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怠惰司教自娛自樂之時,折千已經默默的花費一點宅源力兌換了“真視之加護”。
‘真視之加護’:可以看到某些不可視之事之物,兌換後的折千已經可以看到怠惰的不可視之手,然後馬上跳起來對著那些緊緊握著蕾姆身軀的不可視之手斬去。
折千一劍斬斷了抓住蕾姆的一大半不可視之手,不過不待折千全部斬斷,怠惰又突然直起身子來道:“怠惰!真是怠惰呢!竟然敢違抗魔女的恩賜!反抗魔女!你真怠惰!怠惰怠惰!”。
怠惰一邊說著,一邊操縱著剩下的仍然抓著蕾姆身體的不可視之手猛然用力。
“噗哧!”血肉模糊!鮮血直流!
艾爾莎默默捂著艾米麗婭的雙眼,而菜月昴則是眼睛發紅的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朝著怠惰衝去。
“啊啊啊!不可原諒!不可原諒!”雙眼血紅的菜月昴已經失去了理智。
“哈哈哈!震撼!震撼!震撼!果然不愧是魔女眷顧的人呢!如此的勤勉!竟然主動上來接受魔女的恩賜!”看到衝上來的菜月昴,怠惰司教又是歪著頭彎下腰興奮的吼道。
菜月昴還沒有接近到怠惰的三米之內,就被不可視之手給抓著騰空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被不可視之手緊緊抓著的菜月昴不斷地掙扎著,不過在不可視之手的巨力下,他那七十千克的握力就仿佛一個笑話一般,而無法看到不可視之手的艾米麗婭只能看到他無助的錘著空氣。
“放開他!”折千冷冷的喊道,怠惰的出現太過於突然,不可視之手的速度也過於快,以至於他根本沒反應過來菜月昴就被抓著了。
折千提著半龍劍向著被不可視之手狠狠抓著的菜月昴奔去,不過路上卻有著無數隻不可視之手在阻擋著折千。
折千借助半龍劍的力量,一路斬斷了無數隻不可視之手,可是不可視之手的力量極大,即使是握著半龍劍,折千手上也被震得虎口發麻。
突然,在重重的不可視之手中傳來異動,一陣巨大的風聲呼呼傳來在折千的耳邊嘩嘩作響。
折千已經察覺到有些不對,只見一隻由無數隻不可視之手組合起來,是普通不可視之手十來倍的不可視巨手像著折千一巴掌拍來,即使折千已經察覺到不對也還是避不開了。
“啪!”
一聲巨響,折千被不可視之手重重的拍了出去,攜帶著那股巨力的折千又一路撞斷了無數根大樹。
“折千!”看到折千被拍了出去,艾爾莎忙向折千趕去。
艾爾莎只見撞斷無數棵樹才停下來的折千,正用手勉力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同時口中不停地湧出大量的鮮血。
艾爾莎眼眶泛紅一臉焦急梨花帶雨抱著重傷的折千問道:“你怎麽樣了?怎麽了?怎麽了啊!”。
而此時看到眾人慘像的怠惰司教,又興奮的彎曲了身子,大喊道:“怠惰怠惰怠惰怠惰!你們真是怠惰!”。
說完他又拍了拍手,然後就見森林中四面八方都湧出了許多身披黑女教教袍的魔女教徒。
隨著無數手持利刃的魔女教徒向著眾人一步步緊逼,折千握著艾爾莎的手對艾爾莎說道:“放巨型抗拒火環!”。
感受著從折千手中傳來的一股股魔力,又看到折千重傷吐血的樣子,艾爾莎又再度緊了緊抱著懷中的折千。
同時雙目憤怒的瞪著四周,
大量的火元素在艾爾莎的身旁出現,約莫蓄積了三四秒,在魔女教教徒已經彎腰準備把利刃刺入艾米麗婭艾爾莎等人身上時,一個泛著高溫的巨大火環把眾多魔女教徒紛紛推開! 被推開的魔女教徒但凡是粘上了艾爾莎這抗拒火環的火,都會驚恐的大聲尖叫著看著自己被烈焰慢慢焚成灰燼!
“怠惰!怠惰!怠惰!你們真是怠惰呢!這麽一點小事都做不好!你們真是太怠惰了!”怠惰司教用不可視之手將身旁一個正著火著的,不停慘叫著的魔女教徒捏死,然後生氣的又使出剛剛對付折千的那一招,把無數個不可視之手合成一個巨型不可視之手並向著抱著折千的艾爾莎襲來。
感受著折千又再度加大了魔力的傳輸,艾爾莎也是大聲喊道:“火遁!究極豪火球之術!”。
只見驚人的火元素飛快的聚集在艾爾莎的前方,隨著艾爾莎的吼聲響起, 一個不比那高達十幾米的不可視之手小的超級大火球出現,火球泛著高溫,甚至將周圍的空氣灼燒的都有些扭曲了起來。
“呼!”艾爾莎張嘴一吐,巨大火球便飛了出去,迎上了襲來的巨型不可視之手。
就在二者即將相碰之時,怠惰司教感覺到巨型不可視之手的力量仿佛有些不足,於是打算一把將菜月昴捏死然後將多余的不可視之手全都融入巨型不可視之手內。
可是,他沒想到,在他捏死菜月昴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的時間都暫停了!
時間回溯!死亡回歸!
“菜月昴已發動死亡回歸一次!警告!警告!在發動一次死亡回歸任務失敗!失敗結果,抹殺!”
突然,折千從浴池中睜開雙眼!眼中滿是凝重和駭然之色!
正在澆花的菜月昴也是身子一顫!然後只見菜月昴的眼神開始變得呆滯了起來,其眼中的神色不斷變化,恐懼、憤怒、害怕......,經過一陣變化,最後菜月昴的眼神複又呆滯了起來,即使是嘴角流下了一些唾液也是毫不自知。
折千從浴室走了出來,正好碰到眼神呆滯的菜月昴,菜月昴在看到折千的那一刻,雙目圓睜!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不過身體還是沒有什麽反應的直接和折千擦身而過。
折千目中也是閃過好幾道莫名的神色。
沒有吃拉姆送來的晚飯,折千一個人躺在床上,眼神呆滯,魂遊天外。
他不斷地思考,不斷地思考,卻像似一盤被將軍了的死棋,他找不到出路和解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