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要進去。” 唐斬拿過楊磊的望遠鏡,仔細觀察後,指了指藥廠的正門,說:“這裡的蟲子數量多,引開它們會有極大的危險性,要找別的門路。”
他們的隊伍中,有一個曾經在藥廠工作過的員工,知道唐斬他們是為了去藥廠利用這裡的設備製成治療喪屍病毒的藥劑,自告奮勇的跟著他們來了。
這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長得瘦瘦弱弱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指著藥廠左側的院牆,說:“那裡有條地下排泄管道,是藥廠當年用來排泄汙水的,後來建成了一條新的排泄網,這條管道就被放棄了。”
“可以通人嗎?”
“沒問題,足可以讓一個成年人在裡面直立行走,這條管道通向幾公裡外的一條河流的,直通藥廠的生產車間,不過已經有很多年沒用了,能不能走還不知道呢。”
唐斬點點頭,看了看隊伍,很快就做出了安排,留下了三個人留在這裡監視藥廠母巢與蟲子的行動,必要時給他們發信號通知,其它的人都要跟著他去那條排泄管,由那裡進入藥廠。
“我們的行動,必須要快!”
“只有十個小時的時間,前面是母巢與數百隻蟲子,還有大量的食人植物,最後問你們一次,可以反悔的。”
唐斬盯著楊磊他們,再次確定他們的想法,這群人並不具備一支優秀隊伍的凝聚力,可以說是烏合之眾,他擔心的是到了藥廠裡面,面對無法預知的事態,會出一些無法控制的麻煩。
“不想去的人,可以留下。”
楊磊看著唐斬,說:“我可以為他們作主,但是,我有個要求,這也是為我這幫兄弟的未來打算。”
唐斬明白了他要說的話,很痛快的點頭:“沒問題,等我配成了藥劑,你們可以擁有兩成的股份,以後這種藥劑的收益,都有你們的一份子。”
“成交!”
楊磊與唐斬擊掌,達成了協議。
站在一旁的周嫂的臉色微微一變,她也迅速明白了這種藥劑在未來的廣大市場,那是意味著無量的財富與權力,可以想見,掌握了在末世治療喪屍病毒藥劑的唐斬,他本人與藥劑的價值,都會引起這個世界很多勢力的興趣的。
她跟隨了李先生二十多年,見識了一些不在普通人認知中的強大存在,明白這些人的力量與需求,唐斬這種的人,正是他們感興趣並想掌握的。
“回去後,要把這件事告訴老爺,他知道該如何做的。”
又等了半小時,已近黃昏,光線暗淡下來,一行人悄無聲息的走出了小樹林,選了一條僻靜的小路,借助灌木石頭的掩護,向著一千米外的藥廠排泄管走去。
數公裡外的營地內,豪華房車內,趙國棟給李先生注射了一針自己配置的藥劑,看著病床上的這個老人沉沉的睡去,金絲眼鏡內的眼睛眯了起來。
他面前的這個老人,雖然滿頭白發,但誰也不敢在他面前大聲的喘氣,除了他最信任的幾個人,外人根本不知道這個老人的手中掌握了多少的力量。
即使是他,給這個老人服務了五年,熟悉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知道他的病症,但還是沒有獲得這個老人完全的信任,沒有進入核心的那個小圈子,也不知道這個老人真正的力量。
“總有一天,我是要獲得你的信任,進入那個圈子!”
“在想什麽呢?”
一個妖豔的護士走過來,輕聲的笑著,舌頭輕輕的舔著嘴唇,
在背後抱住了他,用自己的大胸輕輕的磨蹭著他的背部,一隻白嫩的小手悄悄地向他的下身摸了過去。 趙國棟猛地抱住了她,手掌撫摸著她的胸部,用力的吻著她豔紅的嘴唇,幾下把她身上的護士服給撕開,再把她的胸罩內褲的都給拔掉,抱著她的屁股,脫下自己的褲子,一聲吼叫,凶猛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女人吃吃的笑著,承受著他的衝擊,一股糜爛的氣息在房車內彌漫。
病床上,老人在沉睡,他打了針劑,需要四五個小時才能醒過來,趙國棟是他的主治醫生,平時沒有他的允許,車廂內是不能隨意進來人的。
十幾個黑衣保鏢守在房車外,警惕的看著四周,他們是不能隨意的進入房車內的。
在那個強大的老人面前與女人歡愛,趙國棟有著一份難言的刺激,這讓他更為勇猛的挺進,伴隨著女人細微的呢喃聲,半小時後,趙國棟吼了一聲,徹底的發泄了出來。
十分鍾後,整理好了衣服,女人穿著護士服躺在趙國棟的懷裡,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胸口,問:“剛才,你想什麽呢?”
趙國棟的大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摸著,想起那個讓自己不爽的人,目光陰沉了。
“是那個說可以製成治療喪屍病毒的家夥,他若成功了,會獲得李先生的信任,這對我的地位很有威脅。”
“還有,寶貝,你可知道,他掌握的那種藥劑,在現在的這個世界就是意味著一座大金礦,為了活命,會有無數的人來購買的,那就是黃金,女人,權力!”
“你想要那個配方?”
女人的舌頭靈活的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舔過,對著他的耳孔吹了口氣。
“當然!只要這種藥劑到了我的手中,我會徹底的獲得李先生的信任, 會進入那個真正核心的圈子,會掌握真正的權力!”
“只要我掌握了那份藥劑,現在蟲子侵襲,社會秩序動蕩出於亂世,但這個世界越亂,就會有更多的人珍惜生命,就會有更多的機會讓我得到足夠的利益。”
他的目光狂熱,猛地按住女人的頭壓向自己的下身,近乎瘋狂的說:“這份藥劑我一定要得到!”
幾分鍾後,女人抬起了頭,她的嘴角閃著某種液體,輕輕的舔去,淡淡的說:“那我就去把那夥人給乾掉吧,給你拿回那份藥劑。”
“寶貝,你要小心,我看那個家夥,可能也是地下世界的人。”
女人吃吃的笑起來,目光中有著一份冰冷的殺氣。
“放心吧,我可是地下暗世界排名前十的,這個世界能殺了我的人,可不多。”
“除非。。。除非是排名第一第二的那幾位親自出手才行。”
女人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笑得高挺的胸部在趙國棟的眼前晃動。
“那幾位的真面目誰也沒見過,特別是排名第一的‘詭殺’,更是神秘,據說一年前一次委托沒完成,突然消失了。”
“你說的那個家夥,不會是他的,我的運氣一向很好的,你在這裡安心的等著我回來給你那張配方吧。”
女人離開了房車,趙國棟在車廂內點了一根雪茄,放心的靠在了坐墊上,閉上了眼睛,安心的等著她的回來。
他很放心,這些年,這個女人替他殺了一些暗中想阻撓他向上爬的人,從沒有失手過,他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