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看看您的傷怎麽樣了,順便向您了解幾個問題。”我心虛的看著康教授。
“看我是假,問事才是真吧!”康教授笑著看著我。
康教授的一句話,道破了我的心思,讓我原本還有些顧慮的心,頓時放松了下來。如果因為這件事將康教授的嫌疑徹底洗清,將來的工作不是更好做了嗎,自己暗想道。
“被您發現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說吧,你這次來找我什麽事。”康教授說著,將自己的腿抬一下,換了個角度看著我。
“我想和您了解一下,這個趙帥您還認識嗎?”我隨即拿出隨身攜帶的趙帥的照片。
康教授拿過照片,推了推眼鏡,思索著。“好像還真有!不過是兩年前的事了,具體什麽是時候記不清了。”
“那您能說一下你了解的情況嗎?”我滿懷激動的心情看著康教授。
“我記得那好像是兩年前,我在南平市科技大學代課,當時是有一個留學的交換生,和他很像。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的眼神,他的眼神不悲不喜,空洞中帶著對死亡的掙扎,他不止一次對我說過,‘對罪惡的終止,唯有死亡。’我還批評過他不要那麽極端,可是好像沒什麽用。這也是為什麽我對他記憶猶新!”說完,康教授有些惋惜,不過隨即又說道。
“不過這個學生,對我的課從來沒有缺席過,並且還是以優秀的成績結課的,當時我還一度把他作為接班人來培養,沒想到那個學期假期結束以後,他就再也沒有來過。”
我思索著康教授的話,他的一番話只是說明了這個趙帥,是蓄謀已久了,但是這個趙帥是不是施罪者的一員還是疑問。
“那康教授你們還有沒有再聯系過?比如書信或者其他的方式?”
“沒有過,不過倒是收到過匿名的信件,我曾想過是他,但是我不確定。”康教授隨手將抽屜裡的信拿給了我。
看著手中的信,裡面的內容大都是一些問候和一些學術的意見。
“這些信,沒有回寄地址,我也就從來沒有回復過,但是他總被送過來。”康教授若有所思的說。
“您不介意我拿回去看看吧?”我試探著問,用余光觀察著康教授。
“不介意,但是我想問一下,你們調查這個乾嗎?我這幾天沒在警局,你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難道這個趙帥就是凶手?”康教授好奇地看著我。
我知道自己想瞞住線索是不可能的,與其讓他自己找到,還不如自己來個欲擒故縱,正好看看康教授有沒有嫌疑。
“第四名受害者出現了,她叫賈靜。相比於前三個的密室殺人案,這次更像是來驗證某些事實,凶手是先找到受害人,然後受害人才死的。至於怎麽死的,目前來看我們更傾向於藥物致死。不過我們在現場找到不屬於死者的鞋印,雖然不完整但是很有價值,痕跡檢驗那邊正在比對,市場那邊也正在搜尋。”我淡淡說道。
康教授聽後若有所思的說,“恐怕凶手是來驗證當年的案子的吧?畢竟他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了解真相比什麽都重要。”
我深表讚同的點了點頭,“那您覺得,凶手驗證完真相會去哪裡?還有就是凶手自稱是施罪者,但是這次不同以往的是出現了兩個,而且還都是省廳未曾發現的,會不會是假的?”
“應該不是假的,這幾起案件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你是不知道現在在網上有多可怕,好多騰海市市民都在人人自危,生怕自己是下一個受害人,搞得滿城風雨,要不是你師傅在省廳下了軍令狀,
要不你現在哪有這麽平靜的環境辦案。”康教授頓時感覺自己說漏了嘴,悻悻的默不作聲了,環顧著四周。一聽到康教授的話,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沒想到師傅前些天竟然為了自己了下了軍令狀,難怪自己從來都沒有被催過,只是顧局長簡單的過問兩次。
“康教授,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您好好在家休養。”
我不知道這是我和康教授最後一次的見面,也是最後悔的一次,因為從這以後,為自己埋下了一個最大的敵人,導致了自己一生的遺憾。
回到警局,我就急匆匆的再去找我師父,但是辦公室卻空無一人。
“林晨,你找大隊長?大隊長正在會議室接待記者,你是想找他等一會完事了,我通知你。”二隊長走廊裡看見我從師傅的辦公室裡出來,對我說了一句。
我一聽二隊長的話,想起康教授說的軍令狀,向著會議室跑去。
打開會議室的門,不止有我師父,還有顧局長和於樂樂,而於樂樂身旁空著的位置,很顯然是為我準備的,但是我卻沒有來,顧局長的臉上明顯不悅。看到我推門而入,顧局長明顯有所緩和,而於樂樂則是無奈的看著我。
“各位記者朋友們,這位是我們特別案件中隊的副隊長,林晨林隊長,主要負責案件推理和偵破,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問他!”顧局長急忙將這塊燙手的山芋,扔給了我。
我對著師傅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能擺平,走到台上,站在上面說道“大家好,我叫林晨,是特別案件中隊的副隊長,本身也是咱們騰海市的刑警,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問,但是今天時間有限,我只能回答幾個問題,因為我們特別案件中隊有重大發現,希望大家理解。下面請問吧!”
我的一番話頓時炸開了鍋,好多人都猜測著是什麽重大發現。
“林隊長你好,我是騰海晚報記者,我想問您您的重大發現是什麽?”
“不好意思, 我只能說明天見分曉,至於其他的無可奉告。”
“林隊長你好,我是人民日報記者,我想問您對於這幾起案件,你們是否已經鎖定了嫌疑人?”
我聽到這問題,不禁有些欲哭無淚,這也太犀利了。說沒有顯得警隊無能,說有還透露了機密。
“我們偵查取得了重大進展,將嫌疑人限定了在一定范圍,具體事宜無可奉告。”我飽含深意的看著那名記者。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韓浩的電話,我知道他那邊是有消息了,“不好意思,我先去接一個電話,各位稍等。”我望向顧局長和師傅,抱歉的眼神看著他倆,走了出去。
“韓浩,你那邊是不是有線索了?”我焦急的問。
“林隊長,我們找到了!”
“好,我知道了,先不要打草驚蛇,馬上回來我們制定抓捕計劃!”我隨即掛斷了電話。
打開的會議室的大門,我笑著說道,“好了我回來了,大家繼續。”
“林隊長你好,我是新華網的記者,我想問您對於之前的密室案件是否已經將它們破解?”
“之前的密室案件,我們已經破解了,這些都是犯罪嫌疑人的障眼法,因為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完美的犯罪,只有不完美的破案態度。”我微笑著看著這個記者。
“林隊長,我還問個問題就是,你們案件中隊,究竟還要多久才能破案?”他的這個問題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聽到她的這個問題,我轉身看向身後的顧局長和師傅,以及於樂樂。
我的微笑看著記者,並豎起了手指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