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完全形態?”薑奇一愣,疑惑看著黑袍人。
黑袍人似乎怔了一下,好一會兒,他才坐下來,開始趕人:“你走吧,我沒什麽可以告訴你的了,你以後也別來了,我不會再見你。”
“喂喂!”薑奇變回平常的模樣,不爽的道,“你這人怎麽出爾反爾的,還能不能保持一點彼此之間的信任啦?”
黑袍人直接無視薑奇,自顧自的喝著茶。
“尼瑪!”薑奇怒而起身,右手一揚,銀月劍便出現在他手中,向黑袍人直斬而下。
唰!
銀月劍直接將黑袍人,連同桌椅盡數斬碎,一道尺寬的溝壑在彼岸花花叢延伸而出。
薑奇打開洞察之眼,但在視野極限處,他都沒看到黑袍人的身影,就連那艘小船也被他斬碎了,同樣沒發現黑袍人的蹤跡。
“媽蛋!”薑奇大怒,手中銀月劍向四周橫掃而出,無形的虛空之力伴隨著恐怖的寒氣,瞬間彌漫方圓三千米范圍。
本來一片火紅的河岸,刹那間就變成一片冰藍色,只是,寒氣在向三途河彌漫時,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盡數吞噬。
但無形的虛空之力,卻毫無阻礙的掠過河面,卷起一道數米高的大浪。
阻擋寒氣的是虛空之力!
薑奇眼神一凝,向河面上的迷霧中眺望了一下,而後瞬間變成冰藍色狀態。
他狠狠一握銀月劍,大喝著向三途河斬出:“虛空切割,斬!”
唰!
一道細小的黑色裂縫,眨眼間就蔓延進迷霧之中,薑奇氣喘籲籲的站直身體,緊緊盯著迷霧。
薑奇眼前的河水和迷霧猛然一分為二,露出一條十米寬的通道,從那通道中,在集中一點的洞察之眼視野中,他看到黑袍人正站在對岸。
而黑袍人臉上的面具無聲滑落,露出一張一臉懵bi,與薑奇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臉龐。
通過正在快速恢復的通道,薑奇從中年人嘴型中讀出兩字:臥槽!
薑奇看著徹底恢復的迷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激動,這才收回銀月劍。
隨後,他背後金翼一展騰空而起,直接開啟虛空通道飛了進去。
而此時,在三途河對岸的黑袍人,正苦笑連連,他已經盡量把薑奇的戰力往高了估計,但他最終還是低估了。
他看著腳下一分為二的面具,一手按在通訊器上:“基蘭,那小子看到我的樣子了。”
話音剛落,黑袍人身邊一陣透明的波動浮現,基蘭的身影便冒了出來。
基蘭看了看黑袍人,又看了看地上的面具,愕然問:“薑博,你不會是跟那小子動手了吧?”
“沒有。”薑博搖搖頭,指了指三途河,苦笑道,“那小子在對岸一劍斬過來,直接把我的面具斬碎了。”
“對岸!?”基蘭眼睛一突,這三途河少說也有三千米寬,如此遠的距離,還能精準的斬碎薑博臉上面具,而不傷薑博分毫。
以薑奇如今的年齡而言,基蘭只能說,可怕!
薑博歎道:“我們都低估那小子的戰力了,剛才那一招,我不記得雷教官的教程中有,明顯是那小子自己琢磨出來的,他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加努力啊。”
基蘭聽得一愣一愣。
好一會兒,基蘭才道:“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薑博向基蘭一伸手,道,“把該亞之石拿來吧,烈陽星那位老祖快要壓製不住體內傷勢了,至於薑奇那小子,隨他去吧。”
“喏。”基蘭從身上拿出一個空間戒指,遞給了薑博,叮囑道,“你們看著點用啊,我這還是讓靈那小丫頭偷拿出來的,要是被薑奇發現了,不僅那小丫頭要扒我的皮,薑奇恐怕也得找我拚命。”
若是薑奇知道,靈這幾天躲著他,就是在“偷”該亞之石,不知會不會把靈屁股打開花。。。
“知道了。”薑博擺擺手,轉身消失在基蘭面前。
。。。。。。
月球,廣寒城。
“逸!”
