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想不到堂堂穹玄學院院長玉靈杏竟然識得我們!”領頭的黑袍人笑道。
“之前在戰鬥中偶然聽到鍾煜對那位黑袍人的稱呼,心中早已有了定數,仔細想想就能發現,除去鍾煜和那位擬獸類異象修士以外,剩下的人數正好三人,雷悠,雷石,雷虎!”靈杏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
“呦,居然連名字都記得一字不差?”
“哼,中原之亂的禍起之源,全大陸通緝的甲級罪犯,記不住才奇怪吧!”
只見靈杏腳下又駕馭起了滑步,快速奔襲。
“切!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會是我們三個的對手吧!”雷石說道,往後退卻了一步。
橫向的另一位黑袍人前插了進來,擋在了靈杏的衝擊方向上,此人正是雷虎。
“雷象.平走雷!”
兩道深藍色的雷電從雷虎的雙手掌心擊出,和先前的地走雷不同,這次的雷擊方向是水平的,正對靈杏。
“可惡!”靈杏往右側方向晃動身姿進行躲閃。同一時間的雷悠閃襲到了右側方向。
“雷象.六指地走雷!”雷悠六指齊下,數雷瞬發,並沒有粘合在一起。
“氣力似乎有些不夠了,冒然接下此招必有後患!”靈杏心想,雙手俯撐落地,猛地使力,反躍到了空中。
“機會來了,動手!”鍾煜大喊了一聲。
雷悠見狀搖動了一下六指,只見六道閃雷從地上炸起,飛往靈杏。
雷虎掌心橫向使力便是一記拉伸,手中的兩道雷電居然像繩子一樣彎曲了起來。
“真是難纏!”靈杏運氣丹田,準備使出浮空術。
“還沒完呢!”
先前閃到後方的雷石仰天張開雙臂,做出施法態。
“雅階雷象.奔雷萬牢引!”
天帷閣斜上方不遠處出現異狀,一顆雷球悄然而生,發出道道雷光,如流星雨一般射下!密密麻麻,好生壯觀!
靈杏自知無法躲閃,一邊凝氣護體,一邊匯聚雙腳之下的滑水塊。
不遠處的鍾煜似乎觀察到了細節:“不好!”緊接著跑到駝背人身後的水塊處,使得一招氣力,把水塊蒸發了。
“這小子!”靈杏卸掉了腳下之力,全身心投入在禦氣護體和遊離水盾上。
一瞬間,道道雷光包裹住了夜半之空,已全然不知上方的情況。
“成功了嗎?”雷悠問道。
“不,還是被她承受下來了!”
半空中一名傷痕累累的女子緩緩落下,披頭散發,嘴角邊的血痕也深了不少,身體所在四周徑內,皆是還未凝固的血液。
“哼!氣息衰弱了不少呢!已經不足為懼了!”鍾煜說道,緩步走向靈杏。“要怨還得怨你自己!早把我們乾掉不就沒這事了?非得等人齊後單挑我們所有人,這哪能打得過?”
“之前的口舌之爭是你的緩兵之計吧!鍾煜!”
“不不不,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得更多一些!省得死得這麽不明不白!至於緩兵之計嘛,也是有一點的,話說回來,當時的你就這麽確定我們還有三個人?”
“死得不明不白?話說早了吧,年輕人!”
靈杏站了起來,感悟了一下周遭,思索著:“空氣中的水汽也有些殆盡了,看來,不能再等了!”
“怎麽,還想打?”
“穹玄之氣不能滅!”靈杏微笑道。
“先撤回來吧!”不遠處的雷石喊住了鍾煜。
正當靈杏準備繼續戰鬥之時,突然出現了異狀,表情看上去十分痛苦,就像是有塊東西梗在了心間。
“這熟悉的氣是怎麽回事?正在越來越近!”靈杏甚至有些害怕,前額兩側的汗液伴隨著血液徐徐滴落。
“好機會!”雷石抓住了破綻,一個瞬身出現在了靈杏的前下方,此時的靈杏還在糾結先前的感覺,完全沒有準備,被一腳踢飛,狠狠地摔了下來,鮮血不止。
“這感覺……該不會是!”此時的靈杏居然還沒想到自己當前的處境。
“雷悠,雷虎,動手!”雷石吼道。
不經意間,三人已出現在了靈杏所在的三個方向。
“雷象秘法.三雷柱縛!”三人分別將一隻手觸於地上的刹那,靈杏所處位置的三個近點升起了三道豎直的雷,像牢籠一般,將靈杏困縛於正中心。
“還沒完!”雷石躍到半空中,在三道雷的所連起的幾何中心點了一下,封住了上盤。
“搞定!”雷石落回了地上。
然而此時的靈杏依舊沒有反應,直到一個聲音的出現。
“媽媽!發生什麽事了?”
是海莎,靈杏所指的不祥的預感就是這個。
“海莎!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走啊!”靈杏嘶吼著,卻又是那麽的無力。
“呦,老熟人呢!有好戲看了!”本來還有點擔心發生意外的鍾煜,此時完全放心了,“先聽她們聊會!反正周圍暫時沒感知到其他的氣,大夥莫慌!”
“看來你是知道她出現了呢,玉院長,話說回來,為什麽我察覺不到?”
“海莎的氣象現在還沒有顯現,你當然沒法察覺!我們之間的感應靠得可不是你的那一套!”
海莎緩緩地走向靈杏,看得出來,她之前跑過一陣子,顯得有些疲憊。
“你為什麽要出現呀,海莎!”靈杏眼眶濕潤了,“好好呆在沐塵堂等我,連媽媽的話都不聽了啊!”
“可是,不對!媽媽今天不對!”五歲的海莎似乎並不擅長交流。
靈杏漸漸地意識到,既然自己能察覺到海莎的動向,那麽反過來,海莎也可以,現在的她開始後悔起了先前的慢熱,早點結束戰鬥,可能就沒有這些事了。
“嘿!小海莎,還記得泯音湖畔的哥哥嗎?”鍾煜手中纏成了異象之氣,衝向了海莎。
“快停下,鍾煜,有什麽事衝著我來!”雷牢中的靈杏吼叫著。
“你現在的價值還不如她呢!”鍾煜並沒有停下,“誰也幫不了你了,一切皆是定數!”
海莎驚恐地坐在了地上。
正當鍾煜以為要得手之際,一個聲音出現了。
“定數是嗎?年輕人,你還真敢說!”
海莎身後不遠處的森林裡跳出了一個人,橫空就是一掌,把鍾煜結結實實地擊飛了出去。
“好久不見,真是狼狽呐!靈杏!”神秘人緩步走來。
“在下青杏梅紅之木青——單青!見過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