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還好,目光很正常,可一同上來的中年女子可就目光有些警覺,抱著一種懷疑的眼光,審視著李正一。
蘇瑞連忙介紹說:“這是我爸媽。”
“叔叔阿姨好。”李正一笑著打了個招呼。
蘇父點點頭沒說話,蘇母卻硬邦邦地反問道:“你是誰?”
李正一自我介紹說:“阿姨你好,我叫李正一,木子李,正直的正,第一的一,以前蘇瑞在襄寧市人民醫院上班時,我們認識。”
蘇母哦了一聲,狐疑地瞧著兩人說:“以前怎麽沒聽說過?”
這話問得,李正一都不知道如何回答,隻好不哼聲,讓蘇瑞來回答。
蘇瑞扁著嘴說:“媽,就是以前認識的朋友而已,難道什麽事情都要跟你一一匯報不成,我是大人,不是小孩子了。”
蘇母板著臉說:“這社會上壞人太多,你又年輕,一不小心就會被騙了,我們不管你,誰來管你。”
李正一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隻好當做沒聽見,繼續排隊。
幸好蘇父不是同一類型,他訓斥自己的妻子說:“怎麽說話的,瑞兒交個朋友,你也要說三道四。”
蘇父說完,又朝李正一歉然說:“瑞兒媽平日裡著緊慣了,你別見怪。”
李正一微笑說:“沒事的叔叔,為人父母者,大抵是一樣的心思,我能理解。要是以後我家也有蘇瑞一樣可愛漂亮的姑娘,只怕我會比阿姨還著緊呢。”
一番話連吹帶捧,說得三人各有各的歡喜。
蘇母見李正一嘴巴子會說話,也不好繼續板著臉,只是臉上依舊放不開,看人的眼神仍然帶有一種你是壞人的感覺。
蘇瑞說:“你來這邊做什麽呀?”
“看電影。”
“不是,我是問你,來長水做什麽。”
“我啊,在這邊上班。”這地方不好說話,李正一就隨便敷衍了一句,“你呢,怎在這邊來看電影,我記得上次你說你家都在蓮心區,來這邊有點遠吧?”
“不奇怪呀,我外公外婆住在這邊,明天是周末,正好我也休息,然後我爸媽就帶我一塊來看望外公外婆。”
“嗷,我知道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遠處,原本就一直關注李正一的莊向秋,正目光炯炯地盯著這邊,大部分眼神全部停留在青春靚麗的蘇瑞小姑娘身上。
而在旁邊,原本站得稍近的蘇父蘇母,隨著兩人排隊越來越靠前而漸漸拉開了一段距離。
蘇母擔憂地說:“長青,你說咱家瑞兒,會不會在跟這小子談戀愛?”
“怎麽可能!”蘇父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你平日裡不是都看得死死的麽,還讓我助紂為虐,你何時見過咱家瑞兒有談戀愛的跡象?”
蘇母沒好氣說:“你說什麽話呢,誰讓你助紂為虐了,咱是為瑞兒好,現在社會人心險惡,瑞兒單純,很容易上當受騙。”
蘇父說:“你管得了她一時,能管得了她一輩子嗎?再說,人都會慢慢長大的,總不能一輩子都在你的羽翼之下成長,真要如此,咱家瑞兒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獨.立自主,我擔心你這樣下去,會害了她。”
蘇母說:“我不跟你討論這個,反正瑞兒單純,我就要管牢一點。對了,你說瑞兒會不會以前跟這小子談過戀愛?”
“不像,表現得不像。”
“或許是我們在場,所以兩人都矜持。”
“亂七八糟,你又多想了。”蘇父一頭黑線,“別想那麽多,咱家瑞兒乖巧懂事,又不是你想象中那種不檢點的女孩,何必多想。”
“不行。”蘇母瞧著和李正一聊的熱乎的女兒,越瞧越不對勁,“我必須去問問,你看咱家瑞兒那樣子,怎麽瞧上去都覺得有問題。”
蘇母主意一定,就準備上去打斷兩人的談話。
這時,正好有一個成熟靚麗的性感美女從後方走上前,不著痕跡地緊挨著站在李正一的身邊,看樣子像是一對兒。
蘇母驚訝地說:“長青,你看你看,這小子腳踏兩條船,不行,人品這麽壞的男人,絕對不允許跟我家瑞兒來往。”
蘇父無言以對!
另一邊。
李正一跟蘇瑞兩人正在熱聊,暢談自去年分別之後各自經歷的趣事趣聞,小姑娘時不時的咯咯而笑,本就清麗漂亮的臉蛋增添幾分紅潤後,更加吸人眼球。
莊向秋其實早就發現了這邊的動靜,奈何出票的效率太低,排隊買票的人群慢吞吞地移動著,讓她看在眼裡、急在心頭。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見過李正一有談得來的女性朋友,甚至可以說,連聽都沒聽過。
那麽現在這個身材勻稱長相俏麗的姑娘怎麽來的呢?
莊向秋估摸著,十有**是在自己認識李正一之前,對方就已經認識了,只不過沒有聯系,或者說聯系得少,所以自己不知道。
當然,也有可能,人家通過其他聯系渠道,自己都不知道罷了,畢竟她跟李正一之間,也只是普通朋友關系。
莊向秋一直在偷偷地打量著蘇瑞,以她的眼光,對於蘇瑞的相貌身材都不得不讚歎兩聲,她甚至在心裡暗自對比,比來比去,發現自己除了家底或許比對方要好一點, 其他方面都差不多。
甚至在某些方面,自己還不如對方,比如年齡這個硬傷。
莊向秋頓時急了。
往日裡端莊優雅,那是沒遇到讓她急的事情,而李正一,就是少數能夠讓她心慌著急的對象,在她心裡面,這個男人是自己欽定的意中人,容不得她人染指。
所以輪到她買票時,甚至連電影場次都沒看,隨便選了兩張,便火急火燎地小跑到李正一身邊,不著痕跡地宣布主權。
當然,暫時沒有主權,而是優先權。
“正一,這位是誰呀?”莊向秋緊挨著李正一,語氣親昵地問,“怎麽不介紹介紹,這麽長時間,沒聽你說過長水還有朋友呢。”
這跟平日絕對是兩個態度,李正一詫異地瞧了對方一眼,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這位姐姐是?”蘇瑞語氣有些遲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