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大龍山,熱鬧非凡。
九點左右,路上便有著不少的車輛快速行駛上大龍山,其中不乏價值百萬的豪車。
大龍山近山頂的停車處。
一個個人聚集在一起,這些人的年紀都不大,十七八左右,二十出頭,還有少數幾個三十左右的,都屬於年輕的。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富二代,一部分是玩車的人。
較為熟悉的有孟天佑、趙雲龍幾人。
而此刻孟天佑、趙雲龍幾人聚集在一個三十左右的青年身邊,那個青年穿著緊身衣,上半身看上去健壯有力。一雙眼睛極為的凌厲,閃爍著光芒。
這人就是黃文通。
曾經的職業級賽車手。
黃文通的賽車是改裝版的奧迪A8,擁有強大的馬力,直線速度驚人。同時,抓地力也極為不錯,對於漂移極為有力。
“黃哥,這一次你一定要贏。”孟天佑神色激動,“一定要將我的賓利車給贏回來。”
“小意思。”
黃文通淡淡一笑,渾然不在意。
他是經歷過職業賽的賽車手,雖說在職業選手之中屬於墊底的存在,可自認為對於業余賽車手有著足夠的能力。職業賽車手可不單單彎道漂移那麽簡單,可是需要經歷許許多多的訓練。
“天佑,有黃哥在當然沒有問題了。”趙雲龍笑了笑,“黃哥,你這一次回來要待幾天?”
“待幾天?”黃文通道,“呆不了幾天,我和其他幾個退役賽車手有了打算,決定弄一個百城業余賽車比賽。過兩天,就需要去其他地方,找別人車隊比一比看。”
“百城業余賽車比賽?”
孟天佑、趙雲龍、謝勇眼睛都發出了明亮的光芒。
百城業余賽車比賽,一聽就極為了不得的樣子,實在是讓人興奮。
“黃哥。”孟天佑吞吞吐吐道,“我們能不能參加百城業余賽車比賽?”
“你們?”黃文通掃了三人一眼,笑道,“當然可以,這個本來就是業余車手的比賽,任何人都可以參加的。對了,如果你們幾個有空的話,過幾天可以跟我一起走,去其他城市見見其他車隊。多學一些,對你們也有所幫助。”
“有空。”
“絕對有空。”
“沒有任何問題。”
孟天佑、趙雲龍、謝勇三人快速答應了。
他們三個是富二代,可都是那種吃喝玩樂類型的,對於賽車有著濃厚的興趣。不像李青語、郭晨這樣,開始接觸生意方面了。
“恩?有車來了?”
黃文通看向山道的方向。
“那是什麽車?好像是法拉利?”謝勇看了過去,“能開法拉利的到底是誰?”
“疑?這一輛法拉利好熟悉啊,好像是郭晨的車吧。郭晨對於賽車沒有任何的興趣,這小子怎麽會來到這裡?”趙雲龍困惑不解。
“現在不是郭晨的車了,而是蘇秦的車了。”孟天佑眼神一動,將那一天在酒會上的事情給講了出來。
“哈哈,早就看那郭晨不爽了,能夠讓他吃癟太開心了。可惜那天有事情沒有去,實在是太可惜了。”謝勇也是一臉興奮。
“人來了?”黃文通盯著那法拉利。
車門打開。
走下車的是李青語、李元承。
“這不是青語和李元承嗎?”謝勇一愣。
“青語。”孟天佑快速靠近。
“李元承,這車不是變成了蘇秦的,怎麽是你開上來。
蘇秦呢?他在哪裡?”趙雲龍逮住了李元承,問道。 “這輛車暫時歸我了,帥不帥?酷不酷?”
李元承一臉興奮,這輛車可是他費勁了心思從蘇秦手中借來的,將老姐小時候的照片都給出賣了,差一點就要出賣果照了。
謝勇:“……”
趙雲龍:“……”
孟天佑:“……蘇秦呢?他什麽時候過來?”
“不清楚,不過應該快了吧。”李元承搖了搖頭。
“黃哥。”李青語走向黃文通。
“青語,變的更加漂亮了。”黃文通溫柔一笑。
“多謝黃哥誇獎。”李青語一笑。
就在這時。
又一輛車開了上來。
“這一輛車應該是了吧。”謝勇道。
“臥槽,我沒有看錯吧,那輛車好像是孟天佑的賓利。”趙雲龍呆了呆,轉頭看了眼孟天佑。
“真的是我的賓利。”孟天佑咬牙切齒道,“蘇秦這小子故意的吧。”
“賓利?這賓利似乎也不錯,什麽時候借來開一開。”李元承嘀咕了一聲,旋即暗暗思索,“難道說,這一次要出動姐姐的果照了嗎?姐姐,為了你可愛的弟弟,犧牲一下果照也是沒有關系的。”
一旁的孟天佑,聽到李元承的話,差點吐血, 那可是老子的車。
車子停下。
一身休閑短褲短袖的蘇秦走了出來,面帶淡笑。
“他就是蘇秦?”黃文通看向蘇秦。
“是的,黃哥。”孟天佑道,“黃哥,你一定要贏過他。”
“蘇秦。”
“師傅。”
李青語、李元承走了過來。
“別叫我師傅。”
蘇秦見到李元承就頭疼,這三天來李元承不斷來找他,希望他教導他學開車,還自顧自的叫起了師傅。
“你就是蘇秦。”黃文通也走到蘇秦面前,伸出了手,“我是黃文通。”
“你好。”
蘇秦握了握手,發現黃文通右手捏了一下,就放開了,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道光芒,心中暗暗道,這小子不會是gay吧。
“力氣不錯。”
黃文通淡淡一笑。
通過手上的力氣,可以知道應該給對於方向盤的控制如何。如果力氣太小,難以控制漂移過程的方向盤。
當然,如果被黃文通知道蘇秦心中的想法,恐怕會生氣吐血。
“謝謝。”蘇秦確定了,這小子有一定可能是gay,哪裡有人見面就誇另一個男性力氣不錯的。
“你這一次的比賽對手是我。”黃文通道。
“是你?”蘇秦一怔,偏頭看了眼孟天佑,“你不來嗎?”
“不。”孟天佑笑道,“難道你是怕了?”
蘇秦聳了聳肩,淡笑道:“怕倒是沒有,誰是對手對我來說都一樣,那就他吧。”
黃文通的眼中掠過了一道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