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去世的第二天,太原城內,白旗盡掛,哀樂連天。治喪第一日畢,文武百官、王親貴胄勞累了一天,各自回府。李克寧已回到了自家府第,但前腳剛回到府上,後腳李克用的養子李存顥便到了門口。
“將軍,李存顥,李將軍求見。”克寧府的管家報告了李克寧。
“喔,叫他到箭院等我,拜茶。”李克用剛要走又回頭道:“留李將軍在府上吃飯。”
“是的,將軍。”管家答道。
李克寧進入到內室,與其夫人短敘了一陣後,洗了臉,換了身衣服方才去見李存顥。
李存顥在這裡等的箭院,是李克寧平時練習射箭的地方。
“叔父……。”李克寧走了進來,李存顥連忙站了起來。
“嗯,有什麽事,這麽急,急到連喪服也不先回家換了?”
“侄兒我,心急如焚,故失禮了。”李存顥道。
“算了,坐吧,喝茶。”李克寧先坐了下去,李存顥才敢坐下。
李存顥拿起了茶杯又放下,道:“叔父,我先父實在是糊塗啊,為大局著想,本應弟承兄業,方為正道。如今天下蕃鎮割據,梟雄四起,與朱梁相比,更是敵強我弱。正是我軍厲兵秣馬,以期蕩平各鎮之時。但如今,存勖小兒,乳嗅未乾,在軍中完全毫無建樹,也完全沒有威信可言。我父王由他來繼任晉王之位,叫我等軍中將士如何能服?今日治喪期間,各部將領,已是頗有微言,這…………。”
“賢侄,我兄長是當著家親國臣的面,表明要存勖繼位的,我等也是無能為力啊。”李克寧道。
“叔父,我意……”李存顥話說了一半,左右顧盼了一下。
“你們下去吧。”李克寧會意地打發了奉茶的下人。
“叔父,我意,不,是軍中將領們希望由叔父來主理晉王事務啊。”
“胡說八道,如今河東節度使是我兄長親子李存勖,晉王也是他。你這樣說是大逆不道。”
“這,這也是軍中將領的意思。”李存顥無奈道。
“侄兒,我知道你一直與存勖不和,甚至與河東監軍使張承業也和間隙,就連李存璋,他好像也是很不待見於你,但是,希望賢侄以大局為重啊。”
李存顥很是不爽,唉聲歎氣道:“唉,如今小兒當政,我河東大地堪憂矣。”
“存勖侄兒自小勤學謀略,治國定當比我兄長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武功高強,有當年十三太保之勇。可謂是文武雙全,有存勖繼任晉王,必定在十年之內蕩平江北,克成帝業。賢侄莫憂,來,喝茶吧。”李克寧始終表現得非常支持李存勖繼位。李存顥對此也是感到很意外,意外其叔父竟然沒有半句怨言。這可不是很像李克寧的做派。
李存顥雖然很不明白,但無奈李克寧表現得很正派,無奈之下,便道:“叔父,時候也不早了,我早上出來到現在還沒有回府呢,我得回去沐浴更衣了。”
“不,不,不,賢侄莫急,況且夜色已至,不妨用過晚飯後再回去吧。”李克寧挽留道。
“這,叔父,還是不要了,家裡婆娘還是等我回去呢。”李存顥道。
“賢侄,聽我說,用過晚飯再走,你嬸嬸說也好久沒有見過你,特意要留你吃飯呢,你就見過你嬸嬸,用過晚飯後再走吧。”李克寧再次挽留了李存顥。
“那好吧,那就打擾了,對了,我去脫下這一身麻衣吧。”
“那就乾脆去洗個澡吧,
去西廂吧,你也認路,叫下人給你拿一身新衣。”李克寧道。 晚飯時,李克寧與其夫人孟氏在一處小偏廳宴請了李存顥,李克寧喝了一點酒便道:“賢侄,我頓時竟覺頭痛,可能是今日站得太久了,老了,不中用了,哈哈哈……容我先行告退就寢去了。”李克寧紅著臉道。
“喔,既然如此,那侄兒也是要回府了……。”
“不,不,不,你跟你嬸嬸好好聊聊家常。我先去睡了。”李存顥話沒說完,李克寧搶了疲道。李克寧似乎有意讓李存顥與他夫人孟氏單聊。
“那好吧,叔父小心。”李存顥道。
“好,好,好,你們慢慢聊。”李克寧說著離了房間。
“嬸嬸,莫怪侄兒少來敘聊,軍中事務纏身,沒有辦法,還望嬸嬸恕罪。”李存顥給孟氏行了一個禮。
“侄兒且坐,不要客氣。”孟氏道。
李存顥便坐回了位置。
“賢侄,是不是今晚的飯菜做得不好,不合賢侄胃口?”孟氏道。
“沒有,非常美味,麻煩嬸嬸了。”李存顥又行了一個禮。
“若不是飯菜不好,那嬸嬸便不明白了?”
