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藍若瑄的眼神,我這才知道自己原來一直以來都有些輕視了對方。
“那你現在清楚我的對手都有誰嗎?”我滿是疑惑的看著藍若瑄。
“現在不全清楚,但是我知道旭日升集團是和你不在一條戰線,唐市長的原因我就不多說了!這至於其他的嘛,還不好說!有待觀察!”聽到藍若瑄的話,我漸漸明白了這場政治博弈,看來是要天翻地覆了!
“不好意思兩位,時間到了!”看守我的警員淡淡說道,對著藍若瑄下了逐客令。
藍若瑄像是還有好多話沒有說一樣,滿是不舍的看著我,但是此時那名警員已經將我帶了出去,不過我還是非常感謝她能來看我。
在緩慢的行進過程中,我回頭衝著藍若瑄露出一個微笑,示意她不要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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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公安廳龍頭辦公室。
“曲風!於樂樂!你們到底要幹什麽?你們在我辦公室已經坐了一個小時了!”龍頭滿是無奈的看著跟了自己三四年的手下。
“龍頭,今天我和樂樂來,就是想問問你,林晨的情況!”曲風正是瘋子的本名,他們兩個帶著全隊的期待,來問問龍頭林晨的情況。
“就是啊!這都三天過去了!林晨的情況我們一點也不知道,我們真的很擔心啊!”於樂樂滿是焦急的看著龍頭,當她知道林晨的事就第一時間想來問問,但是卻被大家攔住了,說是等等再去問。
“林晨的情況不樂觀!”龍頭髮出了一聲歎息。
龍頭的話無疑是發出了一個危險的信號,讓坐在面前的二人有些坐不住了。
“怎麽了!”瘋子焦急的站了起來。
“齊龍達的死,讓林晨陷入了被動。但這也只是前招,現在出現了一個更重要的證人,有人指認林晨是施罪者!”
“什麽?林晨是施罪者!是誰指認的?”於樂樂難以置信的看著龍頭。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就是從你們手中逃跑的K,他在米國被國安的同志控制住了,明天就應該到燕京了!”龍頭惆悵的抬起頭,眼神中透著無奈。
“這怎麽可能?施罪者的人員這麽容易就被抓到了?我不信!”於樂樂情緒激動的說,作為特案組的老人,她知道施罪者是有多難對付。
“沒有什麽不可能!這是非常準確的消息,我現在懷疑,市政那裡有施罪者的耳目,當然這也僅僅是猜測!”龍頭緩緩地道出自己的猜疑。
龍頭的話讓於樂樂和瘋子陷入了沉思,兩個人癱軟的坐在椅子上,心中暗歎林晨這次是凶多吉少了。
“難道我們就這麽坐在辦公室裡?什麽也不做?”於樂樂心有不甘的說,眼中不知不覺的流出淚水。
“就是啊!龍頭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瘋子用著期待的眼神看著龍頭。
“現在能做的就是突破金彪!讓他承認自己罪行,如果這其中能把唐市長的罪證找到,那就可以為林晨爭取一點時間!現在時間對於林晨來說,就是翻案的最大助力!”龍頭目光閃爍,堅定的說。
“可是現在這個案子由新隊長負責,我們插不了手啊!”瘋子說出了目前為止的最大難題。
“這個我來操作!葉嵐上午的審訊造成的後果很嚴重,我們可以暫時取消他的權利,明天你們趕往醫院,突擊金彪!”
