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彩華觀察妖夢石價值高低的方法,需要先用朱砂在桌子上畫一個圈。
葛笛一看到這個酷似fgo裡召喚系統的圈圈,就想到了自己苦逼的fgo氪金生活,頓時對妖夢石的價格不抱什麽希望了。絕對出不了ssr啊。
不過轉念又想到彩華姐的話,和呆毛王住一間客房誒!一間誒!並且對方既然沒有拒絕,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嘛?
這已經是人生最有價值的ssr了好麽。
“嗯,價值不是很高呢,有一些精神控制類能力的妖夢,隻有1000日元,可以麽?”
“呃......1000日元啊。好吧,謝謝彩華姐了。”葛笛果然很失望,他記得栗山未來在動漫裡第一次乾掉的妖夢也是隻有1000日元,看起來比自己這個弱多了額。這點錢就相當於人民幣60多塊錢,更何況日本的物價偏高,也就夠去吉野家食其家吃個兩三碗牛肉蓋澆飯。
而一旁的呆毛王卻很是興奮了,已經在自言自語要買什麽衣服吃什麽東西,葛笛也是懶得打擊她,估計她的貨幣衡量標準是按家鄉的英鎊算的。
“彩華姐,新堂桑。”葛笛似乎想起了什麽,開口詢問道,“請問下名瀨小姐回來了麽?我們作為異界士,既然到了貴地,還是應該前去拜訪一趟比較好吧。”
印象裡,《境界的彼方》故事緣起於名瀨家的姐姐名瀨泉找到栗山未來,希望以她的詛咒之血殺掉具有名為“境界的彼方”的強大力量的半妖神原秋人。名瀨泉在故事中擁有著極其強大的實力,如果能得到她的幫助,對之後影響劇情的走向具有極大的助力。
“嗯,說的也是呢,聽說泉小姐前段時間出了一趟遠門,昨天剛剛回來。不如你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下午讓小愛帶你們過去可好。”彩華姐想了一會兒之後答道。
“那多謝謝你們了,給你們添麻煩了。”葛笛說,“為了答謝你們的幫助,我今天中午為你們做一桌菜,表示感謝好麽”
......
葛笛是一個自立能力很強的人,精通各式菜肴,平時在家沒事就喜歡露兩手,是一個左鄰右舍都交口稱讚的優秀青年......那tm就怪了。葛笛唯一會做的紅燒牛肉,香辣牛肉,香菇燉雞,鮮蝦魚板,老壇酸菜之類的.....泡麵。而今天中午,借助初級烹飪術,他成功將泡麵兩字從自己的菜譜中劃掉,洋洋灑灑已經做了一桌子的佳肴,最開心的莫屬於呆毛王,一個勁地和葛笛說這個技能學的太對了,下次要把中級和高級的烹飪術都學到手,葛笛也就笑笑,並沒有反駁她。
或者是覺得能用實際行動感謝新堂彩華一家的幫助?或者是覺得已經要和呆毛王睡在一間房子了哪裡敢再反駁她?誰知道呢。
不知道學了高級烹飪術後,她們吃飯的時候應該要爆衣以示尊重吧。
......
下午,新堂愛帶路,葛笛和呆毛王走在去名瀨家的路上。
新堂愛一遍帶路,一邊興致勃勃地講著名瀨家的歷史與當地的異界士和妖夢,隻是葛笛心中想著事情,有些心不在焉,而呆毛王更沒有興趣聽這些,講著講著,愛醬也感到有些意興闌珊。
“葛笛桑,是在緊張和名瀨家的見面麽?”愛醬關心地問道。
“嗯,有一點吧。”葛笛回答說。
“不用緊張啦,雖然泉小姐看來很嚴厲,但為人其實很好的,她們一家都很熱心地幫助過我和彩華姐,
所以你正常向她問好就好了。”愛醬寬慰他道。 葛笛確實有些緊張,他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名瀨泉。
一方面,是他清楚名瀨泉小姐的計劃,而自己要最大化栗山未來的幸福,則必然和她的計劃產生衝突。他不敢和名瀨家對抗,盡管自己現在有一些能力,但同名瀨泉相比仍是天上地下,他很清楚這點。另一方面,則是自己本身對名瀨泉就抱有著很複雜的情感,就像新堂愛所說,他知道名瀨泉是一個好人,不管是為人類,為家族,還是為了弟弟妹妹,甚至是本為敵手的神原秋人,都做到了殫精竭慮;但她同時作為一個在體內飼養妖夢的異界士高手,名瀨家的管理者,具有冷漠虛偽天性,且自身極強的自信近乎自傲。他一是弄不清自己對名瀨泉的觀感,二是覺得和她打交道勞神費力,自然是有些精神恍惚。
轉眼間,三人已經走近名瀨家的宅邸,新堂愛和管家問候了一聲後,就帶著兩人進入了會客廳,這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和式應接間,一個簡單的小方桌,旁邊是幾個用來正坐的蒲團。
“亞瑟桑,你正坐的姿勢很標準嘛,是以前來過日本麽?”新堂愛在一旁好奇地看著,本來她還擔心亞瑟不懂日式會客的禮節,現在看來反而是同為東方人的葛笛看著姿勢更別扭一些。
“沒有啦,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感覺身體自然而然地做出了反應呢。”呆毛王也有些好奇,不過並沒有放在心上,“天賦太高,沒辦法哈哈,不像有的人,畫虎不成反類犬哈哈。”她看向葛笛嗤笑到。
中國的傳統跪天跪地跪父母(官員是屬於青天大老爺啦),下跪是一件很關乎尊嚴的事情,再加上現在中國人也不會沒事跪跪天跪跪地跪跪爹媽,最多跪跪女朋友。葛笛作為一個童貞男,一輩子唯一一次下跪還是把爹媽房間的套套拿到學校吹氣球,此後再也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現在真是怎麽跪怎麽難受。
“葛笛桑,不用勉強哦,男生盤腿坐也是可以的。 ”愛醬看到了葛笛的苦惱,在一旁和善地提示。
......
“咚咚......”腳步聲突然出現,繼而越來越近,房間的門被打開,一身勁裝的名瀨泉出現在眼前。
“嘶”呆毛王本能地感覺到這個女人的危險,她向葛笛身邊靠了幾許,抓住了葛笛的手臂。
“你們就是來自中國的異界士?還有英國的?”泉姐看了一眼兩人問道,“我是名瀨泉,是名瀨家的管理者。向你們問好。”
葛笛作為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社會主義接班人,雖然在大學校園中已經成長為一個摳腳大漢,但唯物主義思想根植於心,平時還是會沒事兒批判道教佛教幾句句牛鬼蛇神,現在自己竟然坐實了異界士這個身份,倒讓自己覺得有些好笑。他清清嗓子說道:“您好,名瀨小姐,我是來自中國的異界士葛笛,這位是英國的亞瑟小姐,我們初來貴地,希望能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特此向名瀨家表示問候。”
名瀨泉點了點頭,她在葛笛的身上探查到了能量的波動,這股力量不強,卻極其醇厚,似乎有著無窮的潛力,而亞瑟周身雖然感知不到能量,卻能給她一種危險的感覺,尤其是剛才初見自己時調整的身形和身體狀態,這時隻有久經戰場的人才能擁有的反應。
幸好,這兩個人身上卻是沒有敵意,這讓她感到一絲放松。於是正坐下來,正想著隨意和這兩人客套幾句。
“名瀨泉小姐。”葛笛卻搶先開口,神情卻端得十分嚴肅,“其實,我們是有些事想和您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