轉,自己的小命總算是保住了。
想起剛才那千鈞一發的場景,望月現在也不禁頭皮發麻,要不是剛才抱著必死的決心重創了黑鱗毒蟒,就算是全盛時期的他在加上黑獄烏骸馬,也很難從黑鱗毒蟒的手下逃脫。
吃了一顆專家級的‘回生丸’,望月的體力快速的恢復著,等黑獄烏骸馬追上趙潛和牧舞的時候,望月的體力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
“快走,先逃離這裡!”看著毫發無損的望月憂傷,趙潛那擔憂的臉色也終於緩和了下來,招呼了兩人一聲,就率先帶頭開路!
“我看這裡已經很安全了吧!”幾人亡命逃竄了半個多小時,這裡已經不再是黑鱗毒蟒的領地,並沒有發現黑鱗毒蟒追了過來,趙潛幾人也就停了下來。
“老大,你接下來該怎麽辦?”現在趙潛這一環節的任務也完成了,下面的計劃必須要一步一步來。
“恩,你們先在外面提升實力,可以的話你們就在這裡尋找惡魔胎,所有人的體制都變了之後,這樣對於計劃的進行將會更加的方便!”趙潛沉吟了一下,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這樣也可以,順便提升一下自身的實力,這個惡魔胎也是一件難得的寶物!”聽取了趙潛的意見,望月憂傷感覺目前也只有這樣了。
“恩,現在找一個安全點的地方,我先服用一個惡魔胎,接下來去覲見魔皇!”接下來幾人按照趙潛的提議,找了一處安全的地方,趙潛就開始服用惡魔胎。
整個惡魔胎吞下去之後,一股暖流襲遍全身,舒爽愉悅的感覺充斥著每一個細胞,一道烏芒閃過,趙潛的體質被徹底的改變成了惡魔的特性。
捏了捏拳,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現在自己的力量,速度,敏捷,都有著顯著性的提高,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果然所有的屬性全部都有增加,
雖然少,但是勝在全面性的提高。 “這惡魔胎不愧是天材地寶啊,要是兄弟們都能夠服用這惡魔胎,那麽我們整體實力最起碼要提高兩層!”看著服用了惡魔胎之後所帶來的效果,趙潛由衷的驚歎道,這就更加堅定了讓每一個兄弟都服用惡魔胎的決心。
別看只有小小的兩層,趙潛這一幫兄弟哪一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好手,整體的實力提高兩層,那將是何等的驚世駭俗!
望月憂傷也被趙潛的提議吸引了,要知道吃上一顆惡魔胎可比的了升上好幾級了,而且現在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有了惡魔胎生長的地點,找到它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老六,你和兄弟們留在這裡,第一方面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第二方面,能找到的話就讓兄弟們都服用了這惡魔胎,這三顆,我自己服用一顆,給牧舞一顆,還有一顆我要作為禮物送給魔皇!”享受完服用惡魔胎所帶來的快感之後,趙潛的思緒又回到了這一次的連環任務之中,簡單的吩咐了一下,趙潛就召喚出了黑獄烏骸馬,帶著牧舞離開了沼澤地。
“牧舞,你把這一顆惡魔胎服下吧!”端坐在黑獄烏骸馬的馬背之上,懷抱著牧舞那柔軟的嬌軀,趙潛不由得心神蕩漾,一雙不安分的魔手開始在牧舞的嬌軀上摸索著,一邊調笑著,趙潛拿出了剩下的兩顆惡魔胎其中的一個。
牧舞那可愛的俏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那黑乎乎像小孩一樣的東西,長相上面確實不討人喜歡。
“趙哥哥,可不可以不吃它呀!它的樣子好可怕哦!”牧舞揚起了可愛的小臉,依靠在趙潛結實而又寬闊的胸膛之上,甜膩膩的說道。
“小丫頭,不吃不行,聽話啊!來,閉上眼睛一口吞下去就好了!”趙潛佯裝板起臉來,與此同時,那一雙魔手透過潔白的牧師長袍攀上了傲人的高峰,故意的使勁一捏。
“恩!”一種酥麻觸電般的感覺,從胸前傳來,襲擊著牧舞的神經,可愛的俏臉上布滿了動情的紅潮,嚶泣一聲,牧舞全身無力的軟倒在趙潛的懷中。
自從和牧舞有了魚水之歡後,趙潛就總是愛膩著牧舞,有事沒事的時候就愛偷點腥,上下其手那更是家常便飯,牧舞總是被趙潛弄的邪火焚身。
“趙哥哥,不要!”