“不明白?不明白什麽呢,嬸嬸,不妨直言。”李存顥道。
“晚飯期間,賢侄為何一直悶悶不樂?”孟氏道。
“喔,原來是為此事,侄兒也是見笑了,竟然喜怒形於色。真真是白費了叔父多年的教導。”
“哪裡哪裡,賢侄是因為把你叔父與我當成自己人才如此不加掩飾地表達自己的情感罷了。”
“哈哈哈,謝過嬸嬸。”李存顥道。
“但是,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麽悶悶不樂呢?”孟氏追問道。
“既然如此,侄兒便直言相告,此事,叔父也是知曉,隻是叔父為人寬厚,不僅對我如此,對他人也是如此寬厚。”
“嗯,嬸嬸明白,你繼續說。”孟氏道。
“如今先父剛逝,河東大小軍事皆由叔父掌管,軍中威信,就算十三太保中也無人可及叔父一半。為顧大局,本應弟承兄業,方為正道。可先父臨終時竟將河東大業傳於小兒李存勖,二十剛出頭,乳臭未乾的小子,在軍中幾乎沒有任何威信,這怎不教我軍中將領心寒?”
“原來如此,但這先王臨終托孤一事,是朝臣皆知,難道不就已經是無法變動之事了嗎?”
“嬸嬸,話雖如此,但,如今亂世,本就是優勝劣汰,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李存顥道:“這李存勖生則為王,若死,還不是和凡人肉胎一樣化為灰土麽?”
“賢侄,這人,可是好好的,更何況這正值英氣少年的,他怎麽會死呢?”孟氏一臉陰沉了起來。
李存顥一聽此話,似乎是毛塞頓開。忙道:“嬸嬸,若叔父首肯,我便有辦法讓他隨了先王盡孝去了。”
“你剛剛不是說你叔父為人宅心仁厚嗎?此事,他是什麽都不知道,什麽也不會參與呀。”孟氏抬眼看了一下李存顥又道:“但嬸嬸倒是非常理解你的。你叔父手下眾將也是頗為信任你嬸嬸我的。”
李存顥一聽此話便道:“嬸嬸,既然如此,侄兒願當此事先鋒。”低聲再道:“治喪期間,必除李存勖,為叔父掃平帝業路上的一切雪霜。”
孟氏聽後,沒有作言,李存顥見孟氏一言不發,便再道:“嬸嬸,侄兒有一計,可使李存勖小兒命喪黃泉。”
孟氏仍不語。
李存顥再道:“明日夜裡,嬸嬸叫叔父到太原城外的落英谷散心,假裝遇刺,我再趁存勖小兒一人獨處時,著人偷偷告知李存勖,叔父在落英谷遇刺,他必立馬前往。隻要他到了落英谷,我預先埋伏的五百鐵甲死士,必讓存勖小兒歸天,到時,再將此事推給卞梁朱溫,叔父便順理成章地繼任晉王之位。”
孟氏聽完仍然一言不發,舉起酒杯,一口飲盡。
李存顥也是會意地說:“好,既然如此,我現在便回去準備,侄兒告退。”
“賢侄慢走。”孟氏道。
