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昨天讓你打聽黃柏源的信息,你都打聽到了什麽?先說說看。”第二天一大早,墨柏便私下裡找到正在自己房間裡面吧嗒吧嗒吃零食的小胖。昨天在內務堂門口遇到那小子,墨柏就覺得不對勁,所以安排小胖去打聽打聽。
“老大,這家夥本身不怎滴,天賦差不說,才這麽大點,就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但是他有一個好哥哥啊,他的哥哥黃柏龍可是兌金峰排行第二的內門弟子,淬靈境中期六重了,隨時突破淬靈境後期了。最重要的是,他爺爺是兌金峰峰主黃睿博。”小胖直接用袖子抹了一把小嘴,小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凝重,旋對墨柏開口:“這小子是他老頭子在外的私生子,今年才剛剛接到青玉宮,但是天賦差的要命,偏偏一步登天,變得膨脹囂張的很呢!用了那麽多資源還沒築基,廢的讓人無語,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對付他的話,我們都有危險了,他沒死呢,我們就要先死了。老大你要慎重啊。”
墨柏沒有再說什麽,隨便勉勵了小胖幾句,交給他幾瓶丹藥,便從小胖房間走了出來,並沒有告訴他地龍襲擊的真實情況。
小胖望著墨柏離去的身影,目光顯得怪怪的,老大問他黃柏源的事情不會是真的有什麽想法吧?頓時小胖就覺得菊花一緊,不過轉念一想,想來以老大絕世無雙的才智,就算有什麽想法,也會做的乾乾淨淨的,乾自己啥事呢?
小胖眼珠子亂轉一陣著,旋即便不再亂想,吭哧吭哧的解決起自己的零食。
“哎,還是真有點想念雲雲,鳳鳳她們了......”沒一會兒,小胖突然放下手裡的零食,眼神中滿是迷離的回憶。
暫時放下關於黃柏塬的想法,墨柏來到了清玉宮的練武場,昨天肉身力量大增,墨柏準備來這邊測試一下現在的力量有多強,聽說練武場這邊可以專門測試。
“嘭!”的一聲,墨柏右拳砸到一塊一人高的玉璧上。
只見玉璧表面像水面一樣蕩起一圈圈波紋,一組數字出現在玉璧之上。“18166斤”
“厲害啊,小子。凝真都沒到就能有這份神力,這可是大多數凝丹境單純肉身都沒你這份力量。”一名滿面虯髯的壯漢在邊上鼓掌笑道。“你也是修煉了煉體功法吧,話說咱們宮裡煉體的可是不多啊,認識一下吧,我是艮土峰阮升。”
“阮師叔。”墨柏一笑,行了一禮。“墨柏。”
魂念探過去,氣息非常雄渾,僅僅站在那裡就散發著淵s嶽峙的氣息,再加上那一臉的大胡子,墨柏本能的覺得這阮升是師叔輩的。
“小子,本人今年才十八歲。你喊誰大叔。”阮升一張臉完全拉了下來,這也太傷人了。擼了擼袖子,作勢要教訓一下墨柏。
“哈哈,誤會誤會,我是看阮師兄你威武不凡,氣息渾厚,修為高深,所以稱你為師叔,既然你不喜歡,那就作罷。”墨柏尷尬極了,當即哈哈一笑,解釋了一句。
這位阮師兄也太著急了點吧,墨柏嘀咕。
正當墨柏這邊陷入尷尬之際,黃柏塬帶著三個狗腿也來到了練武場,看到墨柏也在,一雙小眼亂轉了幾下,朝墨柏走了過去。
心想,反正現在沒什麽機會,不如先教訓一下這小子出口氣。一個覺醒初境的菜鳥而已,自己修為高達凝真九階,還不是隨自己揉捏。
“哎喲。”黃柏塬一邊走著,眼睛卻沒有看墨柏的方向,反而往後看,一下撞在墨柏身上,順勢倒在地上。
“靠,又是你這孫子,你是故意的吧。” 明明是他故意想找茬,反而惡人先告狀,十分凶狠的瞪著墨柏。身邊的狗腿子也一塊吆喝起來。
“就是,故意絆倒我們少爺,存心的吧你。”
“趕緊跟我們少爺跪下磕頭道歉。”
“你這個狗娘養的,作死吧!”
“別以為得了個破首席就了不起,那是咱們少爺不和你一般見識!!”
你一言我一語的嚷嚷。
阮升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場景,沒有說話,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幾個人都是來找茬的,抱著膀子看墨柏怎麽處理。
墨柏臉色一沉,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
“你這孫子敢對老子伸黑腳,敢不敢和我上比武台,老子打斷你的腿。”黃柏塬的怒吼聲傳遍了整個比武場。
在他想來,墨柏也就嘴上厲害,手下不見得有真功夫,再說了,他自己可是凝真圓滿,隨時突破築基就是內門弟子了,整個外門,單以修為論,有幾個和自己一般的?
清玉宮不允許私下爭鬥,真的有什麽不可調和的矛盾,可以在比武場的比武台解決,一天到晚有執事看守,不允許出人命。但是傷殘總是免不了。
“就是,不敢上你就是孫子!”