聽到龍頭的話,於樂樂與瘋子頓時有了精神,急忙起身準備趕往醫院。
“你們先別急!現在都快要天黑了,不用著急!就算臨時取消他的職權,也需要一個過程,你們明天早上等我電話!”龍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於樂樂與瘋子相視一眼,知道此事急不得,擅自行動的結果,會讓事情更糟,隻好悻悻的退了出去。
看著走出的二人,龍頭也是暗暗的歎了一口氣,心想自己何嘗也不是在擔心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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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城市某個大型商場。
“方賢,你快來,你看看這件衣服怎麽樣?”說話的這個人,正是藍城市市長唐軍的女兒唐雅,方賢的未婚妻。
“唐雅,我有事想和你說!”方賢坐在商場的沙發上,看著唐雅說道。
“什麽事啊!你今天不就是陪我出來購物的嗎?再說了,你剛剛從我爸爸哪裡來,耽誤了多少時間!”唐雅噘著嘴,滿是責怪的看著方賢。
看著唐雅小女兒般的樣子,方賢一時間有些難以啟齒自己的話。其實他對唐雅是真的有好感,無論是她的家世,還是相貌。對於方賢自己來說,都是上上之選。
“這次怪我!但是這件事我必須要和你說!”方賢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一般,目光炯炯的看著唐雅。
唐雅一見方賢神情嚴肅,知道這絕對不是小事,頓時收起了玩笑的樣子。
“你說吧!我聽著!”唐雅坐在了方賢的身旁。
“我們的訂婚宴可能舉辦不了了!”方賢淡淡說道,話語間盡是無奈。
“沒關系,往後推推也行。我知道最近你和爸爸都在忙,雖然我不知道都是什麽事,但是我知道絕對很重要。”唐雅對著方賢露出了一個我理解的微笑。
“不是,你沒有理解我說的意思。我是說辦不了了!我爸爸他突然不同意了,反對我們的婚事。”方賢滿是沉重的說出了這句話。
“哦。什麽?怎麽不同意了?”唐雅愣坐在沙發上,難以置信的看著方賢。
方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因為他說出這個決定,也是做了很大的決心,他真的不知道怎麽和唐雅解釋。總不能說他之前的話都是騙人的,就是為了保全自己。
“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唐雅此時泣不成聲,眼淚如同決堤的大壩一般,止不住的往下流。
方賢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我們結束了!對不起,我辜負了你!”說罷,方賢便起身離開了。
癱坐在原地的唐雅,一時間手足無措的抱頭痛哭,周圍人來人往的行人都很好奇這個女孩到底在哭什麽。
一時間唐雅感覺整個世界都坍塌了,一股孤獨無助的感覺油然而生,整個人像是沒有了魂魄一樣,失神的坐在商場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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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城市第一人民醫院。
躺在病床的金彪,還在回想著昨晚帶來消息的人,昨天晚上有人走進了省公安廳的拘留室,給了自己一個紙條。
‘明天想辦法出來,會有人接應你!安排你逃往米國!’
看了看時間,這個時間應該來了啊!
不一會,門外走進來一個護士,看著裝扮應該是來查房的,但是那個護士總給金彪一種危機感。
“你是誰?”金彪的眼神中盡是恐懼,害怕的說。
“我是誰?我是來查房的,你怎麽了?”那個護士滿是疑惑的看著金彪。
金彪聽到護士的話,知道自己多疑了,暗暗的放下心來,衝著她揮了揮手:“沒事,是我看錯人了。”
那個護士發出了笑聲,緩緩的走到金彪身前,查看著金彪的消炎藥。
“你這個藥快要沒了,我給你換一下吧!”護士發出甜美的聲音,緩緩地說道。
“好啊!有勞護士姐姐了!”金彪發出了一陣淫笑,另一隻手向著護士摸去。
還沒有等金彪反應過來,護士手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針管,刹那間就衝著金彪的脖子按了下去,金彪突然感覺一陣乏累,便閉上了眼睛。
看著沒有反應的金彪,那個護士眼中盡是厭惡,這個老色鬼,臨死了還不改本性。一陣冷笑之後, 她便整理好現場,緩緩的推著車走了出去。
而她身後的金彪,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生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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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城市宴賓樓頂層。
“各位,我林某此次來藍城,在座的各位想必也都清楚。原本我不想吃這頓飯,但是志強非要為我接風,我也隻好借著酒席,再次重申!林晨是我林國棟的兒子,誰動也不行!”林國棟怒目圓睜的環視四周,氣勢強硬的說道。
“三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據我了解,我那侄子現在沒有事,不過事情有些難辦!”那個叫志強的男子緩緩說道。
“藍董說的沒錯,我在省廳的朋友也說了,林晨這次是被人下套了!下套的人還是上面的!”隨後坐在最邊緣的一個中年男子顧忌的說道,邊說邊向上指了指。
“上面?”林國棟若有所思地說道,要真是上面動手,那就真的難辦了,看來還是有人對我林家有不滿啊。
隨後整個酒席陷入了一陣沉思,在場個人可以說是都是藍城數得上的人物,同時也是林國棟年輕時的好友和生意夥伴。
要是藍若瑄在場,一定會震驚。原來自己父親同意幫助林晨,不單單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林家!
那個被林國棟叫志強男子,就是藍若瑄的父親藍志強,嶺南省藍氏集團董事長!他和林國棟的關系,不單單是好朋友那麽簡單!
此時的藍城所有勢力,都不知道此次案件中重要人物金彪,已經死在的醫院當中。
這對於那些傾向於林晨的勢力,無疑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因為這關系著整場博弈的走向,金彪的死無疑將林晨推向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