治喪第二日傍晚,眾人已經離開了晉王府,這一夜,他本還想徹夜守靈,在張承業與李存璋的勸解下,三更時分才正要離開晉王府,此時晉王的繼任儀式還沒有舉行,李存勖還沒有搬進晉王府住,所以一人騎了馬便要出門,李存璋勸說帶上幾個侍衛,存勖堅決不肯:“不用,不用,我想一個人在城裡逛逛再回去,在太原城內能有什麽事。”
“那好吧。”存璋無奈道。存璋回到靈堂,但總覺有些不安。
三更時分,太原城內的一切都入睡了,李存勖一人在偌大的太原城內騎著一匹馬轉悠,心裡想著父親臨終前托付的那三支逆雲箭。轉悠了半個時辰後恰好來到了太原城門,向守門的將士打了招呼方欲離去之時,聽見城門外有人大喊,守城兵開了城門,那人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徑直向李存勖處跑去大叫道:“晉王,李將軍,克寧將軍在城外的落英谷遇到刺客,正死戰中,快……快……。”
存勖聽罷忙道:“什麽,落英谷,我馬上趕過去,你快去晉王府向存璋將軍報告。”轉頭向守城兵士喊道:“向你們伍長傳令,馬上帶百人到落英谷。”話畢,便馳馬而去,在月色中,李存勖一騎絕塵。聽見叔父遇刺,沒有半點疑慮。
“你快回去報告玄南雨,李存勖一人緊急出城,不知何事,我緊追他去,快。”鍾匡時在城樓不遠處的暗角落裡對鍾青竹說罷,便一個飛身借著月色出了城門緊追李存勖去了。鍾青竹也是躍上房頂,飛簷走壁趕回妓院。
兩刻鍾的時間,李存勖便趕到了落英谷。可這落英谷似乎安靜得很,李存勖連連叫了幾聲叔父,也是無人應答。林木花草在月色下顯得安適可人,根本不像有人打鬥過的痕跡。唯獨這這落英谷的湖水卻是讓李存勖倍加不適。
李存勖無奈再大聲叫喊了幾聲,仍是無人回應,內心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回想起剛剛在城門處的一切:為何三更時分,仍大開城門,開門後,那人為何在夜色中便一眼可以認出自己?
越想越不對勁,便一個躍身上了馬鞍,正想牽馬掉頭之時,聽見身後正出現一隊人馬,黑衣蒙面。存勖便覺不妥,大喊道:“我是晉王李存勖,汝等是誰?”
“存勖小兒,等的就是你。”從黑暗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存勖隨聲望去,從黑暗處走出一個人物,借著夜色,越辨越清,存勖定睛一看,怒目而喊:“存顥,是你,你這是為何?為何著人騙我叔父遇刺?”
李存顥仍不說話,怒目冷視死死盯著李存勖。存勖再喊道:“李存顥,我是晉王,我命你等讓開,不然的話,以違抗軍令處置,到時莫怪我不念兄弟手足之情。”
“死到臨頭,還這麽多話說,你可知道你身後這落英谷的湖水?”李存顥道。
“李存顥,你這是造反,你知道嗎?”
