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彤,說實話王軒對她是又喜歡又害怕又痛恨又有種難以捉摸的感覺,怎麽說呢,太熟了。但是今天打電話卻是讓他開始從這霸氣女身上頭次聽出溫婉的影子,心頭頓時產生一種難言的悸動,或者真的到了小時候約定的那種年齡了吧。
競秀公園,很久沒來過了,可能那些不上班的人們都習慣晚上風雲白天休閑的狀態了,一下線就出來溜,清晨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幽靜,但秀竹鬱鬱,芳草青青,這自然環境卻比原先更加優美,仿佛風雲在影響著玩家的同時,對現代的基礎環境恢復也有那麽一點點作用。
“唔,這夏彤果然有些不太正常,”王軒第一眼見到那原本熟悉的暴躁女就看出不對勁,“她,居然遲到,而且她,她特麽今天竟然化妝了!”
夏彤今天有些出離的沉寂,見面毫不言語就拉上王軒圍繞湖邊小道踱步,雖然別扭,但美女在前帥哥在後的習慣依然沒改,這才讓王軒覺得這丫頭應該還沒有徹底秀逗。
走進北方樹林,這地方他們以前總來,卻不是為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而是經常圖好玩過去驚散那些苟合的野鴛鴦,可謂拆除一對是一對,後來報應不淺,兩人都到二十五六還是一個娶不上媳婦,一個嫁不出去…
還是王軒首先打破沉默:“怎麽遊戲裡也不呼我?”
夏彤俏鼻一皺,“你不是大忙人嗎?小女子哪敢打擾你們大人物的事業?!”
“原來你不是啞巴,”在夏彤假裝抬手要打的時候,王軒麻利的扭身躲開,“少來了,女俠專克大人物,你一個打我好幾個的,就別扭扭捏捏的了,來吧,心裡有什麽問題,就發泄吧。”說完整整衣服和頭髮,挺身立正,目不斜視,很有一種陳真附體的意思。
“你說的!”一聲熟悉的女漢子式嘶吼,“噗--”,一拳正中肚子,她來真的!
這一擊勢大力沉,但對遊戲裡多次突破的王軒來說不算什麽,傷害不高就是疼。
王軒沒有彎腰痛喊,連身體都沒有前傾一分,只是直直的後退兩步,然後往前走回來,不說話,表情都不變。
女漢子繼續,王軒還是只有悶哼,嘴巴從沒張開過。
女漢子終於打出真火,王軒越這麽挺著不認輸,女漢子就是越積火不消,王軒的面容逐漸扭曲卻仍然假裝不動如山,但這瘋了的娘們兒的確讓人難以消受。
王軒嘴角漸漸蔭出血跡,夏彤前所未來的打出孱弱的一拳,“哇啊”一聲抱住王軒嚎啕大哭,小拳拳錘他胸口,“你特麽的就不知道服個軟呀?!”
“咳咳,別錘了,你真要謀殺親夫呀?!”王軒頓時無力的掛在夏彤身上痛苦呻吟。
“噗嗤,”夏彤卻哭著笑了,右手揉著哭腫的眼袋,“想當我親夫你想得美,姐看上的人得打得過我才行…”
“那正好!”王軒嘴露邪笑,猝然直起身來,趁夏彤不備,雙手連她的胳膊一起抱住,往回猛箍,夏彤下意識被抱住成反弓形,正要掙扎,但雙臂被箍住竟然掙脫不開,面露驚恐時,王軒已經歪著頭封上她溫濕的朱唇。
夏彤“嗯”的一聲頓時乏力,全身愜意的放松,只靠王軒支撐身體。
王軒察覺出變化,雙手不再用力緊固,右手下移撫上腰間溫柔的往回一帶,夏彤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子頓時貼上王軒下腹,雙腿不由自主的緊閉…
很久沒體驗過這種感覺了,上一次還是十多年前上小學的時候把王軒按在牆角。
許久,唇分。
王軒邪邪的微笑著:“還要嫁給能打過你的老公嗎?”
夏彤黯然的搖搖頭。
王軒卻笑意更勝,吐著舌頭戲謔的說:“對我這麽沒信心?試試嘛!”
