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了房門,回到了住了半年的家,唐斬他們才是松了口氣。家,就是有這種特質,不管你在外面經歷了什麽事,隻要回來了,自然會感到心情放松。 唐雲與小保姆忙著照顧嬰兒,忙著收拾物品,唐斬幫不上忙,很快就被紅葉叫到了另一間空房間,關上了門。
唐斬知道紅葉想說什麽,裝糊塗,躺在了床上,舒服的呼口氣,閉上了眼睛,眼見得就是想要睡覺。
紅葉清楚唐斬在偽裝,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翹著腿,雙手環胸,冷冷的盯著床上的唐斬。
唐斬的耳朵微微動了動,氣息均勻,翻個身,背對著紅葉,嘴裡含含糊糊的說:“有事明天再說,今天太累了。”
紅葉抬起高筒靴,想要給這個裝糊塗的家夥屁股上來一腳,想了想,又把腳放下,冷笑著說:“你答應過我,十個小時內要把箱子交給我,我沒有耐心,現在,你必須要馬上交給我!”
唐斬背對著她,伸手掏掏耳朵,再揮揮手,說:“放心,等我睡醒後,會交給你的,你不放心,那就一起上床來。”
向床的內側挪挪身子,唐斬留出了一塊足夠躺下一個人的空間,還用手拍了拍,示意紅葉也躺上來。
幾次三番的遭到調戲,紅葉恨不能一腳把這個厚臉皮的家夥在床上給踹飛,目光一轉,展顏一笑,輕聲的應了一句:“好啊,我也正好累了,那就一起休息下吧。”
在椅子上起身,伸開雙臂,故意的舒展了下身體,盡展美妙的起伏的身體曲線,輕輕地坐到床邊,輕輕地躺在了唐斬留出的那處位置上,舒服的松了口氣。
唐斬的身體明顯的一緊,他沒想到紅葉竟然真的敢上床,敢躺在他的身邊,原本的打算是故意的激怒讓她離開的,這下失策了。他知道紅葉的能力,本心是不想讓這個厲害的女人躺在他的身邊的。
這張床是普通的雙人床,原本是一間專供客人休息的臥房,兩人躺在上面,沒有多少轉圜的空間。紅葉與唐斬的身體之間,也就僅僅隻有一掌的距離了,這還是兩人下意識的縮著身子避開的。
唐斬緩緩的轉過了身體,雙眼亮晶晶的,笑嘻嘻的側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紅葉,目光從她的臉蛋開始,慢慢地掠過高聳的胸部,一路下滑,掃描著全身。
必須要承認,這個女人的身體與臉蛋,都是屬於上佳的,在女人中也是萬裡挑一的。以前交手過幾次,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的觀看紅葉,在她的身上,隱隱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唐斬抽抽鼻子,問:“香奈兒?”
紅葉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淡淡的說:“你的鼻子倒是很靈敏。”
唐斬的目光閃亮,貪婪的看著紅葉緊身衣下高聳的胸脯,有意的向她的臉上吹了口熱氣,湊近臉,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我們這種姿勢,是不是很像一對情侶呢?你猜,外面的姐姐會如何想呢?”
“我們是不是要做些什麽呢?”
