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傻笑著,黃天傻眼了,這不是該有的劇本啊,女神看了自己一眼,為什麽會對張子另眼相看?這不科學啊。“張子,說,你是不是跟林女神有什麽特殊的經歷?”
“......”張子。
“你為什麽要收下他的禮物,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讓人誤會嗎?”玄星接過了張子的禮物,隨之而來的便是林若仙的責怪,要知道玄星現在可是代表的她啊,玄星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會安到她的頭上。
“誤會?你會在乎嗎?”玄星反問。
“我不在乎誤會,但是我同樣也不喜歡誤會。”林若仙氣衝衝的說。
“他對你很好,你知道這張符紙價值幾何嗎?你知道這張符紙對他來說有多重要嗎?你知道因為你的不接受對他的打擊多大嗎?”玄星好多個‘你知道嗎’將林若仙問蒙了。
說來說去,怎麽還成了自己的不是了?林若仙暈暈乎乎的,不過看到玄星手上的符紙的時候,林若仙就笑了,“就這?還值錢?不知道從哪個廟裡求來的吧。求一個好像也不貴吧。”
“不知道的不要瞎說,這可是正宗的道家符篆,辟邪用的。”玄星的話將林若仙唬住了,通過昨天的事情,他已經知道玄星是有點本事的,既然玄星說這是正宗的道家符篆,那就很有可能有著不為人知的作用。
沒看到李佳都不敢靠近這裡了嗎?這不能說全是符篆的作用吧,但是符篆也是起著一定作用的。
“那這麽珍貴的東西,你怎麽能收?收下了關系不是更說不清了嗎?”林若仙就鑽了這個牛角尖,讓人無語。
“什麽關系?你跟他有什麽關系?”玄星非常好奇這個問題。“多問一句,你知道他是誰嗎?”
“我跟他沒關系!”林若仙怒道,不過聽了玄星的後一個問題,林若仙仔細的回想著,“我不知道。”半晌,林若仙給出了答案。
“那不就結了,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哪裡來的說不清的關系?”不可否認,玄星的話很有道理,但是林若仙總是感覺到哪裡不對,卻總是說不出來。“那你也不能白要人家的東西啊。”
“我沒打算白要。”玄星淡淡開口。“你說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可是你現在代表的是我,是我,懂嗎?我什麽時候收過男生的禮物?什麽時候?”林若仙不能不怒啊,玄星佔著自己的身體,頂著自己的身份做著一系列的事情,自己還不能管一下了。“你不白要打算怎麽辦?”
林若仙終於回到了現實的問題上。
玄星仔細的看了看林若仙,小心的開口說道:“我打算給他侍寢,你覺得怎麽樣?”
“玄星!!!”林若仙暴怒,不能不怒啊,這個玄星太氣人了。
“我相信那個小子一定會喜歡的,一會就去告訴他。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玄星高高興興的下了決定。卻是讓林若仙怒火中燒。
“玲玲,一會你去外面表演脫衣舞好不好?”林若仙將炮火轉向了一直笑吟吟看著他們二人爭吵的陳玲。
“為什麽?你們兩個的事情不要扯上我好不好?”陳玲自然不依。
“好!好!好!你不去我去。你們都欺負我......嗚嗚嗚......”林若仙哭了,哭得很傷心。
陳玲卻是被嚇著了,她是知道自己這個閨蜜的,一旦瘋魔了什麽事都做得出來,跳脫衣舞是小事情,可是你不能頂著我的身體去跳啊。
不過看著林若仙哭了,陳玲狠狠心,丟人就丟人吧,“我去還不行嗎?” 玄星卻是被震驚的目瞪口呆,被雷的外焦裡嫩,自己說啥了?不就是開了一句玩笑嗎,至於嗎?
“好啦好啦,我不去侍寢就好了。”玄星總算是認識到了問題的症結所在,可是這算是什麽安慰?聽了玄星的話,林若仙哭的更凶了。
而周圍卻是震驚了一片人,尤其是聽到了玄星說去侍寢的話,心中默默傷悲,隻歎女神侍寢的對象不是自己。
看到林若仙這個樣子,玄星沒有不知所措,沒有繼續安慰,隨你去哭吧,說來也奇怪,受到冷遇的林若仙不哭了,這樣的事情可是不少發生的。
傷心欲絕的一個人,哭的稀裡嘩啦的,旁人呢,越是安慰,哭得越凶,但是如果隻有自己一個人的話,哭上一陣也就不哭了, 這是一種什麽樣的原理沒人知道,但是這就是事實。
不哭了的林若仙看到玄星正在一張紙上刻畫著什麽,她也很好奇啊,不過女神的矜持讓她沒有去看玄星究竟是在忙什麽。但是呢,陳玲可就沒有這樣的顧慮了,忙是叫林若仙和她換了座位,跑到玄星的旁邊看著玄星的動作。
這一刻的玄星很帥,不,很美,專注的男人是帥氣的,同樣專注的女人也是很美麗的。
陳玲看著這樣的玄星有一種不忍打斷的意思,本來是想問玄星在做什麽的,可是看到這個樣子的玄星,陳玲自己的心裡先是打了退堂鼓。
林若仙雖然放不下女孩子的矜持,卻也是關注著這個方向的,她很想知道玄星在做什麽,直覺上認為這跟那位同學是有關系的。
林若仙猜測的不錯,這就是玄星為張子準備的禮物,玄星將自己的神,刻畫到了紙上,這也是符咒的一種,如果張子可以看懂,那麽張子的符咒修為就可以有一個顯著的提升。這就是玄星說的不能白要。
張子可能也不會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之間的善心,一時之間的勇氣,給自己迎來了這樣的一次機遇。
人生的際遇就是這樣的奇怪,想著得到回報的人,往往得不到回報,僅僅是付出而不求回報的人,往往會遇到一些令人欣喜的事情,這就是機緣。
如果張子沒有今時今日的勇氣,那麽也不會有後來的一代陣道大師。因為玄星的無心賜予,開啟了張子傳奇一生的路。
“終於好了!”玄星抹了把滿是汗水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