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廠內,屹立在廠區內的母巢有了動靜,在它表面數百個蜂巢洞穴內,刀蟲接連不斷的爬了出來,很短的時間內,就已經爬出了上千隻刀蟲。 它們都是成年的刀蟲,身軀都在三四米長,擁有流線型的青黑色堅硬甲殼與尖銳的前肢,對獵物擁有致命的攻擊力。
母巢內傳出了低沉的吱吱聲,那是蟲後的聲音,母巢周圍的所有刀蟲都同時回應,之後,迅速散開,潮水一般的,向著藥廠的外面爬了出去,消失在了黑夜中。
蟲子的這些舉動,被隱藏在數十米外一棟大樓內的楊他們看在了眼中,對這些蟲子的古怪行為,很是疑惑。
“這些蟲子,是出去獵食了?”瘦子猜測。
這個猜測,也許最接近事實,除此之外,他們想不出還有什麽事可以讓母巢的蟲子近乎是全體出動。
“上千隻蟲子要去獵食,周圍已經沒有人了吧?它們要去哪裡獵食?”
瘦子身邊一個胖子低聲的嘀咕讓一旁的楊磊聽見了,猛地想起了一件事,臉色驟然慘變。
“我們快回去!”他再也顧不得隱藏身體,跳起來就向樓下跑。
“怎麽了?楊哥,發生什麽事了?”
瘦子的反應有些遲鈍,愣怔的在楊磊身後追問,幾個人擦過他的身邊也跑了出去。
是周嫂與她帶來的四個黑衣保鏢,他們的神色惶急,急匆匆的跟著楊磊向樓下跑。
瘦子還沒有明白,摸著腦袋發愣:“你們都怎麽。。。。”
他突然反應了過來,罵了一聲,頓時就出了一身的冷汗,領著其它人就向樓下跑。
母巢內的蟲子幾乎全體出動的去獵食,周圍五十裡內,唯一有大量人群聚集的,就是他們來的營地了。
上千隻蟲子,都是凶悍的獵殺者,營地內留下的是上千的普通人,老弱婦孺的佔了一半,面對蟲子的突襲,幾乎誰都可以想見那一幕近乎一面倒的大獵殺的血腥場景了。
楊磊關心的是妹妹楊麗,周嫂他們關心的是李姓老人,瘦子他們幾個人雖然沒有要關心保護的人,但楊哥都回去了,他們留在這裡也是沒用了。
這個時候,已經沒人去關心唐斬去了何方,也沒人去關心什麽喪屍病毒了。
趕在蟲子之前回到營地,或是在蟲子爪子下救出各自關心保護的人,這是他們現在的最迫切的目標。
至於其它的,見鬼去吧!
母巢的蟲子離去後,藥廠內留下的蟲子只有數十隻,它們分散在面積很大的藥廠的各個角落,並沒有發現楊磊他們這些人類的氣息,順利的讓他們跑出了藥廠,一路狂奔,來到了他們放置車輛的密林中。
這次他們來藥廠,是開了兩輛越野車的,楊磊的吉普車也在其中。
記掛妹妹的安全,楊磊跳上車,見瘦子他們還在後面沒有上車,氣的怒吼:“你們他媽的快些!那些蟲子已經去了。”
知道現在楊磊的情緒不對,瘦子他們也不敢說什麽,七八個人擠進了吉普車內,楊磊猛踩油門,猛地衝了出去,心急火燎的向著營地的方向飛馳。
周嫂他們開來的是一輛中巴,她拉開車門坐上車,等自己的人都上車了,一個保鏢發動車子,追著楊磊的吉普車的屁股後面,向著營地的方向飛奔。
直到兩輛車都沒影了,後面還氣喘噓噓的跑來了兩個人,他們也是一起的,跑得慢了些,被扔下了。
“現在怎麽辦,我們被扔下了?”
兩個人,
一個胖些,一個矮個子,都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見到兩輛車都開走了,把他們扔下了,都慌了。 他們身在的這座密林,黑沉沉的,夜風一吹,枝葉晃動,密林深處也響起了某種怪異的聲音,密林之外,就是那座他們剛剛出來的藥廠,裡面的蟲子也隨時會爬出來。
兩個人緊緊地挨著,相互打氣,拿出防身用的鐵鏈匕首,膽戰心驚的沿著兩輛車留下的車痕走,走了百十米,胖子突然站住了。
“我們不回去了,那些蟲子去了營地,他們根本就擋不住蟲子,我們回去也是死,趁現在,走另一條路,我們離開。”
矮個子仔細的考慮了幾分鍾,同意了。
也是,楊磊都把他們扔下不管了,他們還回去做什麽?去與那些蟲子戰鬥?這是找死的行為。
兩個人反而是暗暗地慶幸,幸虧楊磊等不及把他們扔下了,否則隨大流回到營地了,又要面對蟲子,又要面對喪屍病毒,左右都是一個死,現在多好,走另一條路,就是一個活路了。
兩個人選擇了另一條路,沿著密林的邊緣走了數百米,突然,遠遠的似乎見到對面走過來了一個人。
兩人膽小,躲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後偷偷地觀看,那人走的近了,看出是個女人了,而且從身體曲線看,還是一個豐胸細腰的女人。
“是個女人呢。”矮個子吞了吞口水,突然冒出了一股邪念。
胖子也有這種念頭,兩個人心有靈犀的點點頭,等那個女人走近了,突然從石頭後跳出來,舉起了手中的匕首鐵鏈。
“站住!”
