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幾個孩子愉快的嬉鬧著。
這時候,林綏和禮文緩步走了進來。
“主人!”
“不必行禮!”
“柳姐姐怎麽樣了?”海莎關心地問道。
禮文:“還不錯吧!嗯……還不錯!”
“額,那您這奇怪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便秘!”
林綏和禮文也坐了下來。
緊接著,幾個先前並未謀面的傭人走上前,招呼起了酒菜,酒還是西洋酒,菜,倒是五花八門了起來。
“哎!”
“還是有些不習慣吧!”
“落銘不在了,是有些冷清……算了,習慣就好,習慣就好!”林綏的話語中略帶著些許憾意。
禮文高舉著酒杯,說道:“總之,恭喜林堡主成功覓得一線生,實力重回鼎盛年時!”
“鼎盛不敢當,只是對得起那個虛無縹緲的名號罷了,鄙人的生命得以延續,倚仗的還是各位以及慕夜二人的幫助,是我,是我該謝謝你們!謝謝你們幾個能夠冒著生命危險,為一個先前並未結識的人以及他的族人,付出這麽多!”
聽到林綏說出這番客氣話後,林原幾個一時間竟不知說些什麽,好在林封及時接過了話語。
“記得有人說過,‘命雖小,但若能成他人之續,則命有所值’,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命數,能改變他的,往往不是自己!”
“你真的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嗎?”
林封微笑了一下:“聽聞太多人事,也就有了故事。”
“怎麽我都有點聽糊塗了呢,林封,你不就經常跟我屁股後面嘛,有這麽多人和事?”林原搔著腦袋,好奇地問。
“正是因為跟在你屁股後面,你才看不到呀!”
“先不說這個了,各位現在有什麽打算,在我堡上住上一宿,還是需要即時回院複命?”
“幾個孩子入學沒多久,接的又是個青玄任務,雖說我是被迫過來的……但此時兄長應該還在牽掛著我們,早些回去,早些交差吧!”
此時此刻的另一邊,穹玄學院。
“嘿,燒餅,讓你弟帶那幾個新人,放心麽?”
“管他呢!你看他那吉人樣,不會有事的!何況,這又不是什麽有生命危險的任務,來來來,王朗老兒,我們繼續下棋!對了,剛才你走哪一步來著?”
“我有點想花甲老師了!”
“哈哈,又能吃到學院的夥食了,滿足!”
“胖子,你就想著吃!”
“零食沒帶夠嘛!”高巧憨厚地說道,“其實在墓穴裡我憋著挺難受的……”
“回去也好……”林原陷入了沉思之中。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留你們了!”
“放心吧,堡主,有空我們會過來看您和柳姐姐的!”海莎笑著說道。
“說真的,看到你們這幾個孩子,我的心都酥軟了……”
餐桌之上,眾人有說有笑,話題中沒有悲傷,只有歡樂。
終於還是到了告別的時候,林綏站在禁欲堡門口,緊握著禮文的手,說道:“天機處那邊的信息我反饋過去了,咱倆有幸結識,下次可不要把我當做陌生人咯!”
“放心放心,該聽的話我還是聽得進去的!”
“哈哈,那就好!孩子們,以後來我這禁欲堡就當做自己家,記得常回家看看!”
“嗯嗯,我會想念您的西洋食物的!”
“喂喂,能不能有點出息,高巧!”
禮文:“那您未來有什麽打算嗎?如今已沒了玉露神漿……”
“這些我心中都有數的,該說的博仁都跟我說過了,我呢,即便現在得以苟且,也不能改變過去的一些習慣,或許,多遊歷遊歷,對我來說會更好一些吧!找找族人,找找他。”
“我明白了,有需要的話,發任務到天機處即可,我們注意到你的名字之後定會趕來相助。”
“想見你算任務嗎?”
“冷靜,冷靜……”
“哈哈,我說笑的啦……”
正當林綏想繼續說的時候,長廊內傳來了一陣細膩的聲音,緊接著,一個人慢悠悠地走到了禁欲堡前,沒錯,正是先前還在房間養傷的蒲柳。
“走之前招呼都不打啦,禮先生?”
“柳兒……不對, 蒲柳,你的傷?”
“傷口愈合地差不多了,走動走動對身體好,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禮文沉默了一會,從乾元袋中取出了一個繞著線的迷你葫蘆,遞到了蒲柳的手心之中:“以前禁酒的時候,為了解饞,特別製作了這個葫蘆,為的只是讓我不忘記那最愛的味道,它象征著一個時代,而現在,我把接下來的時代都寄托在你這裡了,知道嗎,好好保管他!直到我們下次再見!”
“(喂喂,話風怎麽回事,這還是那滿嘴粗鄙之語的禮老師?)”林原的內心獨白翻滾著。
“嗯……”蒲柳愣在原地,久久沒緩過神來。
“走啦,下次再見!”
說罷,禮文操著酒葫蘆和風行功法,快步衝進了賢者森林之中。
“這是要拋棄我們的節奏?”
“還愣著幹嘛,我們快追上去啊!”盧賢拉扯著林原跟著跑了上去,高巧和海莎緊隨其後。
“那我們就先告別了,堡主,姐姐!”林封留著做了善尾的工作,緊接著,也跑進了森林之中。
“喂!!要好好長大啊!!”林綏向著他們奔跑的方向呐喊著,一旁的蒲柳也是激動地撕扯著喉嚨,道著送別之語。
就這樣,一行人賢者森林的故事告一段落,不對,是禁欲堡。
“誒?老師,你不覺得我們走的方向有點不大對嗎?這些景色都沒有過什麽念想!”
“嘿嘿嘿,沒問題的,跟我走就對了!”
“看你這表現就知道不對了,裡面一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