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是風象中摻入的可燃物不夠了嗎?”
“應該不是,話說回來,你們有沒有感受到一丟丟的水汽?”
“這麽說來,確實……有一點哦!”
不知何故,只是瞬息之間,眼前火焰和煙氣似乎都散退了不少。
“看這情況,像是有人……”禮文做出思考態,嘀嘀咕咕了起來。
“誒?誰在拉扯我的衣裳?”
林原轉過身,定睛一看,是海莎,看樣子意識還挺足。
“少說點話,海莎,如果能出去的話,我會好好聽你說的!”林原傻傻地,摸著海莎的腦袋。
“唔,可是真的有人嘛!”
“是嗎?”林原癡癡地望著長廊,又轉而看向海莎,“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呀?看你臉通紅通紅的!”
“才沒有呢!?( _???)?”
“既然海莎都這麽說了,或許……”
“象性這種東西真是神奇啊,如此虛弱,又是一個小女孩,難不成還能感應到什麽?院長啊,院長,海莎的身上可真有你當年的幾分影子呢!”見到此景,禮文的腦海中不由地泛起了思緒。
“裡面還有人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墓穴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這裡!”林原嘶吼著喉嚨喊道。
“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高巧興奮地叫了起來。
“這可未必,來者可能並非善類!”禮文還是有些顧慮,“可惜氣力消耗太多,並不得動彈!要不這點火焰,早帶你們衝出去了!”
“老師莫慌,別的不說,看這態勢,至少應該是來驅火的!”
“說的也是!”
就這樣,一行人在氣盾的庇護下乾坐在原地,守望著煙火籠罩的長廊,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那一切。
火焰伴隨著時間,流逝在了過去,展現在眾人眼前的視野,雖不明亮,但至少從中感受到了一些生的氣息。
“我們算是得救了嗎?”盧賢想要坐起來,卻被高巧嚴嚴實實地按在地上。
“好好躺著,盧賢!我負責把你帶回去!”
“呵,我有什麽好說的呢,恭敬不如從命唄!”
“先別太樂觀,聽到腳步聲沒,有人進來了!”禮文一邊說著,一邊將氣盾的氣力收回,轉而集中在了掌心之間,“氣力不夠了,如果有意外,只能靠速度奇襲了!”
“裡面可曾有人呼喊?”
“誒?聲音不對,不是同一個人!”林原說道。
高巧:“是啊,感覺還有些耳熟呢!”
“先前我們去過的地方!”
“我想起來了,是那屋裡之人!”
禮文:“奶奶的,這番狼狽樣,都不敢見人了……”
“大老遠就聽到你們聊天的聲音了,一日不見,可曾想到在下!”
煙氣中,兩個身影緩緩地浮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其中一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所經慕夜村中的屋主,墓穴主人的後代——博仁。
“嗚嗚嗚!想,想,咳咳!”林原激動地跳了起來,一把抱住博仁的腿,不經意間,就吸進了一口煙,嗆了半天沒緩過神來。
“喂喂,先前他們有這麽熟嗎?”禮文拍拍林封的背問道。
“誰知道呢!”
“看樣子受了不少傷呢,孩子。”博仁摸了摸林原的腦袋,笑著說道,“總之,這裡不方便說話,具體經過我們回村再細說吧!”
禮文:“不急,容我緩緩!”
“看先生這番動靜,想必是拿到神漿了!”
“是啊,經歷了一番波折呢!”
“衝關結束了呀,林堡主!”
“是的,多謝禮先生護法!”
“我可沒做什麽哦,只是你那老手下並沒來折騰你!估計也是分不清你的恢復時間,一時半會慌了手腳吧!”
“為何感覺變好看了!是我的錯覺嗎?”林原看著林綏恢復後的身姿,不由地感歎起來。
蘇醒之後的林綏,眼神清澈,眉宇間透露著中年男子的成熟與帥氣,嘴唇紅潤,膚色上也正氣了不少,只是……
“只是這發色,似乎恢復不回去了呢!”
“不不不,那……不重……要!”禮文吞吞吐吐地說著話。
“嘿嘿!潛於命運間的陰陽幻體並未消失,所以,你們現在的情況也是好解釋的!雖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什麽事,也不曉二位為何出現於此,但這時下,還是回去一說較為方便。”
“嗯,先生請!”博仁讓出了一條路,隻身走上前來,看了眼棺木之中的祖上, 做了個姿勢,心中閃過了許多,緊接著,走到另一具屍骨前,緩緩地鞠了一個躬。
林綏背起了伏在禮文懷間的蒲柳,微笑了一下,迎著長廊,消失在煙氣之中。
博仁二人緊隨其後。
“這……這就出去了?”林原作著奇怪的表情,一臉地不明真相。
“事不宜遲,我們也走吧!”林封笑道,跟著走了出去。
“是啊!還能走路麽,海莎?”
“應該……不可以吧!”
“那我背你好咯!”
林原小心地把海莎背在身上,高巧則背著盧賢,二人踩著階梯,準備走向墓穴之外。
“對咯,老師,您應該可以自食其力吧!”
“別理我,我要靜靜!”
“靜靜?好像沒這個人吧!您的酒葫蘆在不遠處,別落這裡哦!”說罷,林原轉過了身,步向上方。
月夜之下,一行人回到了慕夜村,此時的村裡已燈影稀疏,看來,都已經休息了。
只有靠近裡側的那一間屋,從來到現在,一直通亮著。
“終究還是少了一個人呀!”博仁端著茶,遺憾地歎道。
“抵不過時間和心魔,或者,輸給了執念!”
“每個人都有自己心中的那份仁,你對你的族人有著牽掛,他又何嘗不有著自己的想法呢?只不過,他的仁,有些不同罷了!”
“看來先前的你已經發現了呢!”
“談不上,只能說是感覺吧!對了,還沒跟你們介紹吧,這位是我家世世代代的緣人之後——雨鼬,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