走過來的那個女人站住了,離得近了,色膽包天的兩個家夥看清楚了這個女人的身段與臉蛋後,同時咽了口口水。
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還穿著護士服,胸脯鼓鼓的,小腰細細的,臉蛋柔媚媚的,真夠吸引人的。
“我們的運氣真好啊,剛剛決定離開營地就遇到這種女人了,看來,我們的決定是對的,老天爺也在幫我們呢,過會了要爽了。”
“還是製服誘惑呢,嘖嘖,我喜歡。”
兩個家夥喜滋滋的想,就是沒細想,為何在黑夜中,會有一個漂亮的女人在獨自走路。
當然,即使他們想到這一層了,也會認為這個女人是落單的逃難者。
蟲子衝亂了社會秩序,人們離開了居住的家園向著四面八方逃命,類似這種單身的女人也不少的。
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歪歪頭,看看兩個膽敢打劫她的家夥,一張美豔的臉蛋上露出了好玩的神色。
“你們想做什麽呢?”她笑眯眯的問,故意的挺了挺本就高聳的胸部。
胖子的眼珠子就快瞪出來了,吞吞口水,說:“妹子,我們的意圖很清楚了吧,打劫啊,我們不劫財,現在這鈔票也沒什麽用了,哥倆個就是想劫個色,爽一把。”
“妹子,別怕,只要你把我們伺候的舒服了,放心,我們哥倆個罩著你,現在的世道不安全,我們兩個人可是殺死過蟲子的。”
矮個子不善言談,但他善於行動,在胖子耐心的說話時,他已經走近了女人,伸出手就向女人的胸脯抓去。
胖子不滿了,指著矮個子叫嚷:“你這小子不厚道,這個女人是我們兩個人的,你可不能獨。。。。”
他的話還沒說完,矮個子的一聲慘叫就響了起來,硬生生的把他後面的話都給堵在了喉嚨裡。
女人的臉上已經籠罩了一層寒霜,一隻白嫩的小手抓住矮個子想摸自己胸部的那隻手,猛地一扭,一聲清脆的哢嚓響,在矮個子的慘叫聲中,他的手腕已經斷了。
“好啊,我也很久沒嘗過人血的滋味了,這次來就是想殺人的,多你們兩個也沒事,正好讓我練練手。”
胖子嚇得轉身就跑,他意識到自己踢到鐵板了,這個在黑夜中獨自走路的女人,哪裡是可以任憑他們為所欲為的小羊羔啊,分明就是披著羊皮的母暴龍。
“你也留下吧,還沒有人在我的手中逃走的呢,血玫瑰的外號,可不是假的。”
女人在矮個子的手中奪過匕首,隨手一擲,匕首飛出了十幾米,插進了倉惶奔跑的胖子的大腿,胖子頓時就摔在了地上。
女人拖著疼得臉上直冒汗的矮個子走到了胖子的身邊,伸出一隻腳踩在了胖子的腦袋上,冷笑:“現在還想劫色嗎?”
胖子與矮個子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們唯唯諾諾的在秩序社會活了三十多年,蟲子出現讓秩序混亂後,他們剛剛鼓起點勇氣想要為所欲為些,倒霉催的就遇到這種女人了。
他們連聲的求饒,就差磕頭了。
女人對他們的求饒視而不見,在胖子的大腿上拔下匕首,在護士服內拿出了兩條細長堅韌的繩索,把兩個人給綁在了樹上。
在掌心中輕輕地顛著匕首,女人走到胖子身前,玩味的看著他一身的肥肉,嘖嘖的問:“你想劫色,胯下的那隻鳥,夠分量嗎?”
她隨手一劃,胖子的褲子落到了膝蓋處,露出了那團東西。
女人彎下腰,用匕首的刀尖撥弄著,很仔細的看著,遺憾的搖搖頭:“這點小東西,還想劫色,留著也是麻煩,乾脆就別要了吧。”
一隻小手抓住胖子的那東西, 匕首猛地揮起,落下,伴隨著胖子的慘叫聲,那團伴隨了他三十多年的東西已經離他而去了。
矮個子在旁看的清清楚楚的,見到這個女人的手中拿著胖子的那團血糊糊的東西,向他看過來,嚇得叫了一聲,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女人把那團東西扔的遠遠的,看到胖子已經疼昏了過去,矮個子嚇昏了過去,冷笑。
“今天你們幸運,就讓你們見識下我‘血玫瑰’的手段。”
她揮起了匕首。
密林中,胖子與矮個子的慘叫聲足足的響了十分鍾,等到女人從密林中走出來後,樹上已經是只有兩具血肉模糊的身軀了。
胖子與矮個子身上所有被女人認為是累贅的東西都被割了下來,兩個人是被活活的疼死的。
女人身上的護士服一如既往的潔白,沒有沾上一滴胖子兩人體內濺出的血跡。
女人在胖子與矮個子臨死前,問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知道了唐斬已經進入了藥廠,但是走散了找不到了。
“只要你在裡面就行了,等著我來吧。”
女人手中還拿著那柄凌遲了胖子兩人的匕首,用舌頭舔去刀刃上的鮮血,走向了藥廠。
至於藥廠內的那些蟲子,女人並不擔心,以她的身手,這些蟲子想要獵殺她是很難的,她想要做的,是獵殺唐斬!
當然,她是並不知道唐斬的真實身份的。
在地下暗世界的排名中,她血玫瑰拍在第七位,而排名第一的,就是最為神秘的“詭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