“這湖水就是當年你天天嘴裡喊著的大哥哥李存孝,十三太保自溺而亡的地方,今天這裡也是你的葬身之地。”李存顥大喊道。
“我是晉王,快讓開,你們現在讓開還來得及,要不然統統與反賊李存顥同罪。”存勖對著那隊黑衣人喊道。
“晉王?你有什麽資格當晉王?身無半點戰功。”李存顥道。
“反賊李存顥,雖然我不及十三太保勇猛,但是這區區幾十個黑衣人就想取我性命,我看也不能夠。”
“對,是不夠,所以,我今晚給你準備了五百鐵甲,你若不死,我自裁於你面前。”李存顥咬牙切齒,怒目而視。霎時,四面八方都是黑衣人。
“廢話少說,存勖小兒拿命來,殺……。”李存顥喊道。頓時,五百黑衣人持刀衝向李存勖。
李存勖搶了一把刀到手,連續殺了十來個人。轉眼間,半個時辰過去,李存勖仍然不倒,從落英谷山下小道一直殺到山上最高處,觀雲峰。滿身血跡,大口急喘,周邊全是黑衣人的屍體。存勖仍被數百人圍住。
而在黑暗處觀察的李怯脛湧鍤保輩皇鋇乜純蔥嫌輳坪踉詰卻判嫌甑拿鈑取?尚嫌耆勻皇搶溲酃劭矗坪醺靜幌氤鍪窒嗑取
“殺上去,刺殺者,再另賞黃金百兩。”隨著李存顥在黑衣人圈外厲聲喊道,眾黑衣人便再持刀向李存勖撲去。李存勖又再斬殺數十人,黑衣人又退了回來。此時,李存勖的力氣已盡,而黑衣人的心膽剛破,想跑的跑不動,想殺的又不敢上。李存勖立在黑衣人屍體堆上,垂著頭,喘著氣,把刀刺在身下的屍體上,當著拐杖在用。
月色下,涼風吹過,一支冷箭穿過黑衣人群,直達李存勖胸口處,咫尺間,李存勖左手迅時拔開了來箭之時,李存勖眼看著另一支箭的箭頭映著月色刺穿了自己的胸口,鮮血真噴。雙簧箭,李克寧的絕技,李存顥雖然隻學到皮毛,但此時使用,也已足夠。
李存勖終於跪倒在地上。李存顥走上前來,一腳踢開了李存勖手中的刺刀,李存勖身體失去支撐,完全倒在了地上,隨著聲聲咳嗽,鮮血一口一口地往外吐出。
鍾匡時與李遣輝級值乜戳絲蔥嫌輳尚嫌耆勻徊歡A餃艘倉緩謎W叛劬ψ坊厝タ醋爬佘孥謾
李存顥道:“賢弟,莫怪,你當了晉王,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今天落英谷送你歸天,也好讓你與存孝十三太保有個伴兒。”
“廢……廢話少說,來,痛苦點。”李存勖吐著鮮血道。
“不,我雖是養子,但也是兄弟手足,我不殺你。此處,觀雲峰,有五隻雪狼,眾人皆知,就讓這五隻雪狼來解決你吧。”
“痛快……痛快點。”
“來,把他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讓那五隻雪狼來飽餐一頓。”
隨著李存勖聲聲撕破夜色的叫喊,他的手筋、腳筋皆被黑衣人用刀斬斷,只剩兩隻血眼死死地盯著李存顥。
“走吧。”李存顥與眾黑衣人下了觀雲峰,離開了落英谷。
李存顥走後,在高樹上的李怯脛湧鍤閉肴ゾ齲恍嫌晏種棺×恕A餃朔叻卟喚猓故敲揮諧鍪幀V緩糜胄嫌曖衷謔魃洗擰
李存勖斜躺在一堆黑衣人屍體上,一動也不能動,喘著氣,趁著大限未至,他開始欣賞起這月色來,沉浸在這觀雲峰上的月夜。要不是從黑暗處走出一隻白色的雪狼來,李存勖都感覺快要與這夜色融為一體了。
慢慢地靠近,在這月色下,這一身白色的雪狼顯得格外的漂亮,比起一般的狼,體格還要大些。
緩緩地靠近,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陸續地從黑暗處走了過來,圍住了李存勖。
