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錯覺?又是個心法?快放下來給我看看!”
林原把卷宗放在了地上。
“目測……並不能看出什麽名堂……”小綠搖了搖頭。
“這樣啊……”
“不過你也別灰心,所謂心法,重在領悟,只要機緣時機一到,就會有突破了。”
林原注視著左手掌心,緊緊地握起了拳頭:“又是機緣!”
“探雲珠所探之物,無關虛實,卻皆有其理,總之,心急是沒用的!”
“也對,我現在連自身的氣象都不得而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林原坐了下來,靜靜翻閱著亞德錯覺的心法卷宗。
“食中二指交叉而立,俄而分之,觸於粒豆之表,身似及雙;兩手各持一木匙前伸,使人擊之匙末,持者能識先扣之匙,為人之交臂,誤會遙增,然臂與木匙同交之時,人見其又能深信相識矣。”
“這話看似某種實踐!”
林原沉思了一會:“海莎,拿顆探雲珠給我!”
海莎從地上撿起了探雲珠,遞到了林原手裡:“真是的,彎個腰的事,你就不能自己撿呀!”
林原並沒有理會海莎,右手持珠,左手食指和中指交叉相疊,停頓了好一會。
“有什麽進展嗎?”海莎伏在地上(和小綠一樣),雙手托著下巴,踢動著雙腿,兩眼向上瞅著林原,看上去很無聊的樣子。
只見林原分開了貼在一起的雙指,將右手的探雲珠遞到了左手的三指間。
“果然是這樣,但這又有什麽用呢?”林原自言自語道。
“有什麽進展嗎?”海莎坐了起來。
“如果和卷中描述一樣的話,雙匙的感受估計也差不多。”
海莎站了起來,一把抓過了林原手上的珠子:“不理我?早知道不幫你撿了!”
“看來你已經有所體會了!”小綠說道。
“這倒不難,照卷中描述的實踐一下就好了,讓我困惑的是……這有何用?”
“你現在接觸的東西還太少,姑且先留個念想,不必太心急的!”
“是的,多經歷經歷吧!對了,海莎!你把珠子奪去做什麽?”
海莎一臉不快的轉過了身:“真是個呆子!”
“不知道其他人的進展怎麽樣了,好想去看看呢!”
“先不說他們最初得到的是什麽功法,但至少有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一年之後的全院競技大會,必將是一場惡戰。”
林原也漸漸地意識到了,先前思索著短期內會來這裡的可能只有自己或是身邊人,可沒想到,風星澤,安子兄弟,甚至連話都吐不出幾個字的陰如雪都出現了。看來大家的目的如初一轍,或許對於林原自己來說,會有一些不一樣吧。
“海莎!”
“幹嘛?”海莎一臉不情願地轉了過來。
林原抓住了海莎的雙肩:“答應我,一年後的競技大會不要參加了!”
海莎一時竟沒反應過來,臉頰通紅地看著林原:“(⊙o⊙)…一年後的事,到時候再說也不遲呀!”
“咳咳,海莎說的沒錯,別想這麽多,未來的事未來再說。”小綠似乎看出了林原的心思。
時間過得很快,夜幕就要降臨。
某寢所邊的草地上。
“盧賢,白天見你和葛閣理聊了很多,有什麽要緊事嗎?”高巧吃著零食問道。
“我對他的感知莫名的有點興趣,所以就去拜訪了一下,其他的也沒什麽。”
盧賢說著說著,點在腰間的探雲珠滾落了出來,看那色澤與使用之前保持一致,可見盧賢並沒有使用過它。
林原幫他撿了起來,說道:“這東西點在腰間幹嘛,放在乾元袋中豈不更好?”
一旁的林封看出了異端:“你都沒用過它呀?”
盧賢趕快收起了探雲珠,笑著說道:“今天的時間主要花在了和閣理的交流上,下次有機會再用也不遲。”
“說的也是,海莎今天也沒用過這個,總之別糾結這麽多了,林封。”
“放心啦,我也就是隨便問問。”
高巧繼續咀嚼著零食,並沒有考慮這麽多。
“不過還真羨慕你們呢,能找到自己學習的方向。”林原躺在了草地上,仰望著天空。
“想什麽呢,既然來到這了,就說明被認可了,實力在這裡,氣象什麽的要想了解也就是時間上的問題了,話說你今天找到了什麽功法呀?”盧賢問道。
林原從乾元袋裡取出了亞德錯覺的卷宗。
“亞德錯覺?這是什麽古怪的名字……這真的是功法嗎?”
“誰知道呢……我用探雲珠測試的, 雖說是心法,應該也不會錯,對了,還有這個!”
林原又從乾元袋中把潛龍心法拿了出來。
“花甲老師不是說只能帶一本嗎?你是怎麽帶兩本出來的啊?”高巧放下了零食,很是不解。
“你說這個啊!這心法詭異的很,字數沒多少,看完後就鑽進了我的乾元袋中,取都取不出來,我也沒辦法。”林原把潛龍心法收了起來,略顯無奈。
“你還真是個特別的家夥呢!”盧賢說道。
“那你們呢,有什麽可以分享的地方嗎?”
“哈哈,沒有!”盧賢率先拒絕了他,“全院競技大會,說不定我們也會成為對手,藏點料,對自己也有好處。”
林原看了眼高巧,高巧吃著零食,慌慌張張地說道:“我的話……有一些不一樣,算了,還是不說好了。”
林原又看了一眼林封,林封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哎,我知道了啦!看你們的氣象成色大概也能猜到一二,我就不多問了!”
“嘿嘿,不過有件事我倒是可以提前和你透露一下!”盧賢笑著說,“還記得前段時間的風嗎?”
“那晚的風聲?”
“正是,那時我說指的風,不是別人,正是安子兄弟中的一員,俞子傑,不過他為什麽要來我們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這樣啊!”
“另外,白天我和閣理在閣外閑談的間隙遇到了文禮郵差,看得出來他很急的樣子,說是有個任務想差人去做,時間的話在不久之後,至於地點,是一個叫做禁欲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