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藍宇博的狂妄聲戛然而止,仿佛是被人捏到了喉嚨,其實不是,但是也差不多了,只是手,換成了腳,一隻大腳正正的頂在藍宇博的脖頸處,這人正是周東,周東已經想明白了。
既然在藍宇博和千凌之間只能選擇一個,那麽無疑肯定是要選擇千凌啊,千凌是高層下派來的,身份高貴,都不用說藍宇博和周東之間本就是競爭的關系,兩人之間合作幾乎是不可能的。
當然,即便是和千凌之間,他們也不是合作,而是從屬的關系,周東選擇追隨千凌,千凌就是他的上司。
“周東,你,,你敢,你敢...”藍宇博話沒有說完,周東的腳尖一擰,藍宇博的脖頸已經斷裂,出氣多進氣少,沒有多少時間可活了。
“周東,我,在下面.等著你。”藍宇博最恨的不是玄星,而是周東,明明就是馬上可以成功了,周東非要來插上一腳,一腳不要緊,他死了。死了就不是要不要緊的事情了。直至最後的彌留之際,藍宇博都沒有想明白,周東哪裡來的勇氣,哪裡來的勇氣給他一腳,送他離開,要知道,他的背後可是......
如果周東知道現在藍宇博還在想著這些事情,肯定會笑死的,真神就在面前,何必去求西天的佛。
“玄星,你怎麽樣?”千凌沒有時間去管藍宇博,上來就看到了被施與酷刑的玄星,揭開了幾面貼膜,玄星的臉頰很通紅,千凌柔軟的小手輕輕地撫摸著玄星的臉頰,滿臉的心疼之色。
“靜靜小姐,這是科技的最新產物,據說十張粘合就是無縫隙的,這種東西一般都會使用九張作為酷刑一般的存在,對付武者的專職利器。”星源上前一步不忍的說道,“更何況,他的還帶上了縛靈環,這是直接不給任何活路,往死裡整啊。”
“縛靈環?”千凌一愣,旋即看向了玄星的右手,一個漂亮的玉鐲閃閃發光,不是縛靈環又是何物。
“縛靈環?”周東也有些驚訝,對就是驚訝,沒有什麽震驚,或者其他的意思,他是知道這種東西的,這種東西的面世就是為了應對邪修,防止已經抓獲的邪惡的武者逃脫,都會給他們套上縛靈環,這種東西很好用。
但是周東沒有想到藍宇博對付一個玄星就用上了縛靈環,旋即充滿了對玄星的默哀。
縛靈環加上九層貼膜,幾乎是不可能活下來了。但是,玄星無疑會是一個例外。
因為他們聽到了鼾聲,對就是鼾聲,睡覺的鼾聲。在場的就是他們四個人,四個人中千凌在傷心,兩個保鏢在沉默,周東無所事事,那麽發出鼾聲的是--玄星?
現在周東才是這其中最震驚的一個,九層貼膜,加上縛靈環,玄星都能活下來,這還是不是人呢?就不用說九層膜上面還有一些辣椒水了,因為藍宇博對玄星的恨意,辣椒水,藍宇博放的分量肯定是足的。
千凌的臉頰有些羞紅,可能是想到了用手撫摸玄星臉頰的那一刻,不過再想到自己的身體都曾經被他佔有,這樣的小事情似乎也不用多麽在意的是吧。
千凌在自我安慰,對就是自我安慰,因為這本就不是什麽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千凌的心中有了玄星的影子。
也難怪,多年的病,就是因為玄星的出現,好了,想不留下影子都難,要知道,鬼醫可是天天都在研究千凌的病因,每天都在盡力的治療千凌的病,雖然結果並不是那麽理想,但是無疑,鬼醫出力了。
鬼醫號稱華夏醫界第一人,
都是對於千凌的問題沒有辦法,玄星卻是一時半刻之間解決,不用說也能想到,玄星對於千凌來說意味著什麽。 “李小姐,現在該怎麽做?”既然已經決定追隨千凌,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雖然千凌並不在意這些事情,但是身為下屬的他,不能不在意。
“滅掉藍家。”煞氣橫溢,恐怕就是千凌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天說出這樣的話來,但是這一天就是這麽的發生了。發生的是這麽的自然,這麽的巧合。
周東臉色一變,二變,領命而去,他知道,千凌這樣做更多的只是為了出一口氣,這並不是什麽明智的決定,但是他還是想跟著千凌乾,就必須要做這件事。
“不用了,藍家並沒有什麽錯,放過他們吧。”卻是玄星在這一刻醒來了。
從玄星的發言來看,玄星一直根本就沒有真正的睡著,只是裝睡而已。
“好,聽玄星的,不滅了。”千凌直接說道,讓兩個先天境界的保鏢和周東都是無語的不行不行的。
滅掉一個家族啊,這都被當成了兒戲一樣。想滅就滅,不想滅就不滅了,不過想想,千凌的做法還真的沒毛病,人家有實力,你管得著嗎,我想幹嘛就幹嘛,你能阻止嗎?你有這個能力嗎?
沒有?邊呆著去。
“玄星。”
“怎麽了?”
“沒事,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哦。”
“你為什麽會被抓到了這裡來啊?”
兩個保鏢有一種想逃的衝動,這個事情本就是他們兩個做的,如果不是因為他兩個,或許找到藍宇博找到玄星之前,玄星就已經被千凌找到並且保護起來了。
“問他們兩個不就知道了?”
果然,玄星一開口,就將這兩個家夥給賣了。
兩人想哭了,“哥我們錯了,行嗎。”
“藍家這麽對你,為什麽不要滅掉藍家呢?”千凌只是瞪了這兩個保鏢一眼,便是沒有再多說什麽了。
“藍家,不需要我動手,自然會有人滅掉的,現在這個時間,藍家應該是被滅的差不多了吧?”玄星有些猶疑的開口。
“誰要對藍家動手?”周東臉色有些陰沉,藍家是在他的管轄范圍內的,是誰想要滅掉藍家,連聲招呼都沒有跟他打過。
“走吧,我帶你去玩。”對於周東,玄星不做理會。
“好,”千凌答應一聲,也沒有顧及周東的想法。
周東完全的成為了一個透明人。
一男一女,仿若一對璧人,正走在江南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