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下,撒加已經完成任務。】
【冥界魔星,盡數止步於第三宮了。】
“我知道了。”
教皇廳內,疲憊的史昂放下了錘,灑下最後一把星砂,
金色的光芒中,褪盡的赤炎裹著一件嶄新的物事浮現。
冥王軍……嗎?
比之聖域不同,他們擁有複雜的結構與充實的戰鬥力。
即使作為兵卒的一百零八魔星全數消亡,也並沒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畢竟十二宮,十二位黃金聖鬥士,可都是作為‘將’的存在。
第一宮,以穆的性命換取阻擋魔星的腳步,並對底層與中層魔星進行有效打擊。
如果能在此基礎上消滅幾個高等魔星,或逼出三巨頭之一,便是完成了任務。
第二宮,阿魯迪巴的蠻力足以直面高等魔星,將白羊宮的戰果擴大。
但可惜的是金牛勇猛有余,變化不足。
為此,需要阿布羅迪從旁輔助,預防其被特殊型敵人殺死。
直到他完成最後的任務,對三巨頭造成直接傷害。
只要冥王軍的實力被前兩宮削弱。
致使高層戰鬥力出現斷層,諸如……三巨頭只剩下兩人擁有完全戰鬥力,
那麽冥王軍也就只剩下數量優勢了。
受傷的豺狼,即使多一些也不再會是獵人的對手。
第三宮,雙子座黃金聖鬥士。
心、技、體兼備的戰士,在得到弟弟的全部力量,完成銀河的奧義後足以擁有同時應對兩位三巨頭的水準。
事先獲知的魔星情報,配合雙子宮的異次元,
一旦三巨頭無法發揮全力,一百零八魔星就到此為止了。
“現在,伴隨兩位黃金聖鬥士的犧牲,你的卒子已經全數廢去。”史昂緩緩道,“聖戰的試探階段正式結束,我方也打出了第三張牌,同時是王牌之一。
接下來,你要怎麽應對?
冥王——哈迪斯。”
是的,戰鬥從現在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啪啦——”,
光之結界破碎,神殿內的少女倒在地上,
神力消耗過大,致使她的視野有些模糊,
我……已經沒辦法阻止他們了嗎?
她用盡氣力,嘗試著伸出手,
在那無法達到的距離外,黃金的十二面體閃耀著微光。
黯淡的白羊與金牛兩面下,第三面的光逐漸衰弱。
“撒加……”,
她嘗試喚出那個名字,意識慢慢遠去。
“嗯?”
一步步踏上台階,準備返回雙子宮內的撒加總是有些不安,不安源於什麽地方並不十分清楚。便好想在叢林中狩獵的野獸,總是感覺被什麽更強大的生命盯上了。
黑色的雙影掠過石階,於第三宮的上空成形。
緊接著,威嚴的聲音傳入耳中。
【看來我們慢了一步,拉達曼迪斯已經死了。】
【無所謂,那種程度的冥鬥士,沒什麽值得可惜的。】
雙子宮的上方,左右並立著兩個黑色的身影,那圓扇般的冥衣翼甲遮擋住了最後一點光芒,旁若無人的態度仿佛根本不是身處敵域,而是在自家庭院走動般悠閑。
撒加幾乎在聽到聲音的刹那便戒備起來,整個身體繃緊,仿佛下一秒就要投身大戰一般。
左方的一人有著銀色的眸子與發絲,冥衣與之前的冥鬥士相比,高貴而華麗,近乎覆蓋了他的全身,
背部的翼甲中六枚朝兩側上方彎起,剩下的則如披風般垂下。 他的神態傲慢,帶著天生居於上位的威嚴。
右方的另一人則有著金色的瞳與發,冥衣和左方那人相似,但翼甲卻有不同,似是孔雀的尾翎般圓潤。
氣質雖然高貴但並不乖張,要內斂許多。
毫無疑問,無論是冥衣的層次還是那恐怖的威壓,都要高過三巨頭好幾個層次。
“神……嗎?”
撒加沉聲道,
這看似荒謬的推論卻是雙子座能得到的唯一答案。
“噢,有些眼光。”左方的那人淡淡道,臉色卻沒什麽變化,看雙子座的目光便好似是一塊石頭,或者一隻幼獸般,輕蔑的不加掩飾。
“剛才就是你把艾亞哥斯他們扔在了異次元對嗎?”
右邊的那人問道,說出的話讓撒加臉色一變,
糟糕!
撒加側過臉,只見更高處第四宮的地方已經有了小宇宙的波動。
青色的靈火燃起,照耀著巨蟹宮的內景。
同時預示著先前的優勢盡數轉為劣勢。
“你猜得沒錯,我已經把他們送回來了,現在他們已經到了第四宮。”
那人接著道,
“以人類的水準來說確實有些本事,不過在神的面前施展這種招數還有些稚嫩。”
之後,他淡淡道,
“姑且稱讚一下你的實力吧,凡人。”
兩人的身體消失,下一刻便站在了地上。
“這裡就是雅典娜的聖域核心,黃道十二宮。”
金發的神祇攤開掌心,握了握拳。
然後,他的眼睛看向雙子座。
“以及,自神話時代就開始守護戰爭女神,與哈迪斯大人對抗的最強人類,
黃金聖鬥士。”
“最強嗎?”銀發的神祇不屑的一笑,身子未動卻散發出極其危險的小宇宙。
“雅典娜的黃金聖鬥士,既然戰爭宣言已經開始。”
金發的神祇緩緩道,
“吾等作為神,也會遵守基本的禮儀。
哈迪斯大人麾下,睡神·修普諾斯。”
“至於你的名字就不必告訴我們了,雙子座。”
銀發的神祇淡淡道,
“我隻想弄清楚一件事。
你,是否是最強的黃金聖鬥士?”
最強的黃金聖鬥士?
“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
撒加皺起眉頭,緩緩道。
“為什麽?
因為如果不是最強的黃金聖鬥士,戰鬥會結束的太過乏味啊。”
他的身體再次在視野中消失,
黑色的影子輕而易舉的突入扭曲的空間,
站在雙子座的正前,
那一隻手掌簡單的扎穿多層空間亂流,對準雙子座的腦袋劃出了一記手刀。
“哈迪斯大人麾下,死神——塔納托斯!”
順著塔納托斯的手刀方向,雙子宮左斜側刻印出一條清晰的裂痕。
以其為界限以上,宮殿的三分之一處從平滑的切口慢慢向下滑落,崩陷,化為塵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