“哈哈,這膽小鬼肯定不敢上,寧願做孫子。”
“做孫子起碼不會斷腿啊哈哈,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和黃哥作對。”
不得不說,黃柏塬這三個狗腿十分稱職。在邊上襯托的非常起勁,大部分少年受不了激,他們理所應當的認為,墨柏肯定受不了激。肯定會應戰,到時候黃柏塬就能下狠手。如果真的不敢應戰,那墨柏在整個外門也就抬不起頭了。
整個想法在黃柏塬腦海中轉了一圈,不由得有些小得意,完美。應戰不應戰自己都出氣了。不由得給幾個狗腿打了個手勢,頓時,罵的更難聽了。黃柏塬聽得非常滿意。
“嗯,這三個小弟很機靈,看來要好好培養一下,回頭一人一瓶聚氣丹。”黃柏塬心想。
“滾上來。”墨柏臉沉如水,一聲不吭跳上比武台,一指黃柏塬喝到。
黃柏塬的這計劃,墨柏搭眼一看便明白了,不過他可不怕,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墨柏對自己信心十足,心力空明狀態下,一個黃柏源還不能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威脅。
“這可是你自己找打。”見墨柏應戰,黃柏塬大喜,急忙跑了上去,抽出一柄寒光四射的寶劍,對準墨柏。
“要打就打,哪來的那麽多廢話。”看到他帶了武器,墨柏神色稍顯鄭重,嘴上輕慢,心裡暗暗守著小心。
“哼,看我金光劍!”黃柏塬臉色一沉,真氣傳遞到手中寶劍上,只見劍身上蒙上一層金色光暈。黃柏塬的靈脈靈力已經全部轉換成更加渾厚的真氣,這一層金色真氣加成,讓寶劍更加鋒銳。五行金系武技更加恐怖。
一道十幾米長的金色光劍凌空劈向墨柏。聲勢浩大,十分驚人。
墨柏神情凝重,這黃柏塬雖然不學無術,天賦不怎麽樣。但畢竟也修煉了不短的時間,再加上自身有足夠的資源。這一記攻擊就很凌厲。看著眼前的光劍,不敢大意。維持心靈空明狀態,間不容發的側身躲了過去。
看到墨柏輕松躲開自己的金光劍,黃柏塬臉色一變,有些氣急敗壞的挺劍劈出一道道金光劍。結果接二連三的被墨柏躲開。
“啊~~~沒卵蛋的家夥,看老子劍氣縱橫!”黃柏塬自己喘了口氣,看到自己這麽好一會兒別說打倒眼前這可惡的家夥了,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狠狠一咬牙,手中長劍指向天空。
頓時,黃柏塬周身的天地靈氣都發生了強烈的波動,在他周身凝聚了幾十柄真氣長劍,這也是他的極限了,一張臉都變得煞白,手中長劍一揮,圍繞著他飛舞的真氣長劍齊齊對著墨柏電射而去。
“看你再往哪裡跑!”
看著眼前衝自己射來的幾十柄凌厲劍氣,墨柏瞳孔猛地一縮,還是有些小看這家夥了。
墨柏不退反進衝了上去,眼神冰冷,凝神注意眼前光劍的軌跡,心靈空明之下,懸而又懸的躲過刺向自己要害部位的光劍。
“刺啦刺啦~~~”胳膊,小腿,肩膀,足足被劃開七道傷口,身上的衣服被瞬間染紅。
躲過了要害,但是劍氣覆蓋的太密集了,不可避免的還是被劃破的皮膚,索性都是小傷。
這是墨柏故意為之,以傷換傷。
此時離黃柏塬也近了。
墨柏臉上露出一絲危險的微笑。
“不要過來!”
黃柏塬萬萬沒有想到,墨柏竟然能突破自己必殺的一招劍氣縱橫,看著墨柏對自己露出的那絲十分邪惡的微笑,頓時慌了,偏偏全身真氣都在剛剛招消耗殆盡,此時再也凝聚不出一絲真氣。
手忙腳亂的把手中長劍對著衝過來的墨柏劈了過去。
“嘭。”
乾淨利落的一拳砸在了黃柏塬的長劍劍背上。
只見長劍在墨柏的巨力打擊下,以一個巨大的弧度彎了下去。
“噗。”
劍尖刺破皮肉的聲音響起。
“啊~~~”黃柏塬一聲慘叫,只見被砸彎了的長劍,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插在他的大腿上,猛然吃痛之下再也握不住劍柄。
“嘭~~~”松開劍柄的結果就是劍身一挺,劍柄直接砸在了黃柏塬的下巴上,兩顆大牙徑直從黃柏塬口中飛了出來。更淒慘的是,本來隻是被劍尖刺破的大腿, 隨著他的放手,劍身的抖動,所以......
刺入大腿的長劍又那麽一劃.....
“啊~~~~~~”那畫面太美,血流如注。
就差一點兒,青玉宮就要多一個太監了。
墨柏暗道可惜。
三個狗腿直接懵逼了,前面還幻想著墨柏被大發神威的黃柏塬打的找不著北,跪地求饒的場景,怎麽畫風突變,輪到黃柏塬直接跪了。
手忙腳亂的趕緊跑上台,掏出止血藥給黃柏塬敷上,又連喂了大把丹藥。
“你小子等著,這事兒不算完。”
“等死吧你,敢傷我們黃哥。”
三個狗腿,扛起淒慘的不要不要的黃柏塬,直接往比武場外跑,臨走了還不忘留下幾句場面話。
“你小子可以啊,反應很敏銳啊。不過你可是惹了大麻煩了。”
看到墨柏走下台,全程吃瓜群眾阮升走了過來,神色有些凝重。
“這小子我知道,瑕疵必報,他大......,總之你小子最近最好小心謹慎一點,最好不要外出。”
“謝謝你阮師兄,我知道。”對於阮升的善意提醒,墨柏還是很感激的。
雖然隱患不小,不過墨柏也不是忍氣吞聲任人欺凌的主兒。畢竟之前這家夥都要製自己於死地了。再說,雖然看著傷口不小,又不是要害,回頭買點靈藥幾天就能痊愈,甚至聽說有的藥,一個時辰就能痊愈。
隻是先出口惡氣,墨柏還是很有分寸的。起碼,大庭廣眾之下,不能對這家夥下死手,必須另找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