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他們二人一臉茫然的表情,我知道自己的話是有那麽一點太決絕了。
“就在我趕往案發現場的時候,我觀察了一下小區的四周。這個凶手是有計劃的殺人,他轉動監控器為了隱藏自己。竟然他會留下線索,就證明他能擺脫線索。所以大海撈針的似得尋找相似之人,是不可行的。”我解釋道。
“你怎麽就知道不行那?”四隊長倔強的說。
“四隊長,還記得剛剛我讓你去對面截人嗎?”我裝作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四隊長隨即點開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根據犯罪心理學的分析,凶手竟然能這麽完美的完成案件。他一定會重返現場,想讓人去欣賞案件。在他眼中犯罪就好像是一件藝術品,越完美越需要肯定。所以我們大可回想一下,今天我們發現了對面樓上有人在觀察,我猜測很有可能就是凶手。”我說著我的推理。
“要是你這推理就能破案,還要證據幹嘛!”四隊發著牢騷,顯然對我說的不感冒。
我師傅聽了聽,也是覺得我說的是有點問題。“林晨啊,你有想法這很好,但是你的想法太冒險,法律面前是講證據的。這樣吧,這件案子交由你和四隊長共同破案,說好啊分工要明確,只允許信息共享,誰先破案我給誰請功。”
我聽到自己終於能自祝辦案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心裡暗暗的竊喜,看來師傅要提拔我當官了。
可能是師傅看透了我的小心思,隨即說道“我說你小子可別想多啊,這件案子原本是局長給我的,但是有你這個徒弟在,做師傅的不就可以偷偷懶嗎!一旁輔佐就好了,這世界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啊~我還以為我要升官了!”我小聲嘀咕著。
師傅看著我笑了笑,就連旁邊的四隊長也笑出了聲音。
就在這時,檔案室的小周走了進來,走到師傅的身旁,在師傅耳邊不知道說些什麽。師傅臉色大變,思索了一會,示意小周先離開。
“林晨啊,之前我和你說的‘12.30案’的相關信息暫時看不了,廳裡把這個案件給封存了。局長剛剛知道我要觀看那個案件宗卷,現在叫我去一趟,這個總卷的內容有機會我說你一些給你聽。”韓坤也是頗為無奈,。不知道為什麽局長突然不讓看宗卷了,還因為自己要看宗卷被叫到辦公室,越想越想不懂,他要當面問問局長為什麽。
看到師傅走了,我和四隊長也紛紛道別。四隊長要再次回到現場,而我也只是去現場看了看,畢竟我沒有被征調到四中隊的案件中隊,沒有權利參與到案件中。
我突然想到韓浩,我記得他叫我有時間聯系他。我拿出手機給韓浩打了一個電話,我約他在警隊旁邊的咖啡廳見面。韓浩聽見我的電話,異常驚喜,連聲說馬上到。
剛到咖啡店不就,我就看見韓浩像脫了韁的野馬一般,飛奔而來。
“不是韓浩,有這麽急嗎?不知道還以為你趕著上天那!”我看著韓浩打趣道。
韓浩絲毫沒有在意,開門見山的說,“你是不是收到‘惡龍令’組織的挑戰了?”
“惡龍令?什麽東西?還是個組織?”我疑惑的問。
韓浩見我並知道惡龍令,仔細想想真是自己太著急了,於是換了一種方法,“惡龍令這個組織還有一個名字,他們自稱‘施罪者’”。
一聽施罪者,我頓時明白了。拳頭也不自禁的緊握,我心裡想著,看來"K"也是惡龍令這個組織的人。
“你這麽說我知道了,
他們的確向我發出了挑戰。”我表面上漫不經心的說道。但是我的心裡卻波濤洶湧,因為韓浩知道這麽多事情,讓我深深的不安。韓浩知道自己說了這麽多,會讓我起疑心。於是自己解釋道,“我女朋友去惡龍令做臥底了,我想知道惡龍令的消息,想知道我女朋友過的怎麽樣!”
聽到韓浩的話,我大嘴張開滿是驚訝。難怪他一提惡龍令,亢奮的不行。
“你和你女朋友多久沒見了?”我試探著問。
韓浩想也沒想自顧自的說道,“大概是半年前,我在家裡的公司上班,突然接到我女朋友的電話,她說她要去當臥底了。我很納悶為什麽她一個女孩子要去當臥底, 我就問她為什麽要去。她和我說這個所謂的惡龍令組織,收人是有自己的標準的,要麽是接受挑戰成功完成的人,要麽是新老交替需要有人頂替。她正好趕上後者,有個位置正好適合她,於是有個領導就找她談話,讓她去完成這個任務,並且強調只有她才可以。”
還沒有等我說話,韓浩又說,“我知道你懷疑我,沒關系,想問什麽你就說吧,你要是不懷疑我,你就不是林晨了。”說完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調整好心態。聽完他說的話,我心中起了幾個疑問。“你女朋友是誰?她是否成功進入那個組織了?”
韓浩看著我,“我女朋友叫安琪,她托人帶過一封信說是成功了,叫我別擔心。知道我為什麽當協警嗎?就是因為我女朋友和我說了她要去當臥底的事,違反了保密協定,為了安全起見,我被強製要求進入公安系統,同時也要簽署保密協定。”
“什麽?你女友是犯罪心理學推理王后?我xxx,真的假的。當初我可是聽她一場現場的犯罪心理推理,興奮的一天一夜沒有睡覺。”我驚訝的看著韓浩。
我隨即想到,我記得當時有傳言說,犯罪心理學的安琪,一直和被稱為偵查犬的怪胎司徒浩交往啊,怎麽會是韓浩。
“我不信,你少跟我在這扯淡。”
韓浩看我不相信,拿出了事先準備的照片,我看著手裡的照片,激動地看著照片裡的人。韓浩則是回憶道,“我當時為了瞞著家裡上警校,所以我一直用的是假名字,我曾經在學校就叫司徒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