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過後,一場突擊審問是在所難免的,興奮之余。更多的是不安!
“你叫什名字?”韓浩坐在主審的位置上,而我坐旁邊觀察著這個叫趙帥的男人。
“趙帥。”嫌疑人顫顫巍巍的回答著。
“知道為什麽抓你嗎?”
“不知道!知……知道。”
“你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你跟我在這玩文字遊戲那!”韓浩的暴脾氣上來,我也有點招架不住,連聲說道“冷靜冷靜,氣大傷身。”
“知……知道。”趙帥回答起來有些有猶豫。
“既然你知道,我們就不在這裡拐彎抹角的了。說吧,你為什麽殺人?”韓浩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當韓浩的這句話一出口,眼前的趙帥像是脫了韁的野馬,劇烈地反抗著。
“我沒有殺人!我不是趙帥!我叫吳大志。我叫吳大志。”趙帥是口否認自己叫趙帥,說自己叫吳大志。
“你還敢狡辯!那你身份證上名字怎麽解釋?還有你自己聲稱你是趙帥!現在你想否認,晚了!除非你拿出證據證明你不是趙帥,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們治不了你,一會我們到你家查驗一下皮鞋,隨後再核對一下DNA,看你還怎麽狡辯!”韓浩對於這種拒不承認的犯人見的多了,開始了語言上的威逼利誘,迫使他招供。
“林隊長。你出來一下,有新的線索了。”胖子走進審訊室,低頭對著我說。
我走了出去,看到於樂樂一臉陰沉,不知道在你裡想著什麽。
“林晨,賈靜的法醫報告出來了。還有就是經過鞋印比對,鞋是沒錯,但是趙帥的鞋下面乾乾淨淨,很顯然沒有穿過幾次,與現場發現的鞋印深淺不服。”於樂樂心中有些沮喪,原本以為是條大魚,沒想到來的卻是假的。
“DNA檢驗過了嗎?”
“鑒定中心的值班人員就一個,現在都是後半夜了。沒有辦法現在做,還有就是我感覺這次抓捕的太輕松了,你不感覺奇怪嗎?以我對施罪者的了解,他們沒有那麽好對付。”
我知道於樂樂的擔心是對的,自己何嘗不是擔心。但是從現場留下的線索,到長相以及個人資料,是他沒錯啊。
突然間自己有一個大膽猜想,隨即說道“於樂樂,你去查查一個叫吳大志的男子,至於長相嗎?你就參考審訊室的趙帥就好。”
於樂樂應了一聲,轉身去調查了。我走回審訊室,此時韓浩還在和嫌疑人趙帥爭論,他一直不承認自己殺人,並聲稱是冤枉的。
“趙帥,你說你是被冤枉的?好,那我問你昨天晚上你在哪?誰能為你證明?你說你是冤枉的,那這鞋印卻和你家中的皮鞋一模一樣。你解釋解釋!”我一步一步走進趙帥,每一次自己走進,都可以清晰地看見趙帥的緊張的情緒,緊張的汗不停地往下流。
“我……”
“到現在了你還在隱瞞!你知不知道以我們現在的證據,要是認定你是凶手,槍斃你十回都夠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韓浩我們出去!”我拍了拍韓浩的肩膀上,示意他出去商量一下。
“林隊長,我們不是要突審嗎?怎麽現在停了?”韓浩滿是疑問的看著我,他非常不解這到底為什麽。
“抽煙不!”我拿出煙遞給韓浩,被他擋了回來。
“我不抽,哪有心情。你自己來吧。”
“不要激動,我在等結果,我懷疑這人是假的,凶手金蟬脫殼找替身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心中的思緒則是非常複雜。
“什麽?假的?不可能,我們照片比對過,根本沒有什麽變化。
還有就是他的身份證上寫的就是趙帥,你又不是沒看見?這種狡辯的犯人你又不是沒見過,不能信!”韓浩的心情顯然很激動,極力的和我爭辯著。
“林隊長,於隊長讓我給你拿來的材料。”胖子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