牧舞驚呼一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雙手使勁的抓住趙潛使壞的魔手,緋紅的俏臉上布滿了激情的紅潮,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呼吸都顯得有些凌亂,急促!
“嘿嘿!”趙潛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手下猛的一用力。
“啊!趙哥哥,不,不要,不要在這裡!”胸部傳來的那種酥癢酸麻的快感,猛烈的侵襲著牧舞的神經,點燃掩藏在牧舞內心深處的欲望!
全身好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軟綿綿的依靠在趙潛的胸膛,在也提不起一絲的力量,本能的羞澀讓牧舞感覺到此時此刻,絕對不是做那個的時候。
在說,現在也是在野外,雖然兩人都有了好幾次的經歷,但是在如此環境之下還是有一回,一種難言的羞澀感襲上牧舞的心頭!
粗重的鼻息帶著強烈的男人味撩撥著牧舞的耳垂,掩埋在內心深處的欲望,就好像是火山爆發一般猛的爆發了出來,所有的一切全部拋到腦後,什麽羞澀!什麽難言!牧舞現在隻想和自己所愛的人共赴巫山,享受雲雨之樂!
所有都放開之後,力量仿佛從天而降般,又回到了牧舞的體內!
兩人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看著牧舞那含羞帶怯地樣子,趙潛熱血上湧。頓時,忘記了一切,一把摟住牧舞那柔軟的細腰,將她嬌軟無骨的玉體摟進懷裡,一陣狂搓猛揉。
趙潛緊緊的抱著牧舞,兩人忘情的享受這激情的高潮,渾然忘我!
趙潛那強而有力的臂膀一把攬起牧舞那嬌小的嬌軀,心念一動,黑獄烏骸馬馬蹄下壓,趙潛摟著牧舞翻身下馬,找了一處隱蔽的小山包享受著難得的銷魂!
風雨幾度!*纏綿!
激情過後!牧舞嬌軟無力地玉體橫陣在趙潛的胸膛,香汗淋漓,吐氣如蘭,嬌遄籲籲,絕色秀靨暈紅如火,桃腮嫣紅,惹人憐愛。
此時她的腦中一片空白,茫然忘卻自己身在何處了!
時間緩緩的流逝。
兩人都不想打破這難得的安逸,緊緊的相擁著,讓時間靜止在這美好的一刻。
“趙哥哥,開心嗎?”牧舞較弱的呢喃。
“開心。”趙潛的手輕輕的在那柔軟的嬌軀上緩緩的撫摸著,感受著那軀體顫抖帶來的快感。
“趙哥哥,我真的好開心呢!”端坐在黑獄烏骸馬的馬背之上,兩人相依在一起,輕輕的低聲敘述著纏綿的愛意。
“寶貝,乖拉,快點把這個吃掉!”趙潛愛憐的撫摸著牧舞那柔順的長發,咬著牧舞那嬌嫩的耳垂,低聲細語說道。
看著那奇怪造型的果實,牧舞就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用著幽怨的眼神看著趙潛,說實話她真的是不想吃那種惡心的東西。或許女孩子天生就對於這種醜陋的東西有所抵觸!
但是,看著趙潛那堅定的眼神,牧舞的眼神慢慢的軟化了,避開了趙潛的眼神,牧舞的嘴裡嘟囔道:“吃就吃嗎,幹嘛用那種眼神看著人家!”
