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易標拉著他老婆離去,劉舒皺眉說:“他們分明就是來看一下王師傅到底是死是活,沒安一點好心!”
“那是,只要王師傅救活了,那他們想把易皆成給弄出來也會容易些。”張恆認同道。
“要是按照目前的情況來定罪的話,負主要責任的是那個捅傷了王師傅的混混頭子,易皆成負的是次要連帶責任,畢竟他想讓混混去教訓的人是你,可你又沒有受到什麽傷害。要是王師傅真沒被救活過來,那個混混肯定是死罪難逃了,連帶著易皆成也至少得判個10年左右。現在王師傅還活著,那他們兩個的罪責也會被定得輕不少,混混頭子估計會判個20年左右有期徒刑。易皆成要是請辯護律師為他辯護,將王師傅被桶的罪責全部推倒混混頭子身上,也許他可能只會被法院判個一到兩年,並且還能申請到監外服刑,不用受牢獄之災。”
劉舒學的就是法律,剛才從張恆口中已經了解到了昨晚案發的詳細經過,又結合在報紙上看到的報道,分析道。
“要是法院這樣判的話,那真是太便宜他了。”
李曉燕不平道。
“現在不是國家嚴打期間,他犯的這點事要是碰上了嚴打,那自然是沒好果子吃。要是他請的辯護律師得力的話,還能幫他推卸掉不少罪責,只要他爸媽到時候再給法院負責判決這個案子的法官送點好處,說不定最後法官隻判他賠償部分民事責任意思一下,就宣布結案了。”
張恆的看法沒劉舒分析得這麽樂觀,實際心裡年齡都三十多歲的人了,社會閱歷比二女要多出不少。他心裡清楚得很,只要易皆成他爸媽有強大的關系和足夠多的鈔票,這事到最後只怕還是會不了了之。
“啊?不會吧!”
李曉燕聽了張恆的觀點頓時感覺到自己的三觀在動搖,還是有些不願相信。
“確實是很有可能最後出現張恆說的情況,你想想,易皆成他爸媽要是沒點關系,能把他給弄進到咱們漢大去嗎?他在漢大就是惹出了那麽多破事,到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了!我之前做出的分析已經是很保守的了,張恆的看法只不過更加現實一些。”
劉舒雖然心裡也不願意承認這個現實,可她從小就在父母身邊耳濡目染,對這種目前的這種社會現狀還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那要怎樣才能讓他受到相應的法律製裁呢?”
李曉燕還是不死心。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要想他受到相應的法律製裁,那就需要受害者委托一位原告律師作為他的代理人,去跟易皆成的辯護律師鬥法。只要讓他的辯護律師佔不到便宜,在法官面前沒法幫他推脫掉相應的罪責,那法官到最後就是收了好處,也不敢判得太過分,除非他是不想要自己的法官帽子了。”
劉舒回答說。
“……”
又過了一會,王嫂從ICU病房裡打開門,探出頭對還在病房外討論著的三人招呼道:“你們也別站在外面了,都進來坐坐吧。”
“王師傅才剛醒,這樣去吵到他不好吧!”張恆說。
“沒事,他這會精神還不錯,說想當面感謝一下你。要不是你昨晚及時將我老公送到醫院來,還墊付了十萬塊錢的醫藥費,說不定他這條命就撿不回來了!”王嫂感慨說。
二女聽了王嫂的話倒是心中感到十分驚訝,沒想到王師傅竟然是張恆第一時間親自送來醫院的,並且還幫他顛覆了十萬元的醫藥費。
“感謝倒是真不用,反而是我應該感謝王師傅才是。”張恆客氣的回道。
“哎呀,不管到底誰感謝誰,總之你們都快進來吧。”
“那好吧,咱們就進去看看王師傅。”
張恆隻好答應,叫上二女拿著她們買來的花和蘋果進入ICU病房中。
王師傅剛動完手術身體十分虛弱,不過面色看起來還不錯,三人見了懸在心中的擔子總算是能放下了。
在病房裡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三人才告別王師傅夫妻兩後離去。
其間劉舒主動跟王師傅提出想去當他的原告律師,她在大三的時候就已經考取了律師資格證,等馬上大學畢業證一發下來,就可以去當地的司法局申領到律師資格證書了。
王師傅一開始完全都沒想到過這事還有必要去請律師來幫助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直到聽劉舒詳細解釋後才得知到請律師的重要性,並且她這個律師還是自願免費送上門來的。
夫妻兩一開始還不太好意思接受劉舒的這番好意,張恆三人好說歹說,這才讓王師傅同意。
出了病房,張恆對劉舒說:“真是謝謝你啊,願意幫王師傅這麽大的忙。昨晚王師傅可是救了我,你幫了他的忙那就是幫了我的忙,等過幾天有空了,我再請你吃飯,好好感謝一下!”
“你昨晚請我們吃飯喝的那瓶紅酒多少錢?”
“額...也就幾百而已,不貴!”
沒想到劉舒會突然問到這個問題,張恆一時間腦子還沒轉過來。
“那到底是幾百?”
“也就...也就888, 很吉利的一個數字。”
劉舒非要刨根問底,張恆想了想,取了那瓶82年拉菲價格的尾數回道。
“888?只怕是8888都不止吧!”
劉舒直接拆穿了張恆的謊言,質問道。
“額...這個...這個...”
張恆意識到恐怕她兩已經知道82年拉菲的價值了,一時間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都已經是互聯網時代了,什麽東西網上查不到啊,就一瓶酒還這麽忽悠咱,沒誠意!”
“不是,昨晚酒店裡那個領班跟我說在他們那只有82年拉菲這一種紅酒賣,我這也不是沒有辦法麽!”
張恆趕緊解釋說。
“看你幫王師傅墊付個醫藥費都能隨意拿出10萬來,這麽說來你家裡應該還是有些錢的!過去事我既往不咎,不過你要是還想請我吃飯,那就不準再像昨晚那樣消費這麽奢侈,不然以後我都不會再答應你的邀請了!”
“沒問題!沒問題!”
張恆知道劉舒是在給自己台階下,趕緊答應說。
“那就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了,你也回吧。”
“都順路,我送你們。”
“不用了,昨晚你一送就出了這麽大的事,我們可不敢再讓你送了!”
劉舒說完也不等張恆回話,就拉著李曉燕去醫院外攔的士。
張恆無語,就由她們去了。
現在了了這個心結,困意頓時卷席而來,到現在為止張恆已經快兩天沒合眼了,於是也趕緊攔個的士,回根據地補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