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這十八萬的現金帶回家多少有些不現實,怕嚇到父親。
錢多是好事,錢多說不清來路就是大事!
上午去派出所,又在賭場折騰一陣出來尼瑪天都黑透,銀行早就下班關門。
凌晨把錢袋子緊緊地抱在胸前盤算著回去挖個坑先埋上,讓大白幫著看守,就不用擔心蟲吃鼠咬。
嗖.........一道冷影帶著森戾的寒風從凌晨眼前一飄而過,呼........沒等凌晨反應過來,一把飛劍載著一位仙風道骨、衣訣翻飛的道人緊追過去。
凌晨猛擦雙眼:“仙......仙人!”
自從能培養昆蟲之後,凌晨對那些鬼神之說沒有之前那麽排斥。但這近在咫尺的事讓凌晨內心如驚石落湖,飛濺起九尺水花無數。
在好奇心驅使下,凌晨快步追過去。
那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纏鬥著落在公園的古柏叢中,曝發出極致的華光,旁邊霓虹燈都顯得黯淡無光。
還好沒走遠,不然凌晨這凡人的腳步跟仙人相比如同螻蟻蹣跚。
還有十幾米遠的時候,凌晨悄悄貓起來。仙人打架凡人遭殃,咱是湊熱鬧可不是找死。
凌晨漆黑的眸子探望過去,那纏鬥的兩人是一男一女。
女子一襲雪白的紗裙,烏黑如瀑的青絲,衣訣飄飄,高貴美豔,那雙美眸閃著魅惑足以勾魂攝魄。
芊芊玉手打出雪色的光暈,頂住對面飛來的灼灼金光。
對面是一個身穿月白色錦服的道士,含笑的眉宇間隱約有某種曖昧的神色。
凌晨看得直撇嘴,修道之人竟和世俗之人沒有任何分別?!
道士朗聲談笑:“胡媚,本座勸你還是束手就縛。你的欲女詫陰功修煉不易,莫要毀了這百年的道行。”
那女子嬌媚嗔怒:“呸,你們道家自詡除魔衛道,哪個不是下流胚子。我要真落到你手上,反倒毀了這百年的道行。”
凌晨看得出來,這道士說話間談笑風生顯然佔據上風,女子雖然牙尖嘴利,怕是免不了一場落敗。
女子銀牙緊咬手中曝發七彩流光:“哼,今天老娘寧為玉碎,也不便宜你!”
道士沒想到胡媚這般決絕,猝不及防之下隻得雙掌空手相迎,乾坤袋裡的法器倒是沒有機會使用。
四掌狠狠地碰在一起激發耀目眩光,雙方凌空落地對峙不動。
胡媚笑靨如花的眸子波瀾不驚:“小兄弟既然來了,何不現身相見。”
道士聞胡媚此話心中凜然,先前已布下結界,緣何有人能悄無聲息地靠近。
凌晨也是滿臉窘迫,隻是想觀摩一下仙人的容顏,卻聽見這等和世俗一般無二的鬥法,最後還被發現,命懸一線啊!
凌晨謹慎地走出去,雙手不住地搖擺:“二位仙長,我隻是路過,絕無半點非分之想。你們繼續,你們繼續。”
凌晨說著抬腳要走,胡媚嘴角勾起一抹妖冶:“小兄弟莫慌,這賊道士可不是什麽仙長。
我們二人正在鬥法,都動彈不得,若是小兄弟能幫姐姐解決他,那,今後姐姐唯小兄弟是從。”
胡媚妖嬈的聲音帶著絲絲入扣的軟糯,仿佛能把人心融化。
道士生怕凌晨被胡媚蠱惑,語氣沒有之前的孤傲:“小兄弟莫要被這女妖迷惑,我等正道誓與其不共戴天。
小兄弟若是為正道除去一害,我星辰子向你保證,日後保你拜入蜀山,踏入仙途,
免受世俗疾苦。” 凌晨眨巴眨巴眼睛,天真無邪地問:“二位不能自己動手嗎?我隻是一介凡夫俗子,何能參與二位的爭鬥!”
星辰子機警地搶先一步,說得語重心長:“小兄弟,我與這女妖鬥法,法身被陷,實在是動彈不得。”
胡媚見星辰子道貌岸然的樣子一臉不屑,卻擺出一副柔情似水的媚態看著凌晨。
凌晨緩緩地圍著二人緊走幾步,眸光霎時間犀利地能穿透人心:“二位休要騙我,可聽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胡媚和星辰子聞言臉色猛然變得慘白, 這少年長得眉清目秀,沒想到他骨子裡竟然透著這般野心。
凌晨雙掌分別搭在二人的後頸,不能分開、不能動彈,想必........強行分開,嘿嘿,凌晨在二人驚恐的目光中強行用力向兩邊撕扯,噗........分開的瞬間胡媚和星辰子均是口噴鮮血,法身隕落,逐漸黯淡的眼神中是不甘的凶光。
凌晨本沒想殺人,隻是你們二人太過凶險,個個都想算計我。
從你們一言一行中可以看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不管我幫哪個,下場都得被你們滅口!
什麽唯命是從、什麽步入仙道,都不如自己動手來得實惠。
凌晨麻利地把二人的屍體放倒平鋪在地上。
胡媚絕美的容顏,雪白的肌膚,平躺之下凌晨更看見她胸前的高聳,心中熱血沸騰!
怎麽說自己都還是個雛,誘惑太大,但殺人奪寶還得乾。
凌晨忍住內心的躁動雙手在胡媚身上仔細地搜索起來。
從頭摸到腳,又從腳摸到頭,便宜倒是佔了不少,卻什麽也沒搜出來。
凌晨遺憾地搖頭,隔著胡媚伸手去抓那邊星辰子的屍體。
凌晨的胸口正壓在胡媚的雙峰上,一股熱流驟然來襲,丹田處乾涸的蟲海竟然變得充沛起來,這是........吸收胡媚百年道行產生的變化吧?!
凌晨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擊地愣愣發呆,左手在丹田處來回撫摸,手心裡還封印著一個鬼魂,赫然就是剛剛死去的胡媚!
凌晨嘴角勾起淡然的笑意――哥的幸福,已經逆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