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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會其他的麽?”雖然有些失望,但一個孩子不過是看了幾次自己的表演,就能自己琢磨出來,卻是夠聰明了,要曉得除了手把手的教,薩布拉可沒幾個人有這份聰明勁。
只是手法好學,賦卻沒辦法學,在神恩島這個對魔法有著壓製的地方,自己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學習魔法的學徒,而不是一個魔術師。
孩子搖了搖頭。
“那麽……就這樣吧!”諾裡雙手在腿上一拍,站了起來。
“還有一個……”就在諾裡走到門口的時候,孩子道。孩子顯然被諾裡失望的表情刺激到了。
“還有一個什麽?”諾裡扶著門框回頭問道。
“別胡。”孩子的母親臉色陡然變成灰黃,似乎非常生氣,扯了一把孩子,趕緊低頭對著停下來的眾人解釋,“他胡的,他什麽都不會。”
這段時間就夠提心吊膽了,今又是這麽一處,好不容易這些人要走了,孩子還惹事,母親實在有些生氣。
“我會的,我真的會的,只是不熟悉罷了。”孩子倔強的挺著頭把胸脯一挺,抵抗著母親一個勁要把頭埋進自己懷裡力量。這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孩子,對部落裡這位大人表現出來的失望心裡覺得非常的不服氣。
“不用怕,我們只是來看看,不會傷害到孩子的。”諾裡一邊著,邊走回之前的座位,心裡有些後悔沒有讓安德和菲利克斯過來,要是有兩個孩子,或許范恩人也就不會這麽怕了。
“還有一個,我看您表演過,可是我沒記下您表演時的話,所以我總是演不出來,可是我覺得我能做到。”孩子這個時候已經擺脫了母親,臉上紅樸樸的,語氣中帶著自信。
“你是你會的這些都是看到我表演,自己琢磨出來的,沒有人教你?”
雖然知道答案就是這樣,可是親口聽到一個九歲的孩子出,諾裡還是非常的吃驚。只是看了幾次自己的把戲,就能自己琢磨出來,不得不這個孩子太聰明了。
“是的,可是您那個能發光的表演,我也應該會的,只要您能教我。”
“呵呵,你這麽自信?”這個就太誇張了,魔法不是簡單的模仿,要會魔法,必須要能和元素溝通,然後還要用咒語和手勢、魔法材料來調和魔法元素。這個孩子固然夠聰明,可是要成為一個魔法師,不是聰明就夠的,如果沒有賦,沒有能和魔法元素溝通的能力,或者相應的技巧,再聰明的人,也是白搭。
“對的,我能感覺到周圍有一些……嗯……”孩子歪著腦袋想了一會,考慮了下如何用詞,“東西,他們能讓我做到,可是我不會和他們話,如果我懂得如何和它們話,它們就一定能讓我做到。”
“你你能感覺的到周圍有東西?”諾裡大吃一驚,噌的站了起來。
這孩子所的話,在他的耳朵裡,就和在耳邊吹響號角那樣洪亮。這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難道這個孩子真是這麽有賦,他的東西,莫非就是就是魔法元素?
眾人則是心裡陡然一驚,渾身寒毛一炸,一股涼氣從尾椎直通脊椎骨,房屋裡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周圍有東西,屋子裡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挪了挪步子,互相靠了靠,開始自出亂瞅,不管什麽時代,看不見的東西,都總是讓人覺得害怕的。
“有……咯噠……咯噠咯噠……有……有東西。”矮人臉上的冷汗都下來了,一邊四處亂瞅,一邊悄悄的向人群裡挪著。
那跟那啊……諾裡徹底無語了,揮了揮手:“你們都出去吧!”如果這個孩子感覺到的東西真的是周圍濃烈的魔法元素,那就實在太好了,自己培養魔法師的願望就可以達成,是不是因為自己擁有主角模板才能釋放法術的推測就可以得到驗證。
看來自己要將曾經整理出來的,教授給薩布拉孩子們的那些初級魔法教育知識再教授一遍了。即使他能感受到魔法元素,諾裡也不指望這個孩子短時間能成為一個魔法學徒,魔法師是一個高貴的職業,他高貴主要原因就在於他的稀缺性和培養的困難程度,包括成為一名法師學徒,那種動不動就有成千上萬學生的魔法學院是不可能存在的,資源是一個方面,人才的挖掘也是一個方面,——能夠擁有魔法賦的人太少了。
要成為一個魔法師,主要途徑還是老師帶學徒的方式。魔法師通過挑選和別人的推薦,選擇那些具有魔法賦的孩子成為自己的學生,然後通過言傳身教,一點點的教會學生掌握魔法奧義,使他成為一名法師學徒,然後再成為一名法師。
擁有法師賦,未必就能成為一名魔法師,甚至一輩子卡在學徒的身份上的才也不在少數,而有些,甚至法師學徒都是奢望,賦、聰明、毅力、機遇,這些都是缺一不可的東西。
因為神恩之島對魔法的壓製,薩布拉人對魔法元素的感悟也有些遲鈍,所以諾裡到現在都沒有能發現一名有可能培養成法師學徒的學生。
好不容易將孩子驚恐的母親和眾人哄出去,諾裡微笑著對著阿爾弗雷德道:“好吧!你來描述下你感受到的那種東西是什麽樣子的。 ”
一個時辰之後。
緊閉的房門打開,偉大而睿智的神使大人手牽著阿爾弗雷德笑盈盈的走了出來。
看了看圍著不散的人群,諾裡拉起阿爾弗雷德的手,高舉著道:“這個孩子,阿爾弗雷德,從此之後,將是我的弟子。”緩緩的看了眾人一陣後,“我的法師學徒!我將在春祭大典上,正是收他為徒。”
“萬歲……神使大人萬歲!”
還未等諾裡完,所剩無幾的繼續圍觀著的薩布拉人就開始歡呼;范恩人則是莫名其妙,從部落的神使大人帶著酋長一眾人找到阿爾弗雷德開始,他們就一直處於一種懵懂狀態,搞不清部落尊貴的神使大人到底想要做什麽,只是圍繞在眾人身邊的那種危機感,讓他們不敢離開,一直想等一個結果出來。
可是在等了兩個時後,神使大人來了這麽一處,就讓他們搞不懂了,或者,弟子的意思他們還能明白,可是法師學徒是什麽?一個徒弟而已,薩布拉人為什麽又要這麽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