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中年人喝聲,他身後幾個高手立時向薑奇撲去。
“不自量力。”薑奇搖搖頭,一拳向前砸出,“震!”
轟!
那幾個高手瞬間就被震飛,就連地板上躺著那些人,也被掀得滾到牆角去。
而那個被薑奇打斷手腳的青年就更慘了,直接隨著樓梯口,一路慘叫著滾下二樓,在樓梯處暈了過去。
“木公子!”那中年人臉色一變,就要向二樓而去。
唰!
薑奇擋在那中年人面前,好整以暇的道:“你這是當我不存在麽?”
“滾開!”那中年人臉上一怒,一拳向薑奇砸出。
薑奇輕笑一聲,一拳無聲無息對上那中年人的拳頭。
轟!
薑奇拳頭上刹那間爆發力量,直接把那中年人震飛出去,將上四樓的樓梯砸個粉碎。
腳步一動,薑奇就出現在那中年人面前,一腳將剛爬起來的中年人抽飛。
“薑家都是你這樣的廢物?”薑奇追上還在空中的中年人,右腳一抬,狠狠踏在中年人肚子上。
轟!
那中年人一聲慘叫,被薑奇一腳從三樓踩到一樓去。
巨響聲也驚得那些食客,紛紛驚叫著衝出薑氏酒樓。
薑奇從中年人砸出的大洞中躍下,輕飄飄落在一樓,一腳踩在那中年人胸口上:“若薑家都是你這樣的廢物,那我不去也罷!”
“不準侮辱薑家!”中年人怒吼一聲,恐怖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竟是瞬間把薑奇震開。
薑奇穩住身形,看著爬起的中年人,滿臉詫異之色。
“侮辱薑家者,死!”那中年人宛若受傷的野獸,雙手捏拳,渾身都爆發出道道雷電,瞬間就出現在薑奇面前,一拳砸出。
嘩啦!
一條漆黑鎖鏈瞬間將那中年人束縛住,他身上的雷電頃刻間就被吞噬乾淨。
“你在薑家處於什麽地位?”薑奇看著那中年人,皺眉問,“中層還是高層?”
“休想探聽我薑家實力!”那中年人不斷掙扎,怒視著薑奇,“要殺便殺,我若皺一下眉頭,就枉為薑家人!”
“哦?”薑奇挑挑眉,心念一動,虛空鎖鏈瞬間收緊,看著慘叫不已中年人,他道,“告訴想要知道的,我讓你死得輕松點!”
“只求速死!”
“真漢子,好!”薑奇眼中滿是讚賞之色,一揮手收回虛空鎖鏈,拿出弘老給他的那塊令牌,“認識這塊令牌麽?”
“弘老的令牌!”那中年人瞳孔一縮,隨即向薑奇單膝而跪,恭敬道,“小人不知是少主駕臨,輕慢了少主,請少主恕罪!”
“起來吧,不知者不罪。”薑奇揮揮手,把那令牌一收,問,“弘老的消息這麽快就傳過來了?”
“多謝少主。”那中年人道謝一聲,這才解釋道,“薑家有著特殊傳訊方法,弘老已經把少主出現的事,傳遍一百零八城所有薑氏據點。”
“原來是這樣。”薑奇點點頭,問,“以你的身份和實力,在薑家處於什麽層次?”
“回少主,小人只是一個外門管事罷了,在薑家隻屬於下層人員。”
“下層?”薑奇怔了怔,再問,“那弘老呢?”
“弘老乃是外門長老,勉強算是中層人員。”
“這樣麽。”薑奇一愣一愣,好一會兒才問,“那這一百零八城之中,實力最高的達到什麽地步了?”
“據小人所知,應該是半步戰神級頂峰。”
“呃...”薑奇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那個,戰神級是什麽東西?”
那中年人怔了一下,隨即解釋道:“聖域之上便是戰神。”
“明白了。”薑奇點點頭,一邊向二樓走去,一邊道,“你怎麽稱呼?”
那中年人跟上薑奇,回答道:“少主稱呼小人薑全便是。”
“我叫你全叔吧。”薑奇來到二樓,看著那個被他打斷手腳的青年,問,“這鱉孫是什麽來頭?”
“回少主,此人乃是芳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木家大公子木雲志。”
“四大家族?”薑奇皺皺眉,思索一下,問,“木家最強的高手達到什麽實力了?”
“與小人差不多。”
薑奇頓時松了口氣,隨即吩咐道:“找兩個人把木雲志抬著,帶我去木家,其他那些在三樓鬧事的人,讓他們每人交出一百兩黃金,否則打斷雙手雙腳!
媽蛋,勞資吃個飯都被攪了!以後誰膽敢在酒樓鬧事,一律打斷手腳扔出去!”
“是,少主。”
木家府邸前。
“這就是木家?”薑奇打量一下那府邸大門,挑挑眉,“挺豪華的嘛。”
說著,薑奇一手提過木雲志,對那兩個薑家人道,“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回去吧。”
那兩人對視一眼,一人小心翼翼的問:“少主,要不要小人多帶些人來?”
“不用。”薑奇隨意擺擺手,就要向木府走去,卻是忽然腳步一頓,回頭問,“這木府平日你聲譽如何?”
一人回到:“回少主,這木府乃是芳城有名的大善人,在整個芳城都有極高聲譽。”
“是嗎?”薑奇愣了愣,隨即轉頭向木府走去,“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
伸手敲暈看門的人後,薑奇提著木雲志,大搖大擺的向木府裡面走去。
外面那兩個薑家人見狀,均是‘咕隆’一聲吞了口唾沫。
“我們還是回去多找些人來吧,若是少主有失,我們在芳城的所有人,怕是都得沒好果子吃。 ”
“我也是這樣想的。”
“那我們快走。”
而薑奇走進木府後,以虛空之力擴散聲音,道:“在下薑奇,今日攜木家大公子登門問罪,還請木家家主出來一見!”
此話一出,木府中響起道道破空之聲,幾個呼吸間,一群人便出現在薑奇面前。
薑奇腳步一頓,掃了一眼,臉色冷冽的問:“哪位是木家家主,還請上前一步!”
“在下便是。”
當先一位身著白色儒袍的中年人一抱拳,看了看薑奇手中的木雲志,眉頭一皺,問,“薑公子,不知小兒哪裡得罪你,你要下如此狠手?!”
“狠手?”薑奇把木雲志往地上一扔,讓木雲志直接疼醒過來,這才道,“這貨在我吃飯的時候與別人打架,不僅把我一桌子菜給砸了,居然還敢辱罵我,沒殺他已經算是便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