他的右手虛抓,懸在紅葉的胸脯上方十幾公分,五指輕輕地顫動,似抓非抓。
下一秒鍾,一支槍出現在了紅葉的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唐斬的眉心,紅葉依舊是沒有睜眼,冷冷的說:“我們要做的事,就是你乖乖的把箱子交給我。”
唐斬的嘴角掛著一絲惡意的邪笑,用手想要撥開紅葉的槍口,紅葉的手腕很穩,竟然沒有撥動,下一瞬間,他的手掌繞過槍身,猛地抓向紅葉的腰部。
紅葉猛地睜眼,另一隻手適時的出現,切向唐斬的手腕,同時,冰冷堅硬的槍身也向著唐斬兩腿之間的部位狠狠的敲下來。
唐斬嚇了一跳,猛地屈身,右腿一彈,壓向紅葉的雙腿。紅葉見招拆招,修長健美的雙腿也彈起,狠狠地頂向唐斬的腰腹部位。
兩人躺在床上,在狹窄的空間內,你來我往,拳腳相加,快速的過了十幾招,相互之間都無法有效的製服對方。床被他們激烈的動作搞的亂晃,吱呀作響。
房間外,唐雲想要叫唐斬與紅葉出來吃飯,走到門口,聽見了房內的床在響動,還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喘氣聲,猛地縮回了想要敲門的手,一張臉紅通通的,咬咬嘴唇,悄悄的退了回去。
“真是個惡女人。”唐斬嘟囔一句,趁著紅葉的一個疏忽,雙腿一分一跤,終於成功的把她的雙腿給壓製住了,同時身體一翻,雙臂猛合,壓在紅葉的身上,進而雙臂發力,想要把她給徹底的治住。
紅葉被唐斬壓在身下,感受著男人熾熱的體溫,又羞又惱,雙腿猛烈掙扎,手中拿著的那支槍,也頂在了唐斬的太陽穴上,惱怒的低聲說:“下去!”
紅葉受過專業的訓練,身體的柔韌度與彈性,都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唐斬感受著下面這具身體驚人的火熱與彈性,不由自主的起了男性的本能反應。
紅葉的身體驟然僵住了,她是女人,自然敏感的察覺到了身上男人的反應,一張臉頓時就紅了,身體猛地爆出了一股極大的力氣,雙腿一頂,雙臂一推,把唐斬給掀了下去。
唐斬是沒想到紅葉會突然發力,一時不察,整個人狼狽的摔在了地上,碰翻了床邊桌上的一些零散物品。他們之間雖然打鬥,但都知道誰也不會真正的置對方於死地,唐斬也是以一種玩笑的心態與紅葉打鬥的,想在她的身上沾沾便宜。
房間外,唐雲聽到了房內劈裡啪啦的聲音,臉紅紅的,無奈的搖頭,小保姆也聽見了,不解的問:“唐大哥與那個漂亮的小姐在裡面做什麽呢?”
話音一落,小保姆突然也想到了,立刻,她的臉也紅了,不再吭聲,隻是好奇的又向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暗暗的嘀咕,城市裡的人還真是開放,白天做這種事還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房內,紅葉在床上彈起身,惱怒的看著唐斬,臉上的紅暈未消,胸部急速的起伏,槍口又指向了唐斬的眉心,惱火的說:“廢話少說, 立刻把箱子交給我,再給我玩花招,協議作廢,我會調動數百人來對付你的。”
唐斬的目光越過紅葉的臉,看見了她身後的窗外,距離上百米的一棟大樓的樓頂上,有亮光微微一閃,臉色大變,猛地向紅葉撲過去,猛喝:“快趴下!”
與此同時,埋伏在百十米外那棟大樓樓頂上的一個帶著面具,隱藏在黑暗中的一個黑衣人扣動了手中狙擊槍的扳機。
加裝了消音器的槍口微微一顫,輕微的槍聲中,一顆子彈瞬間越過了百多米的距離,輕易的擊穿了玻璃,擦過了紅葉的發梢,向著唐斬的眉心射來。
唐斬向紅葉撲過來,引起了紅葉的誤會,還處於情緒波動期的她下意識的扣動了手中那支槍的扳機,緄囊簧箍諉俺齷鴯猓豢拋擁南蜃盤普兜男乜諫淅礎
生死危機,隻有短短的萬分之一秒,也就在這瞬息間,面臨致命危機的唐斬的眼中爆出了一團黑光,驟然間,以方圓百米的范圍為界限,其內的空間都被凝固封鎖了,所有處於這范圍的活動物體都被凝固了。
百米之外的狙擊手射出的子彈,紅葉射出的子彈,都是距離了唐斬的眉心與胸口僅僅隻有一兩公分,凝固在了空中。
紅葉保持著開槍的動作,甚至槍口冒出的那團火光也被凝固了。
房間外,唐雲與小保姆的身體也處於了靜止狀態,小保姆正在向碗中打雞蛋,破碎的蛋殼內剛剛流出蛋清,唐雲失手打掉的一隻水杯,也隨著杯中濺出的水花靜止凝固在了離地面隻有十幾公分的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