我拿過材料,看到材料中的照片時,我的瞳孔一緊,這吳大志和趙帥張的實在是太像了,要不是兩個人出生時間不一樣,我都懷疑是不是雙胞胎。
“韓浩,我們可能找錯了。你去問問是誰讓他,冒充趙帥的。記住要問清楚,任何細節都不要拉下。”我將材料交給了韓浩,韓浩看了看點頭答應,臉上也滿是驚訝。
“胖子,於隊長那?”看到於樂樂沒有回來,自己很是詫異。
“於隊長剛剛接到現場同事的電話,他們在趙帥家發現了重要線索,於隊長趕過去了。”
聽到胖子的回答,看來這個發現不是個小發現啊,要不然於樂樂不會這麽晚了親自去。
“胖子,你去陪韓浩把這個假趙帥的筆錄做了,有結果了去我辦公室叫我。”
“恩”
我剛剛想到,既然凶手找了替罪羊,來一個狸貓換天子,不如自己就來個將計就計。
可能是自己真的太累了,回到辦公室沒多久就睡著了。
……
“還睡啊!醒醒,醒醒,都幾點了!”我睡意朦朧的睜開眼睛,看見余樂樂坐在我前面,拿出表一看都是早晨了。
“我和你說啊林晨,你來看看今天的報紙,看看這個‘警隊隊長誇下海口,一天破案,是自信還是自負!’,還有這個‘警隊人員是否符合林隊長的完美破案態度’。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於樂樂看著報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得了,別管那些了。查的怎麽樣了?”我對於記者的說辭毫不在意,心中還在想昨天筆錄和於樂樂的的發現。
“你看看吧,這是筆錄,還有我在現場發現的線索,裡面有拍下的照片,不過裡面有個熟人,你看了就知道了。”於樂樂故作神秘的看著我。
看著手中的筆錄,這個趙帥本名叫吳大志,是騰海市向陽屯四隊的農民,三個月前有人給錢請他假扮趙帥,還給他辦了假的身份證,什麽也不用他乾,只是用這個名字生活下去,每個月都會給他打錢。剩下的筆錄則是毫無營養,我將筆錄放一旁,翻看於樂樂的線索,那是一張快遞單,發件人是這個假的趙帥,也就是吳大志,收件人則是假的名字,地址是城南別墅區。
“這個地址你查了嗎?”我焦急地看著於樂樂。
“別急,你繼續往下看,在後面那。”
看著於樂樂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來她是有結果了。翻看下一頁一看,沒想到竟然會是他‘衛清林’!!!
“衛清林是收件人?他和這個假趙帥有什麽關系?”我疑問的看著於樂樂, 怎麽也沒想是衛清林。
“據這個假趙帥說,是哪個請他的神秘人打的電話,讓他郵的快遞,而且快遞的就是在現場發現鞋印的同款皮鞋!”
這個信息明顯震驚了我,那就說現在最大嫌疑就是‘衛清林’!
“既然現在有了新的線索,我們倆分一下工,我負責將衛清林叫到警局,你則是趁機會走進他家尋找皮鞋,我怕他來了之後矢口否份不認帳,分頭行動。你覺得如何!”
“好,就這麽辦。我去局長那裡簽搜查令,你一會給他打電話,叫他來。”於樂樂說完轉身就去準備了,而我則在腦海裡思索著。如果這個衛清林真的是凶手,那麽康教授的嫌疑就又重新出現了。
與此同時的騰海市機場的衛生間。
“你自己走吧K。我的心願已經完成,生死在我看來已經不再那麽重要了,這次我本來就是擅自行動,就算回去也是死。”
“我知道你心意已決,但是你和我走還是有一線生機的,秦少和我的關系還是不錯的,我幫你求求情,不會有事的,但是你落入警方手裡,必死無疑。聽我的吧W。”
“我意已決,你走吧。聽我一句勸,你也早點脫離組織吧,畢竟現在的‘惡龍令’已經變質了,我打算去自首。我想她了。”那個名叫W的男人,說著說著留下了眼淚。
那名叫K的男子,默默地搖了搖頭,知道自己多說無益,轉身上了飛機。
就在此時,那名叫W的男子手機響了起來,還沒等電話那頭說話,他說了一句“林晨,人是我殺的,我就是‘W’,我在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