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薑奇受了一拜後,連忙拉住欲再拜的木雲志,道,“你能找回真正的自己,也是你自己的努力,你最應該感謝的,其實是你父親,而不是我。”
薑奇這倒是真話,他不過是撬開木雲志的內心罷了,相對來說要容易得多。
而木家主就不一樣了,被撬開內心的木雲志就如一張白紙,給他灌輸什麽東西,就會影響他一輩子,這也是薑奇讓木雲志去找木家主的原因。
薑奇自問比起行善,呃,不對,他丫的根本不算一個善人,頂多算是,邪?
來到關押二寨主等人的地方,薑奇道:“木公子,對一個人來說,最大的懲罰不是來自肉身,而是心靈。”
“心靈?”不止是木雲志,就連木家主和薑全,也好奇的看看薑奇。
“對。”薑奇微微一笑,解釋道,“木公子,你若能度化這些強盜,讓他們洗心革面的向善,那他們對於自己曾經放下的過錯,必定會追悔莫及,那種內心的煎熬你也親身體會過,應該知道那是一種怎麽的痛苦吧?”
木雲志眼睛一亮,對薑奇抱拳躬身一禮,肅然道:“多謝薑先生指點,雲志必定銘記先生教誨!”
“木公子言重了。”薑奇微微一笑,向二寨主等人一指。
立時,二寨主等人身上的虛空鎖鏈,瞬間就沒入他們體內,將他們渾身實力都禁錮起來。
這是薑奇由虛空束縛衍生而出的一招——虛空禁錮。
只是此招比較雞肋,只能用於封印敵人實力,而在臨敵時,也只能做到短時間內的禁錮。
木家主和木雲志帶著二寨主等人走了,至於幕後黑手羅家,薑奇也言明,若是木家需要幫助,可以找薑全借調人手。
從芳城出來,薑奇徑直往第四城而去。
他剛穿過屏障,一股信息便出現在他腦海裡,卻是第四城的考驗。
“考驗:整頓大余城,讓整個城池安定下來。”
“呃,這算是報應麽?”薑奇眼角抽了抽,隨即根據地圖的指引,直往大余城飛去。
大余城城主不過黑洞級便能成為城主,想來這大余城也不過是些阿貓阿狗罷了,那自然,整頓起來也就輕松了。
然而,等薑奇來到大余城,感應到城中三股超越白洞級的氣息後,他眼角就抽得跟發羊癲瘋似的。
“一個黑洞級的家夥,居然能凌駕在三個超越白洞級的高手之上,這怎麽也說不通吧?”
薑奇帶著這個疑惑,進入大余城中。
照例,他先在城中逛了一遍,發現城中有許多恆星級高手,黑洞級高手也不在少數,就連白洞級高手也有十數位。
“尼瑪,我這是瞬間從新手村來到高等級區啦?”薑奇一邊嘟嚷著,一邊向大余城中的薑氏酒樓走去。
“站住!”一位守門之人擋住薑奇,打量他一下後,眼露嘲弄的道,“這裡屬於高等區域,低等人不得入內!”
“嘿!”薑奇看了看那兩個守門之人,發現這兩人居然是白洞級初段高手,隨即道,“你們確定不讓我進去?”
那人一邊趕蒼蠅似的揮手,一邊道:“滾滾滾,這裡豈是你能來地方!”
“你們認識這個麽?”薑奇拿出弘老的令牌,伸到那兩人面前。
那兩守門人臉色一變:“弘老的令牌!”
“嗯哼!”薑奇得意的點點頭。
那兩守門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劈手奪過令牌,另一人卻是直接把薑奇推了出去。
“滾,拿著一塊外門長老的令牌,也敢在我們面前耀武揚武,找死麽!”
薑奇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頓時笑了,他也不鬧,一邊轉身離開,一邊點頭自語:
“這TM才對嘛,薑家如此勢力,豈會沒有野心之輩!”
弘老和薑全的態度,讓薑奇感覺太不真實了,人有野心是很正常的事,薑家可謂家大業大,若是沒有一兩個野心之輩,怎麽也說不過去。
薑奇可一直記得虛空一族的前車之鑒呢。
“唉,就知道那便宜父親給我留了個麻煩。”薑奇搖搖頭,嘴角卻是勾起一抹興奮之色,徑直向大余城外走去。
相比起平平淡淡的去接收薑家,薑奇寧願一路打過去,靠自己的力量去征服,這才夠刺激!
他來這可不是度假的,而是來修煉!
從大余城出來,薑奇便隱約感應到有人在跟蹤,他利用虛空之眼確認了一下,共有五人,四位白洞級初段,一位白洞級中段。
薑奇心裡冷笑一聲,往城外偏僻之處疾馳而去,對方都已經給他下馬威了,他怎麽著也得回禮不是?
五位白洞級高手的人頭,想來這份禮應該是足夠了。
薑奇一動,那五位跟蹤他的高手,也迅速跟上。
直到離開大余城百裡,薑奇才停下來,轉身等著那五位高手到來。
“你們是誰派來的?”
“你沒必要知道。”那位白洞級中段高手臉色冷冽,向另四人一揮手,喝到,“殺了!”
“等等!”薑奇連忙喝止,隨即攤攤手,無奈道,“反正我也跑不了了,你們就算要殺我,也好歹讓我知道想殺我的人是誰吧?”
那位白洞級中段高手眼神閃爍一下,冷聲道:“記住,派我們來的人是薑安薑三少,等會到了下面,可別報錯了!動手!”
“薑安?”薑奇眉頭一皺,記下這個名字。
隨即, 他右手一握,一拳轟出。
恐怖的透明波動爆發,那四位衝來的白洞級初段高手,瞬間就被震飛出去。
薑奇看向臉色微變的白洞級中段高手,輕笑道:“想殺我,就拿出點實力來吧。”
話落,薑奇身影一動,便出現在一位白洞級初段高手身後,一拳輕飄飄印在那高手後腦上。
碰!
那白洞級初段高手的腦袋,直接被猛然爆發的恐怖能量轟爆,對於敵人,薑奇可不喜歡留手。
“第一個!”薑奇眼中冷光閃爍,身影晃動間,出現在另一個白洞級初段高手身後,一腳抽在他腰間。
在他撲飛出去的同時,恐怖的寒氣從薑奇腳上爆發,道道堅硬而鋒利的冰刺,直接將他捅個對穿。
“第二個!”薑奇看著聚在一起的三人,扭扭脖子,道,“那麽,第三個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