薑奇衝進戰神宮,在逸驚呼聲中,一把將她抱起來轉了兩圈,這才激動道,“我見到親人,我終於見到親人了!”
薑奇所指的親人,自然就是薑博了,他又不傻,從薑博面容上也能輕易判斷出,薑博絕對是他的親人。
“親人?”逸一愣,隨即欣喜問,“真的嗎?”
“嗯嗯!”薑奇連連點頭,興奮的解釋起來,“就在暗影世界中,我跟你說,事情是這樣的。。。”
薑奇把神秘黑袍人的事,全部告訴了逸。
逸聽完後,頓時長大了嘴巴,呆呆道:“暗影世界真的變成死亡之國啦?”
“對。”薑奇點點頭,歎道,“我也沒想到,原來真正的暗影世界,居然是那個樣子的,看起來很是陰森恐怖。”
這時,一道身影飛了進來,靈笑嘻嘻的聲音響起:“主人,幾天沒見人家,有沒有想人家啊?”
“我見到親人啦!”薑奇哈哈一笑,直接把靈也抱起來轉了兩圈。
“親人?”靈臉色一變,脫口而出,“主人見到薑博啦!?”
“薑博?”薑奇一愣,隨即眼睛一眯,死死盯著靈,“你是說,暗影世界中那個黑袍人的名字是叫薑博?”
“沒有,沒有!”靈直接掙脫薑奇的懷抱,轉身就要向外飛去。
薑奇腳步一動,便擋在靈面前,臉色陰森森的盯著她:“小丫頭片子,你什麽時候知道那神秘黑袍人身份的?”
“人,人家不知道啊。”靈眼珠子亂飄,慢慢向後退去。
“今天你跑不了了!”薑奇哼了一聲,一手向後一揮。
哢哢哢!
瞬間,戰神宮所有出口,立時被冰封起來。
“嚇!”靈嚇了一跳,轉身就向逸衝去,“逸主母,救命啊!”
“小丫頭片子!”薑奇一邊擼著袖子向靈走去,一邊哼哼道,“你今天不給本主人老實交代清楚,本主人非得把你小屁屁打開花不可!”
靈躲在逸身後,牙齒直顫的道:“逸,逸主母,快救救人家,人家不想屁股開花啦!”
“撲哧!”逸忍不住笑了,一手攔住薑奇,白了他一眼,道,“行了,別嚇靈了,看把她嚇得!”
“這小丫頭活該!”
薑奇哼了一聲,腳步一動,轉而來到沙發上坐下,這才看向靈,命令道,“老實點,過來,坐下!”
逸嗔了薑奇一眼,這才拉著戰戰兢兢的靈,坐在薑奇對面。
“說吧。 ”薑奇靠在沙發上,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靈,“你今天若是說得本主人不滿意,哪都別想去。”
“哦。”靈偷看薑奇一眼,連忙低下頭,小心翼翼的道,“人,人家也是新年第二天才知道,那神秘黑袍人是主人的親三叔——薑博。”
“果然!”薑奇渾身一震,胸前的雙手滑落下來,猜到是一回事,證實了又是另一回事。
好一會兒,薑奇深吸一口氣,眼神灼灼的盯著靈,問:“你是從誰那裡得知的,是不是基蘭老頭?”
“誒?”靈詫異抬頭,愕然道,“主人知道?”
“我知道個屁!”薑奇翻翻白眼,咬牙切齒的道,“那該死的臭老頭,難怪當初讓我凡事留一線,還說什麽卡爾和莫甘娜可以考慮拉攏為盟友呢!”
卡爾就不用說了,肯定是薑博的人,莫甘娜估計是基蘭老頭故意埋下的棋子,至於為什麽,那薑奇就推測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