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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些馬太膽,不讓人靠近啊!”斯科特已經在洞外帶著人給馬栓繩子了,但都是野馬,根本不讓人靠近,弄的膽戰心驚的。
“嗯……”諾裡一手托著下巴,沉思道,“去將咱們弄的柵欄搬過來,弄個過道。”
“過道?”斯科特等人發愣了。
“就是這樣。”諾裡蹲下身子,隨手拿了一根棍子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圖形。
“這個有什麽用?”跟上來的沙裡克拉就一個好奇寶寶,才加入薩布拉,可是很多東西太神奇,他聽都沒聽過。
“弄好後,把從這頭馬趕進去,然後再給它系繩子,就不怕被踢到了。”諾裡抬頭對著面前的斯科特道。
“啊,主人,您太睿智了,我們怎麽就想不到這麽簡單好用的法子呢!”彎腰爬著的巨魔大喊道。
“明白了麽?”諾裡沒理巨魔,對著斯科特和他身後的幾名戰士道。
“懂了,太好了。”斯科特用拳砸了下左手掌,“這個法子太好用了,不怕被馬踢到,我們這就去辦。”
東西都是現成的,用之前扎好的柵欄弄一條t形的走道,然後將馬一匹匹的趕進去,等馬走到中間,不能轉動的時候,站在一邊的戰士過來給馬的肚子系上繩子,然後繩子一頭垂下來離地約40厘米,然後拴上一根半米左右的木棍。
這樣,馬只能慢慢走,一旦走的過快,棍子就會碰到腿,馬腿應該算是馬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了,為了防傷到腿,馬只能心翼翼的走路。看到被栓了棍子的馬亦步亦趨的心走路,眾人都是開心異常,連連暗讚神使大人的睿智。
這次出來的目的,最大的收獲自然是為了馬了,馬的問題解決了,其他的問題自然也就不是問題了,第二早上,草草的舉行了儀式,將死去的人安葬之後,諾裡讓斯布雷斯帶人出發,自己則和帕恩、巨魔留在最後,目的,自然是范恩部落的圖騰柱了。
等眾人走後,諾裡手扶圖騰,將范恩部落的圖騰收在了空間當中。
范恩部落的圖騰進入空間之後,如當初將一般,在圖騰柱被移到空間的瞬間,圖騰瞬時炸開,一團火紅色的火焰從中而出,火焰中帶著絲絲的金光不停的旋轉,這些金光竟似乎是由無數極細複雜深奧的奇異文字所組成,形成一個紅色的火焰漩渦,不停的旋轉,有種不出的韻味。
這團光芒在空間中緩慢旋轉著,像有生命一般掙扎著,仿若在抵抗些什麽,想要脫離而去,但空間又將其牢牢裹住。然後它猛地擴散開來。隨之,空間一陣抖動,各種能量肆無忌憚的迸發,開始了劇烈的搖動。好在諾裡已然有了經驗,沒有被空間的劇烈抖動搞的像第一次那般狼狽。
火焰消散之後,只剩下中間的那團由無數極細複雜深奧的奇異文字所組成,的紅色的火焰漩渦。吸收了火焰元素之後,空間明顯變的亮堂起來,少了當初那種灰蒙蒙的感覺。那團有金色符文構成的火焰漩渦則和水、土元素漩渦相對而視,靜靜的漂浮在了空間一角。
來不及做仔細的研究,略作休息之後,諾裡起身帶著巨魔等人去追趕大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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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這個問題我當初也問過,巫師大人解釋了半,我也沒搞明白!”斯布雷斯旁若無人的向著身邊虛心請教的沙裡克拉道。
“什麽問題,什麽問題?”跟在諾裡身後,無人問的巨魔立馬來了精神。
“沙裡克拉問為什麽我們的神使大人和吾主都是一個名字,這樣不會褻瀆神靈麽?”
對於薩布拉的自然之神居然有名字,沙裡克拉異常驚奇,他們當初的火焰之神雖然有很多稱號,但名字確實從來沒有過的,有誰敢給神靈起名呢?
現在聽到神使大人居然和神一個名字,更是吃驚,百思不得其解,但剛剛加入部落,又不好問,今才算是逮到機會,想斯布雷斯請教。
“這還不明白?”巨魔面帶鄙夷,泛著白眼道,“主人乃是吾主的使者,是神在世間的化身,自然和神要用一樣的名字了,難道還能用其他名字。”
“對的,對的,當初巫師大人,哦,不,祭祀大人就是這麽的。”斯布雷斯和周圍聽到的戰士都頻頻點頭。
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實在沒幾個人能搞的懂,不過群眾都是愚昧的,只要給了他一個理由,他自然會去完善和補充,所以諾裡和菲林只是開始解釋了幾次,漸漸的也就無人過問了。
神使大人是神在世間的化身,自然要和神用一樣的名字,這麽出來,薩布拉的族人倒是比諾裡自己更信服這個解釋。
莎克裡拉信服的點點頭,顯然也很同意巨魔的觀點。
“主人,唱首神曲聽聽吧!”百無聊賴的巨魔又開始耍寶。
“斯布雷斯,估計還要多久?”諾裡沒有搭理巨魔,而是轉問前邊帶隊的斯布雷斯。
這是離開范恩部落的第十,由於馬都摔著絆鎖,且新加入的都是孩子和女人,導致隊伍一直行進的很慢。
“大人,按照之前的計劃,我們是一直往前的,估計最遲後我們就可以到那條大河了,到時沿河向東,應該還需要五到六吧!”斯布雷斯和身邊的一名戰士商量了一下回頭答道。
“嗯!探路和斷後的斥候有消息麽?”
“沒有,沒有狼群,別魔獸,甚至大型的野獸都沒有發現。”斯布雷斯搖頭。
離開范恩部落之後的第五,在吸收了范恩部落的圖騰柱後,雖然還沒來得及仔細研究范恩部落的火焰漩渦帶來的變化,但諾裡發覺自己的精神更加的強大,感覺也更加的敏銳,對於未知的危險也似乎更加的敏感,那種如影隨形的危險讓他一刻都不的安寧,但這種感覺既無法言明,也無法去證實。
隊伍的速度無法加快,這種不知道會面臨什麽危險的狀態,才是最讓人煩躁的。無奈的神使大人只能每安排斥候加緊戒備,順帶祈禱不知所雲的自然之神能保佑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
范恩部落的人在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緊張和不適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又都是孩子和婦女,自然更能得到戰士們的照顧,隊伍中的那種戒備情緒開始慢慢的消散,就連沙裡克拉和那幾名范恩部落的戰士,看到薩布拉人對傷員的悉心照顧,也開始放下了心底的戒備,積極的融入進眾人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