“你們是來給我送行的嗎?哈哈……哈哈。”李存勖嘴裡還吐著鮮血。
隨著第一隻雪狼咧開了嘴,露出了交錯的獠牙,這剛剛還顯得靜謐安寧的夜色被撕開了缺口。隨著李存勖的一聲廝喊,第一隻雪狼一口咬在李存勖的左腳小腿上,連皮帶肉的撕扯著,扯下一塊肉在狼牙間咀嚼。第二隻雪狼一口咬在李存勖的右腳腳趾,連鞋帶襪地扯下了四隻腳趾。李存勖的叫聲嚇不退雪狼,也撕不破這夜空,但是卻撕碎了李怯脛湧鍤鋇男乜塚餃艘馴幌懦齪顧芯跣乜謖笳缶仿巍6嫌耆圓幌旅睢5饗運暮粑彩羌鈾倭恕
“怎樣,我河東節度使、晉王的腳趾好吃嗎?哈哈……哈哈……。”聽見李存勖對著那只在咀嚼他腳趾的雪狼喊道。
李存勖的這一聲叫喊聽得眾人們心神不知道是又定了回來還是……。
第三隻雪狼扯開了獠牙,一個撲身,一口咬在了李存勖的左手,從手臂上扯下一塊肉,在夜色下,露出左手的骨頭。
“啊……啊……。”李存勖一陣痛叫畢又道:“想不到我的骨頭如此雪白,哈哈……。”
“還有你,來,河東節度、晉王的肉可不是一般都吃得上的,來,在我的右腳上來一口。”剩下的兩隻還沒有動口的雪狼一起撲了上去,在李存勖的右腳上同時各自扯下一塊肉來。
“對,對,對,怎樣?好吃吧,怎樣?哈哈……哈哈……怎樣……?”李存勖的聲音漸叫漸無,漸漸地,李存勖翻動眼珠再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腳時,左手與右腳小腿已只剩下粘著碎肉的骨頭。
“李牽裉焱砩鮮悄閎松凶詈笠淮我嶽塹納矸莩魷鄭グ傘!斃嫌曛沼諳鋁鈑攘恕
“明白。”李且桓齦┥恚繕硐氯ィ⒓吹攪死佘孥玫納砬啊N逯謊├譴聳幣蒼繅淹T諞槐擼輝俁熗恕
“慕容,快,用藥,青竹把棺材搬來,快。”玄南雨道。
李怯肽餃菀環閶ǎ斯Γ靡┲攏佘孥糜終隹慫邸K倉荒蓯欽隹哿恕
“晉王,我是李牽釤頻淖詈笠晃換實郟疑性諶思洌隳芴宜禱奧穡俊
李存勖眨了眨眼睛。
“現在,我將救你於將死,包括給你換身,讓你重新擁有一副武將的身板,行動如舊,不,應該是比你原先的身體更加勇猛。但是,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其一,你必須在二十年之內一統江北中原諸鎮,到時,如若有必要稱帝,國號必須為唐;其二,一統江北之後,不得南下,在江北經營國度,休養生息,等待我李且煌辰現鈁蠔蟊鄙稀F淙諼依潛鄙現保惚匭虢敝鈁蜆榛刮依羆遙約和司遊酰厥馗敢怠4巳鎏跫憧稍敢猓俊崩前研嫌杲談娜鎏跫蛔植徊畹哪盍順隼礎
“慕容,我需要他說話。”李塹饋
“好。”慕容話畢,馬上在扶坐李存勖,在他背後發功,使他經脈順通。
“可以,我願意。”李存勖吐了一口鮮血後回答道。
“雨若,快。”李親硐蠔詘蕩Φ饋
此時,玄南雨一個空中翻身落在了李塹納砼裕嘀褚餐卑壓撞陌崍斯礎
“快,搭棚,我要作法換身,一個時辰內絕對不可讓人干擾,不然我與晉王一同殞命。”
“明白。”眾人一同搭起棚。棚內,玄南雨一把推開棺蓋,一陣寒氣而出,玄南雨雙手運功向上一托,十三太保李存孝的屍首凌空而起,落於棚內的木床之上。棚內有兩架木床,另一張木床自然是躺著李存勖。李存勖轉頭一看,淚流了雙眼,叫了一聲:“存孝哥哥。”
“眾人出去,我要開始作法。”玄南雨道。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