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其他,就是因為李蓉的囉嗦,明明自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心跡,但是李蓉卻是依舊喋喋不休,這就是李蓉的問題了吧,我當你是朋友,但是你不能當我是傻子啊。
忽然,張子站起身來,雙手端著一杯酒,一隻兩隻手指都可以捏住的杯子,全場的目光都注意到了這個忽然站起來的張子,有很多人已經忘記了張子這麽一個人,卻也有很多人記得,走過一個初中,誰沒有幾個玩得來的朋友。
“張子想幹什麽?端著一杯酒,看著很恭敬的樣子,可能是要去敬班長酒。”張峰小聲的猜測到。
“那必須的啊,張子那個悶葫蘆能混成個什麽樣,肯定是生活的困難想要找班長解決解決的。”田雅當即表示讚同,田雅也是曾偉的腦殘粉一個,初中時期就對學習成績極棒的曾偉心有所屬,如今曾偉的成就也是不菲,自然是··那啥了。
“我也覺得是這樣,不過聽說張子還在大學呢,他能有什麽困難?”張峰遲疑道。
“誰知道呢,可能就是他的家裡負擔不起學費了,然後讓張子也出來打工啊。”田雅很是大膽的猜測著。
“林前輩,請允許我敬您一杯酒,用來表達我對您的感激之情。”張子很恭敬,張子的恭敬卻是令很多人都感到詫異,因為他的恭敬不是對曾偉,而是對林若仙,林若仙是什麽身份?為什麽張子會對林若仙這樣恭敬呢?
不止是在場眾人不知道,就連林若仙本人都不知道,所以,表現的也是一臉迷惑的樣子,曾偉也聽到了張峰和田雅兩人小聲的嘀咕,他對兩人的猜測也是很認可,所以他就擺好了架子,等著張子來求呢。
哪知道,這裡擺好了架子,搭上了台子,唱戲的人沒來,這算哪門子的事啊。
“你感激我什麽?”林若仙驚愣了好一會,這才是問道,實在是不明白張子的所作所為啊。
張子心思念轉之間已經明白了為什麽林若仙會表現成這個樣子了,“抱歉,林小姐,是張某認錯人了,我自罰三杯。”
喝完了三杯酒的眾人不管一臉懵逼的眾人,不顧一臉迷茫的林若仙,徑直坐回了自己的座位,這也算是一個小插曲了吧。
林若仙的小腦袋湊到了玄星的身邊問:“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
“不知道啊。”玄星也是一臉的茫然。
“你真的不知道嗎?”
“自然是真的不知道啊。”
“好吧。”林若仙看著玄星的眼睛,不得不承認,玄星的演技太好了,他竟然看不出一點點的破綻。
而林若仙沒注意到的是,曾偉看著玄星的目光中都冒出了火星,曾偉看著桌子上的老村長,一斤裝的白酒,然後就是一個玻璃杯,就是一次性紙杯大小的玻璃杯,整瓶的白酒也就是可以倒三杯左右的樣子,兩杯多,可以看成是三杯。
初中的時候曾偉就開始喝酒了,號稱千杯不醉,雖然不至於真的是千杯不醉,但是也足以說明曾偉的酒量如何了。
俗話說,煙酒不分家,曾偉是一個特例,他不會吸煙,但是喝酒那是一絕,東北人喝酒牛,曾偉喝酒更牛。
曾偉就曾經和三個東北的同學一起喝酒,開始的時候,東北的幾個同學對曾偉是各種的看不起,本來還想著,他們用大杯,給曾偉用小杯來著。
曾偉的傲氣如何能夠承受的了這樣的侮辱,當即決定,自己用大杯,三個同學用小杯。
最後的結果都是可以想象的,
曾偉肯定是被喝倒了,但是過程卻是很那啥了就,東北三人組用的是車輪戰,被曾偉喝倒了兩個之後,第三個把曾偉喝倒的同時,自己也倒了,可想而知曾偉的酒量了。 “兄弟,為你能夠俘獲我們的班花,來,我敬你一杯。”一瓶老白乾當即就是倒出了三分之一,不多不少。
看看曾偉手上的酒瓶子,再看看一杯不滿的老白乾,玄星嘴角扯出了一絲無奈的笑,“我不會喝酒。”
“是男人怎麽能說不會喝酒呢?喝酒是一個男人必須要學會的生活技能啊,陪著領導吃飯,喝酒,叫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男人嗎,不會喝酒怎麽能行?”曾偉嘴角咧開了一絲笑容,旋即隱去。
“來,我先乾為敬,哥們你隨意。”曾偉說完,一杯酒立刻下肚了,然後他就看著玄星。
酒桌上嗎,說著是‘我幹了,你隨意’,這樣的話,純屬扯淡,尼瑪,你都幹了,我還能隨意嗎?
“我就喝一杯,不能多啊。”不說其他的,這個事情還是要先講清楚的,否則,來了一杯又一杯,玄星就算是一個鐵人都擋不住。
“好,就一杯,來,給這位兄弟滿上。”說了半天,他都不知道玄星的名字呢,就是兄弟兄弟的稱呼著。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玄星伸手取過了一瓶未開封的老白乾,然後徑直將林若仙的杯子拿了過來,倒掉了其中的果汁,給自己滿上了一杯老白乾。
“玄星!”林若仙當即就怒了, 哦,也不是怒了,是羞憤欲絕,害羞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就拿自己用過的杯子去用,這其中的關系,還用得著多說嗎。尤其是兩人之間的關系,更是給了眾人無限的遐想空間。
“用用杯子而已,又不會懷孕,等你什麽時候懷孕了,再來跟我瞪眼。”玄星淡淡的話語聲,卻是讓林若仙心中思緒不斷。
玄星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喜歡我嗎?他想讓我給給他生孩子嗎?林若仙,冷靜,冷靜,不能就這樣淪陷了,心中給自己打氣,腦海中,卻是翻騰出了兩人一起照顧孩子,其樂融融的情景,真是羞死人了。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玄星鐵定是被萬箭穿心了,不止是曾偉一個人眼泡充血,而是在座的所有人,林若仙這樣的女神,呵護還來不及呢,誰敢這樣去訓斥,誰舍得?
但是玄星舍得,他怎麽能這樣,玄星很容易的俘獲了整個班級所有男人的仇恨心裡,也是讓整個班級的女人狠狠地出了一口氣,讓你林若仙牛,讓你漂亮,頂啥用?不頂用,你聽你男人的話,我男人聽我的話,這就是差距。
但是也有人例外,就是李蓉了,她好不容易才給林若仙的果汁中下了藥,就這樣被玄星給倒掉了,心裡不知道怎麽恨玄星呢,而且玄星讓曾偉難堪,這就讓李蓉心裡不爽。
“就這一杯哦。”玄星特意強調道。
“好,就一杯。”曾偉心裡恨的牙癢癢,臉上依然是最真摯的笑容。
“咕嚕!咕嚕!”玄星端起酒杯就往嘴裡倒。對,是倒,不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