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巧和盧賢辛苦了一天,農田大叔為表感謝,特意邀請了二人上其住處就餐,二人見其盛情難卻,也就勉強答應了。
“想我在穹玄學院呆了這麽久,像你倆這樣熱情有心的孩子還是第一次見呢!”飯桌上,大叔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笑著說道。
“您過獎了,大叔,我們也只是平凡人,一些心意方面的事,還是相通的!就是我可能有點笨,如果有什麽沒做好的,一定要指出來呀!”高巧有些害羞。
但是,時間一路走過來,盧賢也只是做了幾個看上去就比較生硬的表情,並沒有說些什麽話,高巧心生疑惑,向其詢問,盧賢卻也沒透露什麽,以‘白天太累’為由應付過去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該告別的時間。
“謝謝大叔大娘的招待,你們的食物很好吃!下次再見了!”
“額?下次?”
說罷,二人便晃晃悠悠地漫步回寢。
“我說高巧,那個下次是怎麽回事?”
“哈哈,這個啊,大叔家每年到了這個時候人手都是不夠的,其他還有好多事要幫忙呢,一有空我就過來看看,你要不要一起來啊?”
盧賢沉默了一會兒,仰天望著秋夜的星空,那並不澄澈,卻又能隱約看見的天外光影。
“感覺你今天好奇怪呢,我是不是做錯什麽了……”高巧開始自責了起來。
“不不不,沒事的啦,哈哈,我今天過得很開心!”盧賢笑著說道。
“這我就放心了!走吧,快步回去咯!”
“(真是個好騙的家夥呢……不知道該說他太天真,還是該說……)”
接下來的日子,舊如過往,課業之余,林封選擇了獨自一人的修行(應該是一個人吧……),林原,算了,不說他了……盧賢,高巧則是偶爾修行,一有時間,就去做善事了……
漸漸地,秋天走了,氣溫也隨之降了下來,盧賢的心事似乎也變得更重了。
一天夜裡,林封寢室響起了微弱的敲門聲,打開一看,是高巧。
“高巧?怎麽是你?大晚上……?”
“噓!我偷偷過來的!”
林封見高巧的表情有些緊張,便沒有再說什麽了。
“怎麽了,高巧?看你的樣子,不太對啊……”林封好奇地問道。
“最近有沒有覺得盧賢有點反常啊?”
“盧賢?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比較多嗎?”
“前段時間,我就感覺他有些心事重重的,最近這問題似乎變得更嚴重了!他現在甚至連話都不願意多說幾句,感覺有事沒事,就在想問題……”
“這個啊?”林封想到了自己在叢林中遇到的那個女孩,“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地方……吧”
“話是沒錯,可問題好像沒這麽簡單……由於先前在生活區喝了太多的飲料,今晚有點憋尿,我便上了個廁所,你猜我從他房間的門縫中看到了什麽?”
“什麽?”
“紫色的光!”
“紫色,那是異象之氣,或許在做什麽衝關之類的吧!你也別想太多了,全院競技大會關乎每一個人的臉面,有些壓力也是正常的……洗洗睡吧,高巧!”
“啊?是這樣啊!聽你這麽一說,我就放心了,那我睡覺去咯!”
“嗯嗯,好困!不和你多說了哦!”說罷,林封便關起了房門,卻又偷偷地從門縫中窺視著高巧的一舉一動。
“呼!還好,他真的去睡覺了!”林封自言自語地嘀咕道。
林封之所以沒和高巧一起去盧賢房間張望什麽,是因為令他不放心的還有一件事:盧賢的感知!和先前螺旋畫廊一樣,假如他和高巧二人選擇窺探,那毫無疑問,這個行為是異常的,會很容易被盧賢察覺,與其鬧得個不愉快,姑且還是先放放吧,時間到了,自會水落石出。
一天深夜,大家都睡了,盧賢卻一個人在學院裡漫步著,放松心情。
“這樣子真的好嗎?”
這時,一個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盧賢朝向不遠處的樹上一看,驚訝地說道:“是你?”
“當然是我!”只見那人從樹上跳了下來,拍了拍灰,走向盧賢。
“我們是一樣的,習性方面你應該也懂我吧!”
“那個自然,不過我說,你經常這樣的話也不怕深夜被人撞見?”
“撞見?哈哈,我在穹玄學院生活了這麽久,只有我窺視別人,哪有人來撞見我,不過,你是例外!看這學院,知道我能力的估計也就只剩那幾個老古董, 還有你了!”
“今天這麽有閑情?刻意找我搭話?”
“別誤會,只是我最近考慮了一下,再不找你,估計近期內就沒什麽機會了……”
“呵,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並不一定會依你所想!”
“是嗎?可是你如果不順從自然法則,體內的那股子力量萬一失控了,麻煩事可就不只一點點咯!”
“這我知道……最近挺煩心呢!”
“聽我說,孩子,沒必要遮遮掩掩什麽,該出現的得出現,該順從的得順從。”說罷,那人又爬回了樹上,“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不必為了一些增生的煩惱而擾亂自己!”
神秘人不再張望他,選擇歇息。
盧賢瞅了一下,自言自語道:“嘿嘿,真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家夥呢!”
隨著冬日寒氣的慢慢加深,穹玄的大地上竟也顯示出了一片荒涼的景象,而就在其中的某一天早晨,早起的林封在寢所門口撞見了盧賢。
“盧賢?”
“你起床了,林封!”
“怎麽?要離開了?”
“有些事要做,可能要離開一會,高巧那邊可能就要你去說了!”
林封聽後,若有所悟地笑了一下:“回想小時候,我在村裡見過一種動物,看似不甚凶猛,父母卻不讓我靠近,不過,人可是不一樣的!”
“終究還是瞞不過你!總之謝謝你了,我的好夥伴!”
就這樣,盧賢在林封的目送之下,緩緩地飛走了,你要問我他去哪了,對不起,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