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大漢看著陸雲天指尖升起的星力之火也是眉頭微皺。
“管你耍什麽花樣,先下手為強!”心裡暗道一聲,胡渣大漢再次運起了刀訣,一道丈余長的刀芒從胡渣大漢舉起的刀刃上升起,比先前的刀勢凌厲了太多。
陸雲天指尖星力還在不斷的聚集,漸漸地在指尖一道道氣刃圍繞了竄竄的火苗旋轉了起來,空氣也隨之流動起來,耳前的銀絲在這星焰的照耀下前後的竄動。
一聲低喝,胡渣大漢揮動法刀,丈余長的刀芒也隨之劈斬了而來。陸雲天也是雙眼看向了劈斬而來的刀芒,心裡默念一聲“火炎之刃、去!”右手向前一揮;上百道炎刃極速的向前掠去。
這上百道火炎之刃極速與刀芒撞在了一起,宛如大海中無數的食人魚圍上了巨鯊;只是僵持片刻隨著數十道炎刃的消散刀芒也消散在這邊天地。
余下的數十道炎刃卻是靈動的朝胡渣大漢再次竄去。打出火炎之刃的陸雲天卻是再次的拔出了留影劍尖雙腿灌注星力運起了凌波微波,只見陸雲天挽劍再次朝胡渣大漢刺了過去;只是這一劍刺得比先前要快的多。
極力退避的胡渣大漢看陸雲天消失在眼裡也是大驚,本能似得拔刀橫在了胸前,隨時準備格擋。
“鏗!”
只聽一聲刀劍交擊聲,黑衣大漢卻是格擋住了陸雲天這來勢洶洶的一劍!擋住這一劍的同時胡渣大漢也躲過了數到逼近要害的火刃,只是在裸露的右臂上割出了一道血口,鮮血滲了出來。
胡渣大漢嘴角泛起了一絲微笑,緊接著卻是臉色大變,一道火刃穿過了他的胸膛,在星力之火的灼燒下留下了個核桃大的窟窿。
“你是什麽時候...”胡渣大漢低頭望了一眼胸口的窟窿,話還沒說完卻是徑直的後仰倒了下去。
原來後拔尖直刺而去的陸雲天卻是極速的趕上了先打出的火炎之刃,並將一道火刃隱藏在劍芒之下,胡渣大漢雖然擋住了這極速的一劍,隱藏在劍芒之下的火刃卻是穿過了他的胸膛。
“二首領!”遠處的黑衣人見陸雲天向他們極速而去卻是一陣驚呼,欲勢就要逃,老大都死了,他們可不想再送死。
憋屈了整場的李斐哪能善罷甘休,卻是執劍追上了跑在後面的三人,一心想逃的三個黑衣人哪裡會是本來境界就比他們高李斐,相繼隕命在李斐的青鋒劍之下。
“呸!跑的挺快的!”解決了這三人剩余的黑衣人卻是徑直的竄進了樹林消失在視線裡,李斐隻得對地上的屍體吐了口唾沫隨即持劍而回。
陸雲天卻是收劍和沐靈犀站在了一起,見沐靈犀沒事,陸雲天也是心情大好;不過李天、李宜民二人身上卻是留下了數道刀傷。
“這是凝血散,你們熬在傷口上吧。”陸雲天卻是從鳳鳴戒摸出了一個白玉瓶遞給了李天二人。
李天二人也是迅速的從白玉瓶倒出了黃色的粉末相互抹在了傷口上,只見原本溢血的傷口頓時凝結出一道血痂,疼痛了減少了不少。
“多謝陸少爺贈藥!”李天二人卻是抱拳說道,陸雲天卻是擺了擺手。
李斐也是走了過來,嘴裡還在叨叨個不停;看到陸雲天眼睛卻是一亮。
“雲天,你們先前不是僵持不下勢均力敵麽,怎麽突然他就死了?”李斐卻是一臉疑問的問道。
“使了點手段!”陸雲天卻是一笑隨即卻是向胡渣大漢的屍體走去,李斐雖然滿懷疑問卻是沒有再多問。
陸雲天等下身子一整查看卻並沒有發現納戒等物品,隻留下一柄刀白晃晃的躺在那裡;陸雲天拿起刀揮舞了兩兩下,發出“咻~咻”的破風聲。
“黃品高階,還不錯,你們用吧!”說著陸雲天卻是把刀抵道了李斐三人面前。
李天、李宜民二人眼中一陣火熱,卻並不好意思伸手去接;黃品高階的法刀啊,家族中有也輪不上他們。
“雲天看不上這刀!我有劍,你們看誰用吧!”李斐看著扭捏的二人卻是伸手接了來伸到了李天二人面前。
“天哥,你用吧!這一路上看起來並不太平。”李宜民卻是把刀推給了李天,口氣略帶沉重的說道。
“多謝陸少爺!”李天卻是沒有在扭捏,接過了李斐手中的法刀抱拳朝陸雲天說道。
“馬兒也跑了,走吧!”陸雲天看了一眼身邊的沐靈犀隨即朝眾人說道。
陸雲天眾人走出了這片山麓大概兩三裡的樣子,視線裡出現了一個村落;在這茫茫大地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煙火之氣。
“時間也不早了,他們兩身上還有傷,我們就去這小村歇歇,今晚順便在哪裡留宿吧!”陸雲天看了一樣李天二人說道。
“也好,幹了一架肚子都餓了!”李斐說著卻是率先先前走去。
這是一個有些年月的村落,一條小道蜿蜒的延伸到村口,兩旁麥田裡蔥青的麥苗在微風中搖曳,仿佛是在歡飲遠道而來的客人。一顆足需兩人伸臂合圍的老槐樹坐落在村口,繁茂的枝乾衝天而起訴說著它的古老;這是如今初入二月,枝頭還未生出新芽,顯得有些淒涼!
“雲天,不對勁啊,怎麽一個人都沒有!”走到村口的李斐卻是回頭朝跟在身後的陸雲天說道。
空氣中帶著一絲血腥之氣,陸雲天也是皺了皺眉頭抬頭朝村落深處望去。
“我們進去看看吧,小心一些!”陸雲天拉起沐靈犀的手領頭向前走去,李斐三人則是跟在了身後。
灰牆青瓦,巷道還算寬敞,不過沿路卻是散落了一些農作物和血跡,靜的有些可怕顯得有些詭異。陸雲天心裡也是一緊,擺在面上的危險反而讓人安心,這種詭異寧靜卻是讓人心裡發毛。
“這是什麽鬼地方!我只是想吃口熱飯填報肚子罷了!”李斐也是東張西望的心裡一陣發毛的說道。
往前又七拐八拐的行進了十來丈,淡淡的哭聲傳來,頓時嚇了陸雲天眾人一條,半天見不到一個人,突然傳出哭聲太詭異了。陸雲天眾人迅速的向前奔去,前端的巷口豁然開朗,光線也明亮許多。
陸雲天眾人疾馳出巷口,映入眼簾的一個頗大的稻場,稻場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石碾子,四周跪倒了很丫丫一片人頭,足有二百來人。只見石碾上擺滿了十數道屍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聽到腳步聲,哭聲戛然而止,跪倒的一片人群卻是極速的站了起來;隨手抄起了身邊帶血的農具一臉憤怒的看向了陸雲天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