夏彤“哼”的一聲頓時驅散剛才的甜蜜,“不要破壞老娘的淑女形象!唔--”說完自己就笑了,王軒也笑,兩人前仰後合中夏彤驟然飛身一腳,卻被王軒輕易的抓在手裡,反身一抬,夏彤登時失去平衡,“哇”的一下仰身摔倒,王軒左手穩穩地抄住,低頭又印了上去…
沉浸在那種特殊姿勢的親吻中難以自拔,王軒和夏彤身側卻傳來其他男女不解風情的大聲嚎叫,“哎呦我艸,玩的挺溜哇哥們兒!…”
一個猥瑣男踉蹌著就往上走,旁邊女孩忙拉著讓他不要惹事,但四有小青年瘋上來豈是尋常小妞兒能拉住的?走在半路卻被一顆看不清來襲方向的石子擊中肚子,“哎呦”亂叫中罵罵唧唧著就跑了。
王軒還那樣抱著夏彤,樹林裡傳來爽朗的笑聲…(此處省略3075字)
回到家王軒的靈魂已經感受不到早晨那把分光劍了,因為它正躺在夏彤的手裡,無非一柄鋒利無匹的匕首,卻正中夏彤的心扉,把這種能變戲法的東西給他這女友可比買什麽布娃娃或者毛絨玩具好管事的多。
帶著無盡的甜蜜,心裡想著夏彤一句無心之言,“你老捏你那臭鼻子幹嘛?不嫌髒啊?”王軒想著是有不對,當時沉思過,但在現實裡試驗不出什麽,還得等下午五點匆匆上線驗證。
揉鼻子原本是楚留香的一個習慣動作,傳說他有嚴重的鼻竇炎,鼻子幾乎不通氣,平常都是用皮膚來呼吸。
王軒再次找到靈感,趁清晨元氣十足盤膝坐地引導基礎內功,果然渾身頓時充滿說不出的輕盈,清涼的氣息自周身毛孔鑽進,附帶的還有天地元氣。
收功,騎馬趕到南方一段沒人的河沿,奔馳中在馬上施展大腦裡深深印刻的輕功,“噗通”一聲用一種異常難看的姿勢入水,果然輕功還不到家,但這不重要。
河面一開始不停往外冒泡,片刻不到就徹底沉寂,一個時辰過去,“唰--”的一聲如青龍出水,王軒哈哈大笑著凌空翻躍直接坐回馬上,打道回府。
能成,原來江河裡的天地元氣比外邊要濃鬱的多,應該是水多怪少的緣故吧,以後就好辦了。
…
白天,管亥回來了,在他眼裡是回來報恩,在王軒眼裡卻是滿滿的生意。
對於現在的王軒來說,管亥這位特級頂峰的猛將已經不算驚豔,但他身為張角弟子,黃巾頭領的身份卻是十分寶貴的資源。
對管亥這種痛快直爽的豪俠,王軒不用墨跡,直接說他的領地需要糧草,管亥沉吟一聲爽快的從腰間抽出一隻小布袋來。
虛彌資源袋—黑鐵級,內含5米見方的虛彌空間,可自由收取或發放完全控制的物體。
王軒見這熟悉的小錢袋頓時眼前一亮,“管兄弟,這種虛彌袋你們那裡還有嗎?”
“這?!”管亥遲疑了,確實為難,因為王軒誤會了,他拿出這資源袋只是用來倒糧食的,至於這袋子,卻是非賣品!
王軒頓時明白過來,捏鼻子尷尬的笑笑,“嘿嘿,管兄弟請不要誤會,我不會收你饋贈的,而是想與你們太平道來往一二。”
“你們異人一般對我們太平道都是避之若浼,為什麽秦兄反倒想主動接近呢?哦,秦兄請別誤會,亥是真的有些想不明白。”
王軒可不會避諱什麽,直接解釋,“管兄弟,是這樣,我們異人一般都有些別樣的想法,我想你們應該也已經聽說過將來亂世,大家終會兵戎相見,”見管亥微微點頭,王軒繼續,“但異人重利,往往喜歡兩面發財,與你們太平道接觸也都是千方百計要好處的…”
管亥默默點頭,“但秦兄…”
王軒擺手,“哈哈哈,管兄弟,咱們都是痛快人,我就直說吧,我要與你們交流自然也是前來要好處的,但,我能給你們帶來的好處也是不小,咱們互惠互利豈不完美?”
“可這糧草?”
“糧食自然是好東西,但據我所知,在冀州,你們已經從異人手裡聚攏了取之不盡的糧食,現在,或許鐵,兵器,或其什麽器械什麽的,應該更加寶貴吧!”
管亥面色頓時一變,正要辯駁,王軒拿出一把陌刀,“管兄弟請看看這個。”
管亥把陌刀接在手裡,這刀有些沉重,從外表看起來又十分普通,但一拔出來卻頓顯森寒,彈指間刀刃傳來不斷的嗡鳴,是把不可多得的镔鐵級步兵武器,“秦兄,這?”
“這是製式武器,我們可以賣給太平道,而我們需要糧草,可以從冀州交易,由我們的人上門交貨和取貨,具體交易價格之後再詳談,管兄以為如何?”
管亥頓時長身而起,面露激動,“這種刀你們有很多嗎?”
“裝備數萬人不成問題,當然,如果交易順利的話,我們還有戰甲,甚至弩車投石都不在話下,隻憑管兄弟點頭!”
“秦兄還有什麽要求?”
王軒哈哈大笑著說,“哈哈,管兄呀,以咱們的交情,我就明說了啊,你剛才手裡這種袋子,還有沒有?我可以用其他特殊物品換取。”
管亥再顯為難的面色,“不瞞秦兄,這乾坤袋亥也只有這一隻,而且這還不是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所以…不過,我們有種一次性的符紙,也有類似功能,只是,空間稍微小些,不能重複使用。”
“哦?這種符紙其他異人知道嗎?”
“不知道,他們還接觸不到這個級別。”
“好,”王軒說著又憑空拿出一柄大黃弩,“管兄弟,我們用這種兵器從你們手裡換取這儲物符怎麽樣?”
“可以,不過亥自己做不了主,還得稟報冀州大渠帥親自決定。…”
妥了!送走管亥,王軒命人叫來王猛叫來商量與黃巾交易的細節,王猛同時也給王軒帶來一個好消息。
沈萬三的家人都已經完好的救出來了,神農豪俠們無一損失,還拐帶回一位皇級劍手,雖然暫不同意入籍,但暫時居住沒有問題。
說著王軒和王猛同時露出“你懂的”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