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Y’,‘O’?”
林原從第一行開始,往下一眼一眼地環顧著。
“四個‘O’,兩個‘Y’……其中三個連成排。”
“是這樣,但目前的狀況是,我們只要選錯一個字母,便是前功盡棄。”
“是啊,搞不好連性命都要搭在這裡呢!”林原微笑著說。
“估計也只有你能笑得出來了。”
“‘O’,‘Y’,‘O’,直覺告訴我,就是第四行連著的那三個字母。”
“啊?你說什麽?不是緊張糊塗了吧,林原?這麽明顯的東西鬼斧匠會擺在這裡?更何況,我們現在還沒有找到能服大眾的那個依據所在。”
林原沉默了一會,繼續守望著前方。
“這麽乾想著也不是辦法!各位繼續找找身邊的其他細節吧!”林封招呼著大夥行動起來。
而林原依舊盯著眼前的那個七七矩陣。
高巧悄悄地走到了盧賢身邊,輕聲說道:“我說……你剛剛那話不會惹他生氣了吧?”
“應該不至於吧,這點度量都沒有?不管他了,我們自個兒抓緊時間。”
說罷,四處搜尋了起來。
……
“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正於一處酒家中買醉。依稀記得那晚的店裡燈火通明,四周有好幾桌人,歡笑著,暢飲著,攀談著,而我,孤獨一人,喝著苦悶與惶恐,品著那道不盡的苦澀。”
“那家店賣的不是西洋酒吧?”
“當然不是,買醉何須順心,喝著喝著我也有些迷糊了,但還不至於是那種不省人事的狀態。當時我的左腰別著一塊家中所傳的玉佩。”
說罷,林綏從乾元袋中取出了一塊無暇的美玉。
“真是精致啊!”
“再精致的玉,經過時代的洗禮後也會出現瑕疵……那時的落銘還只是店裡打雜的一個小鬼。記得在我獨飲之際,走進來了一個人,大搖大擺地來到店中櫃台,作出點菜的架勢。沒記錯的話,他點了一個子虛烏有的菜。”
“醉酒狀態的記憶力還不錯嘛!”
“都說了沒有醉!既然沒有那道菜,自然而然就是離開,也就是在離開的時候,他的行為出現了:猛地一個加速,抓下我腰間別著的玉佩,往門外飛奔而去。”
“我並沒有做出反應,只是帶著醉意,靜靜地看著門外方向。此時,讓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
……
“啪!”
不遠處傳來了掃帚摔落地上的聲音。
……
酉時。
“林封,海莎!你們有找到什麽東西嗎?”
林封搖了搖頭:“主室中可能會觸發機關的地方我都一一嘗試了一下,並不能得到什麽,至於那個棺材……琢摸著也是用虛白冥石所造,擲氣於上,不久便會散去,而且,我比較擔心的是如果暴力取水的話,會不會直接就困死在這裡面,你們呢?”
盧賢,高巧也是十分默契地表示遺憾。
“林封,你哥似乎在那裡張望很久了。”盧賢說道,“總不會……”
“放心,哥不會計較那些言語之事的,更何況,你又沒說什麽!”
盧賢還是不放心,走到了林原身邊:“林原?如果剛剛有什麽話……”
“剛剛有過什麽嗎?”林原一臉疑惑地盯著他。
“額,沒什麽。”盧賢籲了一口氣,“話說你盯著這個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是啊,有點自己的想法,但是……你們有其他進展嗎?”
“暫時沒有!”
“這樣啊!高巧,把那個皮紙給我一下!”
高巧遞了過來。
“並於山尖天平左右之解藥與毒,百仞之淵,與會浮術之君,LVL,汝之心,汝之一線生……心……或許就在這了。”林原自言自語道。
“這句話裡可還有其他玄機?”
林原看了眼眾人,用浮空術浮到了七七字母矩陣的正前方。
“看來不需要我了!”許落銘退後了兩步。
“你這是要做什麽啊?林原”海莎不解地問道。
“沒有方向,或許,就是一種方向。謝謝你們,謝謝你們能為了我當初的一言而陪伴著我一路闖到現在。假如當初只有我一個人進入墓穴中,可能這輩子都見不了面了。”
“你在說些什麽啊?從畫廊出來後你就不對勁了……”
“因為這一路上我並沒有做什麽呀!”林原微笑著看看眾人。
高巧:“何必想這麽多呢!”
“某人好像不久前才和我嘮叨過吧?”海莎笑話道。
“好吧好吧,這氣氛不對!總之這樣!雖說走到了這一步,但我們還是不一定能完成堡主所願,成功離開這裡,所以……所以說,很抱歉帶你們進來……”
林原撓了撓腦袋,語無倫次地說道。
“你自己都說不一定了,我們還是可以出去的不是?而且,這和你浮起來有什麽關系啊?”
“既然事情是我引起的,那就由我來結束吧!即使你們會恨我……我可能還是會按照自己的思緒來試一次!”
“我懂你的意思了,哥!去做吧!”
此時的眾人臉上洋溢著的不是一種無奈,反倒更像是一種解脫。
“懂我就好!”
說罷,林原轉過了身,伸出了手掌。
“無論什麽事,都需要有人去做,既然不是什麽好事,就不用他人來為我承擔了!”
‘O’,‘Y’,‘O’,林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盧賢,高巧,海莎,林封,以及許落銘,看著前方,腦海中拂過的是完全不同的念想。
停頓一會之後。
“看來……”
還沒等盧賢說完,墓穴中回蕩起了激烈的聲響,眼前的七七字母矩陣出現了異樣,先前被按進牆內的字母所在處繞出了淡藍色的氣之火光。
哄哄哄哄哄!
展現在眾人眼前的七七字母矩陣(實際上就是一個命字,排版太差勁了╮(╯▽╰)╭):
D
HI
FB
MOYOQ
STHXZ
WVY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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