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這車開得相當平穩,一看就是老司機。
凌晨閉著眼睛背靠在柔軟的座椅上,心中煞是不解。
超級小獨角仙已經是二階,普通的獨角仙依靠自然的人工喂養決然不是超級小獨角仙的對手!
結果卻出人意料地落敗?
裡面的蹊蹺也隻能眼見之後才能再做分辨。
蟲能目前還有2790點,給千鱉王進階不夠,給超級小獨角仙進階綽綽有余。
“培養超級小獨角仙!”
凌晨在心中漠然地放出意念。
“花費蟲能:1000點,二階獨角仙進階成功。通名:獨角仙,階級:三階,統率:1000隻,智力:中級,忠誠:中級,稱號:千仙王!”
霸氣,霸氣側漏啊!
千仙王........凌晨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清澈閃閃發亮的眸光打量進階後的千仙王。
體型還是一如既往地絲毫沒變,腦袋上那根散發出飄渺之光的大角鋒利無比。
背部的甲殼堅硬如千錘百煉的精鋼,短小粗壯的六隻爪子在凌晨手上穩如泰山。
棒!
這次去殺他們一個人仰馬翻,一雪前仇!
汽車穩穩地停好,黑狐下車給凌晨開門。
凌晨端著隱士高人的架子,目不斜視地走下汽車。
差點被這壯闊的場面嚇得一個趔趄.........泥瑪,這麽多人都看著老子是怎麽回事,難道我早上洗臉沒洗乾淨。
凌晨心虛地用手擦把臉,故作深沉。汽車停在海涯幫的地下賭城。
凌晨之前去的那個鬥蟲場隻是海涯幫一個很小的場子。
猩紅的地毯一直鋪到幾十米外的汽車門邊,凌晨下車就踩在地毯上。地毯兩邊肩並著肩站著一色黑西裝戴墨鏡的小弟。
見凌晨從車上下來,齊聲朝凌晨彎腰:“晨哥好!”
凌晨差點沒被這聲‘晨哥’雷倒,懵逼地轉頭剜黑狐一眼。
黑狐也是一臉茫然,讓下面人布置賭場,沒想到把場面弄這麽大,想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們是黑射會嗎?!
對凌晨陪著笑臉,黑狐沒給這幫獻媚的小弟好臉色,勒令他們哪來的滾哪去。
整齊的人牆呼啦散開消失在凌晨眼前。黑狐引著凌晨走進地下賭城。
霓飛虹照,燈紅酒綠,儼然是一個紙醉金迷的酒色王國。
露臍裝的侍應生端著五顏六色的酒杯遊走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之中。
凌晨還沒來過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眉頭擰成一股。
黑狐見凌晨不悅,拉著凌晨繼續往裡走:“小兄弟,這酒吧隻是掩護,下面才是賭城!”
凌晨聞言,眸光跳動,這賭城的規模小不了!
走到盡頭,是一扇鐵門,有專門等候的小弟給凌晨開門。
鐵門打開飄散出一股濃濃的香水味,刺得凌晨直打噴嚏。黑狐常年生活在這裡,自然沒有凌晨那般激烈的反應。
看過去,是一道通往地下的電梯。凌晨一步跨進去,黑狐緊跟著。
麻蛋就一層還修電梯,太奢侈!
叮........電梯打開,沒有凌晨想象中的喧嘩熱鬧。人挺多,都是清一色的黑西裝黑墨鏡,分成兩派。
黃毛青年端著酒水湊到凌晨跟前:“晨哥,您喝水!”
凌晨低頭一看,就是那天得罪自己的黃毛小青年。
伸手不打笑臉人,何況凌晨現在已經跟黑狐成為一夥,
以後就是自己人。 再看黃毛端著酒杯的手不停地顫抖,凌晨心一軟,還是不嚇唬他,仿佛長者的口氣凌晨語重心長地說:“小黃啊,以後這脾氣要改改!”
小.......小黃?
黃發青年臉皮顫抖幾下,這就被改名字了?
黑狐見黃發青年愣神,抬手在他背上擊打一下:“小黃,還不謝晨哥。”
得,老大都發話,小黃就小黃,比大黃........強太多。
小黃強扭起笑臉:“謝,謝晨哥。”
黑狐這邊磨磨唧唧,對面一個臉上滿是橫肉的家夥走過來,嘲諷的嘴臉:“老黑,找個毛孩子當晨哥。海涯幫也沒誰了!”
凌晨忍著眼前這個一米八的大胖子,說話噴出來的酒氣沒把自己熏暈。
挑釁者,必須撅回去!
凌晨輕挑著眸光,不經意間溜出一句:“昨晚喝到半夜吧,早起又沒刷牙,怪不得口氣這麽大!”
黑狐忍俊不禁,大胖子可惱怒起來:“老黑,我顧著你的面子,要不然一巴掌拍飛這弱不禁風的小子!”
黑狐眉角抽抽,弱不禁風?
拍飛?
別把自己震飛嘍!
“大胖,消消氣,咱們是來鬥蟲,又不是來鬥架。這位小兄弟沒經歷過世面,難免不會說話,你多擔待。”
黑狐把眼前這個胖子的名字說出來,凌晨樂得肚子疼,真是超級貼切。
有黑狐在,大胖自然不敢輕易動手,拿白眼翻凌晨一眼,那意思讓凌晨等著,出門小心點。
兩幫人馬到齊,中間擺上一張大理石的桌子,半米見方的鬥蟲罐鋪在桌子上。
大胖手中挑著一方黑盒,傲氣衝天地向黑狐挑釁:“怎麽,賭注想好了嗎?”
黑狐朝凌晨看一眼,凌晨揚揚手中的千仙王,底氣十足。
黑狐狠狠心:“這座賭城,加SH涯幫總會!”
啪,大胖把手中的黑盒子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好!衝你這豪氣,我代表我們幫主跟你賭上鯊魚幫總會!”
切,原來不是老大,拽什麽拽。
一會讓千仙王把你咬得不知道東南西北!
大胖臉上掛出得意的表情:“你可看好嘍。乖乖,出來吧!”
隨著大胖肉乎乎的手緩緩地揭開黑盒子的上蓋,凌晨霎那間感覺到真氣的波動,不,這感覺有點像但不是真氣!
吱吱........黑盒子打開的瞬間,一個黑影炸然如閃電一般跳出來落進鬥蟲罐。
凌晨待黑影落定不動之時仔細觀瞧,心中疑竇叢生――怎麽會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