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麽人?”
張寬背後冷風陰森,慌忙轉過身子,看見憑空出現在基地裡的凌晨!
凌晨向四周打量著地下生化研究所,一條條黑魚標本被裝在液體培養皿中,有缺尾的,少頭的........凌晨指著那些培養皿緩緩開口問:
“這些是你們培養的失敗品?外面那些黑魚就是你們培養的吧!?”
張寬嚇得驚坐在地上,臉色發黑,支吾地不敢出聲。
安全員在凌晨的視角之外,偷偷地拿起旁邊的通訊設備。
一記冰魄刃飛過去直接削在通訊電纜上,引起火花四濺,嚇得安全員跳起把設備扔出老遠。
凌晨側目,唇角扯出淺淺的弧度,清淺亦回他一記如刀的笑意:“別想搞什麽小動作,否則——殺無赦!”
“老大,你看那些黑魚,數目恐怕有好幾萬條。幸好咱們來得早!”
千仙王上次見識黑魚的厲害,這次近距離地觀察蟲心依舊激動地波瀾起伏。
凌晨漸漸地靠過去,黑魚見有人靠近,成群地上下翻滾,撞擊靠近凌晨一側的水槽面。
呵,困在籠子裡的還不老實,等我送你們上天。
凌晨走過去拿起被安全員扔掉的電纜,略有所思:“這根電纜最大能輸出多少伏的電壓?”
安全員不敢直視凌晨凜冽的目光,低頭顫音:“一.......一萬伏特!”
“老大,他騙人,這根電纜肯定不止。這麽大的基地,一萬伏特根本不夠!”
千仙王敏銳地揭穿安全員的謊話。
凌晨則不露聲色,拿著電纜若無其事地走到水槽邊上:“不管多少伏特,試一試——就全明白!”
凌晨說著用空間結界在手的表面製造一層真空的防護膜,之後瞥一眼屏住呼吸的張寬和安全員。
凌晨心中暗笑,故意說成一萬伏特,想讓我觸高壓電,那就讓這些黑魚先嘗嘗!
冰魄刃切斷電纜外部的絕緣橡膠,打開總閥開關,凌晨把冒著絲絲電花的電纜從排水口插進水槽!
一瞬間,漫天的藍色電絲就像七彩的晴空,綻放出絢麗的顏色。
每條黑魚都被電絲包裹瘋狂地竄動,甚至在相互對撞.......發出卡啦卡啦的魚骨斷裂聲。
整個水槽被拱動地不停震顫,細細密密的電絲網織成死神的空間。
一分鍾後,數萬條黑魚如同冬日裡紛紛揚揚的雪花肚皮朝天飄落到水槽底部。
凌晨臉上蒙著一層笑意:“這麽猛烈,恐怕十萬伏特是有吧!嗯~?”
凌晨說著同時墨色濃沉的目光正直直攝住安全員的雙眸,安全員頓時失去魂魄一般兩眼空洞,面如死灰。
“滾吧,基地已經暴露出來。接下來的事,警察自然會去找你們山水集團。”
凌晨確認黑魚失去生機,對著安全員和張寬揮手。
再往下去,必將引起更大的麻煩。
光是這生化研究基地,就不是一般人能建起來,沒必要踩得那麽深,交給韓煙就好。
安全員和張寬嚇得七魂丟掉六魄,頭也不回地逃離地下基地。
凌晨在基地裡仔細巡查一圈,這裡的儀器、人員基本都離開,看來安全員和張寬就是最後負責把黑魚放進水網。
雖然得到的信息不多,但能讓山水集團暴露,算是大有所成,況且還毀掉數萬條黑魚。
“老大小心,有劍氣!”
嗤,
紫色氣旋直劈凌晨背後而來,尼瑪貼著鼻尖削過去打在牆上,整面牆轟然炸裂全都化為灰飛! 凌晨摸摸背後,幸虧閃得及時不然這會要變成稀碎的肉泥!
一個全身黑衣的人凌空落下來,聲音森冷分辨不出男女:“你就是凌晨?”
我擦,凌晨火冒三丈:“你是什麽人?我何曾得罪過你?”
黑衣人拔出手中的長劍,語氣平淡地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殺!”
不由分說,紫色的劍氣縱橫交錯,封鎖凌晨逃跑的路線,絕地一擊!
凌晨眸光倒豎,這黑衣人出現在山水集團地下基地,搞不好就是山水集團請來殺我的人,豈能束手待斃。
“空間結界........起!”
迎上黑衣人凌厲霸氣的劍氣,凌晨雙手齊動,在身前建立起一米的空間結界。
黑衣人鼻尖冷哼一聲:“就憑簡單入門的空間結界也想擋住我!劍氣逆旋——給我,破!”
黑衣人單腳蹬地,凌空翔起身子快速璿轉帶動手中紫色劍氣凝轉出錐形氣炮。
眼見凌晨即將不敵,乾坤袋裡的千仙王看不下去,驚聲:“老大, 我來幫你!高級........冰魄刃!”
一道半米長的透明冰刃從凌晨的肚子爆射出來,穿透空間結界立刻頂著黑衣人的氣旋。
嗤嗤.......幾秒鍾後,冰刃寸寸碎裂,紫色劍氣穿破空間結界朝凌晨猛刺過來。
“鎧化魔甲!”凌晨身形向後暴掠,迅速讓黑甲覆蓋身體表面。
見凌晨身上長出奇怪無比的黑甲,外加半米長的幽光倒刺,黑衣人再次不屑:
“劍氣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咣咣咣.......利劍重重地刺在凌晨躲避不及的胸膛,與黑甲碰撞出四濺火花,卻怎麽也難進寸分。
凌晨被利劍頂著狠狠砸在廢墟上,要不是嘴被黑甲封住,湧進喉嚨的鮮血怎麽也要噴出來。
黑衣人眸光凝著一抹疑惑:“你這黑甲質地不錯,能擋我飛劍。
正好缺一件貼身的衣甲,待我殺你剝甲!”
凌晨神色凜然,這貨如此貪婪凶悍!
凌晨相當於被黑衣人按在地上騎著脖子打,體內熱血翻騰,嘴上如何能認輸。
生生咽下湧到嗓眼的甜膩鮮血,凌晨露出嘴扯出一分得意:“你的劍氣不過如此。”
黑衣人見凌晨強撐著一口氣,欲抬手回劍。不料被凌晨覆蓋黑甲的雙手死死握住劍身,黑衣人沒有穩住的身子倒貼向凌晨。
唔.......凌晨松開劍刃,傻傻地感受著雙手在黑衣人胸前傳來的鼓鼓肉感,盯著黑衣人的眸光閃爍:
“唔.......女.......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