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是我陳家的三朝元老,陳家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老管家就這樣去了。”大話誰不會說,陳天放這承諾是一個接著一個。
“身為陳家的兒郎,定然要讓老管家走的安詳。”
“身為陳家的後人,定然要為老管家……報仇。”
報仇兩個字仿佛從牙根裡擠出來的一樣,頗有一番咬牙切齒的意思。
“家主英明!”陳傲倫不是一個傻子,曾經的他,有著三朝元老身份的老管家做後台,如今老管家已經逝去,自然要重新找到一個後台,如今當紅的家主,自然就是最佳的選擇。
陳天放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英明你個妹呦。
噗嗤。
青青直接笑場了,雖然陳家的很多高層都在,但是青青真的不是很在意,她可是親眼見到龍家就是那麽覆滅在玄星手中的,陳家很不錯,但是和龍家相比,也就是伯仲之間罷了。
玄星能夠滅掉龍家,自然滅掉陳家也不在話下,雖然她不知道玄星為什麽不動手。
“青衣小姐。”陳天放目光灼灼的盯住了青衣,不管是不是因為陳伯倫的事情,陳家的面子是必須要討回來的。
“青衣。”青衣張口欲言,卻是遭到了玄星的阻止,“有一句話青衣說的很對,他們是咎由自取,如果陳家不識時務,今天陳家就沒有必要存在了。”
青衣的小嘴微張,“難道他知道了我的背景?可是怎麽可能?難道他真的自己能夠解決?”心裡思緒不斷,臉上卻是面不改色,一個個都是活生生的演員,影帝。
“年輕人,你很囂張,也許你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陳天放忽然之間笑了,這就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而已,哪裡有什麽高深的背景。
“這裡是陳家,容不得你放肆。”
“不,你錯了。”玄星很淡定,淡定的讓陳天放都有些不敢相信。
“這裡是陳家不錯,但是陳家在我的眼裡,並不算什麽。”玄星說的很輕松,但是很多陳家的人都在笑,包括陳天放。
或許你背後的人可以說這句話,但是在你的嘴裡說出來,這就有點不倫不類了,而且還不知道你背後究竟有沒有人呢,有後台,大家互相賣個面子,這個事也就過去了。
“小子,或許你還不知道陳家的實力吧,不要以為有些實力就能在陳家放肆,我承認你的實力不錯,否則也不能殺了老管家,但我陳家就弱了嗎?”
陳傲倫不屑的看著玄星,本來他也以為這是一個惹不起的人呢,現在看來,這就是一個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自大狂罷了。
修煉天賦不錯,可惜了這麽好的天賦了,如果我有這麽好的天賦,陳家,早就在我的手裡了。
陳天放皺眉,老管家的事情本來就要揭過去了,只要玄星點出自己身後的背景,大家互相賣個面子,陳家撈點好處,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可是陳傲倫這家夥死盯著這點不放了嗎?
渾然不知道在陳天放這裡已經被判了死刑的陳傲倫依舊在肆無忌憚的大肆嘲諷玄星。
“把他給我拖下去。”陳天成看不下去了,這小子活脫脫的一個白癡啊,真不知道如何討得老管家的喜歡的,這些年,如果不是老管家在背後給他撐著,早就不知道被人殺了多少次了。
“或許有一件事情你還不知道呢。”玄星詭異的眼神盯住了陳天放,不知道為何,陳天放心裡竟然有些發毛。
“什,什麽事情?”
“其實,
算起來這個小子其實是你們的長輩,那個老管家,應該是他的父親。” 玄星的話不多,但是內容太豐富了,這些話丟在陳家這些高層的耳朵裡,不下於憑空驚雷,老管家是陳傲倫的父親?那不就是說....
沒有人敢繼續往下想,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放肆!來人,給我將他拿下。”陳天放的手都在哆嗦了,氣的吹胡子瞪眼,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的,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一點風聲,陳家就算是毀了。
陳天放作為家主,能夠呼和而來的人自然不是陳傲倫可比,陳傲倫此時也是傻眼了,他也沒有想到,玄星嘴裡竟然吐出這麽驚世駭俗的語言。
先天巔峰!
兩個先天巔峰的高手,同時對玄星出手,這兩個先天巔峰,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比老管家強很多了,更是不用說兩個一起出手,陳天放的嘴角依舊抽搐。
不管能不能拿下玄星,陳家的臉都已經丟了。
這裡還有青衣呢,青衣的背景,他略知一二,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動,對於青衣和連家的關系,他是一點都不清楚,當然,他也不敢就這件事跟連家說什麽,保不齊就會惹到什麽禍事呢。
一掌!
依舊是一掌!
兩個先天巔峰的武者, 被玄星一掌拍死了,驚天的威勢從玄星那略微有些單薄的身軀上噴湧而出。
“騰--雲!”
一字一頓,陳天放的臉都變作了鐵青之色,騰雲境界的高手,便是陳家都沒有幾個,僅有的幾個都是老祖級的人物。
“是哪位老朋友來我陳家做客了。”
後堂之中,同樣是一個騰雲境界的威勢升騰而起,替陳天放等人擋住了玄星的威勢,否則,他們都得跪下去,站著?別想了。
“只有你一個蘇醒嗎?另外兩位一起現身出來一見吧。”
“非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嗎?”空間一陣扭曲,陳華龍的身影出現,他那枯槁的臉上有著一絲煞氣,不過當看到玄星的時候,煞氣悄無聲息的隱去了,繼而出現的是淡淡的笑容。
玄星不答,但氣勢卻開始攀升。
“小友停下啊。”陳華龍看到玄星的年紀,已經明白,這件事情只能認栽,不管理在何方,玄星有理,他們得認栽,就算是沒理,他們也得認栽。
不得不說,形勢比人強。
玄星不理。
“小友,有什麽大家不能坐下來談的呢?”陳華龍賠笑道,雖然都是一把年紀了,但也只有到了這樣的年紀,才更能看懂一些東西。
他深知,對玄星來講,他們三個老家夥根本就不叫事。
“好,當然是可以談的,那現在就來說說你陳家欺凌弱小的事情吧。”玄星自認為也不是那種得理不讓人的主,所以陳華龍提出來談,玄星立刻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