不情願的拿起了趙潛手中的玉盒,牧舞捏起鼻子,閉上眼睛,帶著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神情,猛的一口吞了下去!
那奇異醜陋的果實味道卻是非常的鮮美,一入口中,便化為涼絲絲的甘露順喉而下,一刹那間,舒爽愉悅的感覺襲遍全身,三千六百萬個毛孔同時張開,無數的細胞在顫栗著,輕吟著,述說著那種難以言語的感覺!
牧舞忍不住打了一個興奮寒顫。閉上雙眼,細細的會為著剛才的那種快感!
‘啪!’的一聲!
“啊!”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把牧舞從回味種拉回了現實,扭過頭去,看著趙潛那邪魅中帶著奸計得逞的的笑意,牧舞就氣不打一處來!
“哼!叫你欺負我,叫你欺負我!壞人!以後不準不碰我了!”氣憤的牧舞捏起小碎拳,有如雨點一般捶打著趙潛的胸膛,一邊打一邊嘴裡還惡狠狠的威脅道!
“哈,哈!”趙潛朗聲一笑,心念一動,黑獄烏骸馬的速度驟然提升,前衝的那種慣性使然,牧舞驚呼一聲,倒在了趙潛的懷中。
“哈,哈!”看著牧舞那狼狽不堪的樣子,趙潛更是放聲大笑,笑聲中帶著邪魅的陰陽怪掉。
‘嘶!’
突然間,趙潛倒吸了一口涼氣,腰間猛然挺的筆直,臉上露出了極其誇張的表情。
低頭,看見牧舞帶著奸計得逞的笑容,趙潛就苦笑了笑了起來,因為他的腰間,正在享受著牧舞那嬌嫩小手的‘溫柔’撫摸著。
‘捏,掐,揪,拉’
腰部的肌肉在享受著難得的頂級按摩!趙潛的臉色也隨著牧舞的小手動作,而產生變化,就想是四川變臉一般,不斷的變換著臉部表情。
一路上兩人有說有笑,調調情, 說說愛,到是非常的快活!
“趙哥哥,難道我就這麽跟你一起去覲見魔皇麽!”牧舞指了指自己的裝束,有些擔憂的問道,雖然吃了惡魔胎改變了體制,但是惡魔胎並不能改變外貌和樣子。
牧舞依舊是牧舞,沒有絲毫的改變,趙潛到是可以憑借著偽裝術,變幻成惡魔的樣子,但是牧舞只是一個牧師而已,根本就沒有趙潛那樣的技能。
就這樣前去覲見魔皇,估計只要她牧舞進城了,就會被衛兵當成異類給處死了!
“嘿嘿!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解決了辦法!”看著牧舞焦急而又擔憂的臉色,趙潛就賣起了關子,得意洋洋的臉色,明顯是有了解決的辦法。
“哼!不告訴我算了,我不去了還不行麽!”看著趙潛那得意洋洋的嘴臉,牧舞就氣不打一處來,以前怎麽沒發現趙哥哥竟然那麽色呢。
不過,感受著趙潛在做那個的時候,流露出來的濃濃愛意,牧舞的心裡還是甜絲絲的!
“真的不親麽?”趙潛把頭湊到了牧舞的耳邊,音量提高了一點,帶著陰陽怪調的口氣發問到,溫熱的口氣有如調皮的小精靈一般,撩撥著牧舞的耳垂,趙潛又使出了殺手鐧!
“恩,趙哥哥別這樣麽!”這一招百試不爽,每一次牧舞都會紅著臉,扭扭捏捏的擺出一副羞澀的小女兒態!
“那親我一下!”帶著無比誘惑的音調,趙潛輕輕的咬住了牧舞的耳垂,一陣狂允猛吸,牧舞渾身猛的一顫,身體漸漸的軟化了起來,就這樣癱瘓在趙潛那結實的胸膛之中,任由著趙潛的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