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好是淒美。”
“是啊,你也感受得到吧,這地方的氛圍!白天的泯音,映照著太陽的七彩光芒,微風吹過,水波蕩漾,有如童話故事中的寶境一般,時而青煙籠薄霧,時而遠望辨灰山。月夜的泯音,岸邊枯草微微低語,水中偶爾會響起幼小生靈的嬉戲聲,也使得湖面顯得愈發孤寂和冷清。總之,適合二人獨處。”花甲拄著拐杖,撫著胡子笑道。
“回想起來,以前的我也挺喜歡來這裡呢!”小綠看著星光閃爍的湖面,不免地想起了過去。
“那些年的小海莎酷愛玩水,作為她母親的靈杏深知這一點。每逢閑來無事之際,便陪伴著海莎來到這靜美的泯音湖玩耍。”
“之後的某一天,她們像往常一樣在湖邊享受時光,卻偶然遇到了‘路經此地’的鍾煜,此時的他已經十三歲了,身經百戰,萬譽齊身。靈杏當然知道他,僅因身居高位之由,未曾有機會與其交流。正巧兩人在此邂逅,便攀談了起來。”
“靈杏看上去很是親切友好,鍾煜十分尊敬她,舉止投足之間都充滿了一種令人難以想象的謙遜,謙遜得讓人感覺到有些不自然。”
“靈杏給鍾煜介紹起了海莎,打心底希望鍾煜能帶著海莎快樂的成長。可誰知海莎一點都不願意親近他,甚至還有些排斥,哭嚷著抓著靈杏的衣袖鬧騰了起來。此時的靈杏有些不高興了,教育起了她,鍾煜微笑著張手示意,似乎並不在意此事,被教育後的海莎隻得無奈地跳入水中……”
……
“海莎這孩子今天也不知怎麽了,這麽不聽勸。”
“五歲的孩子家,估計是怕生吧!”
“弄得你自己好像年紀很大似的!”靈杏笑侃了起來,“說來也是,你們這些從小修行的人是比普通人要早熟一些。怎麽,找我有什麽想說的話嗎?”
“好不容易見到您一次,確實有些心裡話想吐訴。”
“但說無妨!”
“這幾年我為學院走南闖北,收獲了不少的聲望。學院的發展是上了一個台階,但我個人的進步空間似乎並沒我想象的這麽寬。”
“哈哈,難不成學院裡的異象.雅階功法都不能滿足你的需求了嗎?”
“不不不,問題不出在功法,而在於實踐!”
“任務上,天機處的實力匹配一直做得挺好的呀,你不應該有這種顧慮!”
“話是沒錯,但每次做任務時都會匹配一個帶隊老師,在執行力,洞察力和應變力上其實是受到製約的……”鍾煜站了起來,“靈杏院長,請給我個機會吧,這次我想做一個合格的領導者!”
“這些年,你為學院付出的太多了,我沒有理由拒絕你,更何況你的出發點是好的!不過我話說在前面,第一次交於你手的任務難度上肯定是不符合你的口味的,主要是為了安全考慮!出發時記得帶上天機處的穹玄印,一有異動,凝氣觸發印記即可,學院會立刻做出應急反應!如果你自身覺得沒問題的話,那就去吧!我馬上派人發許可口信給天機處!”
水中,海莎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次日,鍾煜便帶著三個寢所同學和一名班友,五人一同從天機處接過天機文書,借著指引使和集合石之力回到了地上,暫時和學院失去了聯系。
幾天之後的夜晚,天上的星星稀少了許多,更高處的暗雲緩緩地浮動著,刹那間,便吞噬了半個月亮。
一時間,起風了,
靜美的泯音湖也蕩起了少有的微浪。 靈杏看了看天空,“要變天了,今晚不適合呆在這裡,我們走吧!海莎!”
靈杏牽著海莎漫步走著,途徑沐塵堂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媽媽?”海莎拉扯著靈杏的衣裳,一臉孩童稚嫩,疑惑地看著她。
“海莎,呆在這兒不要動,媽媽現在臨時有點事,去去就來!”靈杏親吻了一下海莎的臉頰,“要做一個聽媽媽話的乖孩子哦!”
說罷,便使得浮空術飛往天帷閣方向。
“怎麽回事,這種不安的感覺是什麽?為何花甲的氣息變得微弱了,正巧又在天帷閣方向?”靈杏思索著,空中的步伐漸漸急促了起來。
由於沐塵堂離天帷閣的距離並不是非常遙遠,一溜煙的功夫,靈杏就趕到了天帷閣前,只見花甲氣息奄奄地躺在地上,存在著意識,但不能動彈。
靈杏為花甲施了個應急功法,好歹是緩住了態勢。
“花甲……花甲,你還好嗎?”靈杏見花甲並沒有力氣張口說話,便不再強求。
“全院上下何人會有此般實力,能把花甲傷成這樣。”
納悶之際,靈杏身後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黑袍加身,不得看清面容,但可以想象的是,此人氣力應當十分強大,而且是靈杏最不擅長應對的雷象。
“你是何人,來我穹玄所為何事?”靈杏把花甲靠放在了天帷閣邊。
“這問題恐怕不重要吧!”
靈杏沉下心來,有一事讓她困惑萬分,照理來說,當出現任何無關人等出入學院的情況,最外層的結界感知應該最先擁有響應才對,院內不應該像如今這般靜如止水。
“難道你是學院的人?”靈杏問道。
“敢問靈杏院長,穹玄學院內有誰敢在大院長您在院的時候做此等之事,且重傷那老頭毫發無傷?”神秘之人大笑道。
“不對,雖說此人理應厲害,但奇怪,為什麽我感受不到他的氣?”
正當靈杏困惑之際,不遠處又出現一個人,正向靈杏處跑來:“靈杏院長!發生什麽事了?”
靈杏定睛一看,是鍾煜,光顧著和神秘人對峙,竟沒注意到他的存在。
“鍾煜啊,這兒出現了點麻煩,你快躲我身後去!”靈杏本是準備讓鍾煜去請求援助,但又怕他成為眾矢之的,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她現在還有一個顧慮。
“看來你任務完成的不錯啊!這麽短的時間內便返程回院了!”
“是啊,多虧了您的信任!”
“總之,現在的情況有些麻煩,我一個人對付他倒是沒問題,可問題是你出現了,快,想個辦法離開這!”靈杏急促地說道。
“現在難道不是二打一嗎?”鍾煜不解地問。
“我們是兩個人,但以你現在的實力會成為累贅的!”
“不,我說的二打一是我們兩個,你一個!”鍾煜的紫瞳在月夜間亮起了陰森恐怖的光,一掌擊向了靈杏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