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笛照顧好了saber,也沒有心思繼續欣賞本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何況睡在自己床上的少女還是那種看一眼犯罪,看兩眼懷孕,既嬌小俏麗,又英姿煞爽的類型。怎麽想,都應該在今晚乾點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去衛生間洗澡……
寢室衛生間的燈仍然打不開,不過熱水倒是有的。借著月光倒也不是什麽難事。
葛笛很快地洗完澡出來,卻意外地發現saber已經起身下床,正仔細打量著葛笛的寢室。
“saber,你,你休息好了麽?”此時的葛笛隻穿了內褲,不由得臉色泛紅,十分尷尬,趕緊從衣架上取下一條褲子套上。
“嗯?你是在喊我麽?你為什麽喊我saber?”少女疑惑地問道。
“呃......你不叫saber麽?那......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喔,這次對了,你還蠻清楚的嘛。”少女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那你清楚我是為什麽來的了?”
“嗯,聖杯戰爭,對不。這個我清楚,剛才那個出現的黑影是assassin麽?”葛笛有些興奮地回應到,作為一個阿宅,他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可以突破次元壁,這次吾王劍鋒所指,我等心之所向,還能參加聖杯戰爭,怎麽能不激動。
“呃......聖杯戰爭?那是什麽,我也不知道你說的assassin是什麽。”少女歪著頭有些奇怪地看了葛笛很久,才開口說道。
“怎麽會,那不是......”
少女揮了揮手,打斷了更加莫名其妙的葛笛。
“算了,可能我想多了,我直截了當地說了吧,你知道世界已經毀滅了麽。”
葛笛今天的所見已經打破了已有的三觀,隻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心中盤算這到底算是自己穿越到了二次元還是saber穿越到了三次元,周邊是三次元自己熟悉的環境沒錯,但世界又雙倜鵒耍飧齬2皇侵揮性詼臥嘔岢魷置礎
不過一旁的saber倒是看到葛笛這幅樣子很是意外,她略有些不解地問到:“你難道不吃驚麽。”
“嗯,是有些奇怪。”葛笛拿起了自己的手機,“你說如果世界毀滅了,為什麽我的手機還能上網呢?”
“嗯?我看看。”少女拿過了手機,端詳一陣後說。
“運營商,就選中國移動,末世也能用。”
“......”
“......”
“咳咳。”少女清了清嗓子,可能自己也覺得眼前有些尷尬,連忙進行下一個話題。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也是歷史上的亞瑟王,除此之外,我確實還有別的稱呼,隻不過不叫saber。”
少女說完,面帶期待地望向葛笛,露出一副你快點問我啊是什麽的表情。
葛笛在心中早已懷疑她是中國移動的友軍,此時聽到她說自己不是saber,反而松了一口氣。
“是什麽啊。”他沒有好氣地問到。
“嗯哼,聽好了。”少女有些驕傲地揚了揚下巴。
“我在這個世界的尊稱是――呆!毛!王!”
葛笛剛喝的水突然噴了出來。
“咳...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葛笛趕忙向被自己噴了一身水的呆毛王道歉。
噫......為什麽感覺這句話這麽汙?
而另一邊,
呆毛王卻毫不在意,隨手拍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繼續說到。 “呆毛王,就是這個世界上掌管呆毛的王,是神的一種,而隻有擁有最完美形態呆毛的人,才有資格成為呆毛王,世界上可以有很多的呆毛王,但很不幸,這個世界的呆毛王,隻有我一個人。”
葛笛已經不敢再喝水了。
“而呆毛,又叫阿爾托莉雅元素,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組成物質。”
“阿爾托莉雅元素,不僅是萌的象征,也是美的化身,最為重要的是,它是世界中所有代表善的最基本組成元素。就像太極八卦圖種的白,代表著與暗相對的明,它和另一種代表世界上惡的元素互相製衡,維持著世界的平衡。”
葛笛不禁在心中默默地讚歎了一下阿爾托莉雅的知識廣博,竟然還能了解東方的太極。
“然而現在,這個世界上的阿爾托莉雅嚴重不足,太多的呆毛流失到了別的世界,你剛才看到的黑影,就是暗的過剩造成的產物,他們會抹殺掉眼前的一切,如果這種狀態繼續下去,世界將會無休無止地進入暗的世界。”
葛笛心中是很想吐槽的,但看著眼前呆毛王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強行憋在了心中。
“那,為什麽我還存在,或者說,我有什麽用麽?”他連忙追問道。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有什麽用。”呆毛王歎息地說道,“隻是當暗的力量突破平衡,侵襲世界時,所有僅剩的呆毛都指引著我來到你這裡。我想,應該是有什麽深意吧。”
葛笛有些受寵若驚地笑了一笑,心想難怪我從小便覺得自己根骨資質俱佳,原來命中注定要保護世界,雖然看起來眼前這個神不那麽靠譜就是了。
“可能我需要你在找呆毛的路上給我講講笑話吧。”呆毛王繼續說道。
葛笛感覺自己心上噗地插了一刀,自己手上的杯子已經控制不住要砸過去了。
......
“所以,我是你的master嘛?然後怎麽收集呆毛?需要到處找人戰鬥麽?”他尬笑了兩身,緩解自己的尷尬,加之自己本身也一直對昏倒前呆毛王的話耿耿於懷,此時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是的哦。”呆毛王搖了搖手指,“我們需要不斷去其他的世界搜集呆毛,同時,呆毛作為一種能量也能夠提升你的能力。”
“什麽能力呢?”葛笛兩眼已經放光,開玩笑,超能力誒,就算沒有什麽手噴蜘蛛絲盾牌擋導彈的技能,會一些大記憶術大賺錢術也吃喝不愁了誒。
“不太清楚,可能要看其他世界的具體情況了。不過你願意和我一起麽?不願意的話可以放棄的。”呆毛王狡黠地一笑。
“願意願意。”葛笛迫不及待地說了出來。
“那好,契約生效,我是你的master。”
說完,她將戴在手上的手套取下,裡面赫然是三劃令咒。
葛笛感到自己心中一涼。
“啊?我是servant?不要,不要不要不要。Saber……呆毛王大人,你要不要考慮換個人啊?servant誒,那不是要整天打架麽,我能幹什麽?大嘴炮術麽?我給你推薦個人啊,叫張白,就是那個整天用我牙膏的室友,他打架可猛了。”
呆毛王白了他一眼,感到十分不屑,“誰說讓你打架了,我們隻是去收集呆毛而已。”
“不過,你這個表現,倒是讓我很擔心,以防萬一我還是先用一個吧。”說著,呆毛王伸出了亮了亮手背。
“你叫什麽名字?”她問道。
“葛葛葛...葛笛。你你你...你要乾...什麽。”葛笛明顯被呆毛王的反應震驚了,令咒啊,他可是知道的,如果自己真的是servant是連主人自殺的命令都不能反抗地。
“葛笛,我用令咒命令你,以後,我所有的命令你都要無條件聽從。”
“......”
“......”
手背的令咒消失了一劃。
“Ma......master,這是bug吧。”葛笛一臉黑線。
“葛笛,學貓叫。”
“喵喵喵。”
“葛笛,學狗叫。”
“汪汪汪。”
“你看,可以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