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議事大廳出來的諾裡心情大好,該說的已經說了,剩下的這些人會自動腦補,不需要自己在說什麽了。
或許是忘記了吧,酋長竟然沒派人跟著。
“該去哪裡呢?”
諾裡哼著小調,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見人就打招呼,從內到外冒著愉快勁兒。
“去看看阿曼達吧,都五天沒見過人了,不知道怎麽樣了,還真是蠻想的,哈!”
阿曼達只能算是漂亮,伊芙蕾雅才是絕色,但諾裡就是對伊芙蕾雅沒有一點感覺,反而是對阿曼達,自見面後就念念不忘。諾裡都覺得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中學生。
瓦瑞爾是一個繁盛的部落。
房屋和建築都規劃有序,路面都是用土壓實了的,部落裡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有提著水果的有拿著蔬菜的,還有孩子跑來跑去,很是熱鬧,每個人臉上都流露著自信和開心的笑容。
周圍的人看到諾裡,會流露出好奇的眼神,但也僅僅打探一下,和旁邊的人說上兩句,然後就各忙各的,沒有人阻撓,也沒有人上來說話,這讓諾裡有種自己是動物園裡的猴子的感覺。
遠遠的,是有著籬笆牆的小院子,可以看到阿曼達和一個人站在院子裡說話,那是一名狩獵隊的戰士,一手提著短矛,五大三粗,身材壯實,只是隔得遠,看不清長相。
那個戰士在說,阿曼達低著頭在聽,兩個人聊的很入神。
兩個人說的很專注,且背對著諾裡,並沒有發現諾裡的到來。
諾裡突然心中一動,腳步放輕,慢慢走到兩人背後。
阿曼達低著頭,是那個粗壯的男人在說話。
“……你說我說的對嗎?”
“嗯……”
“那你就好好考慮,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那個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看不到雙方的表情,但是想來,總不是什麽好話。
來的有些不巧,兩人的話已經接近尾聲,快結束了。
“我會考慮的。”
諾裡看不到阿曼達的表情,從聲音中聽道出來,帶著些許委屈。
“不許告訴伊芙蕾雅隊長,否則……”男人點點頭,威脅道。
“否則怎樣?”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粗壯的男人猛然回頭。
這家夥五短身材,嘴唇很厚,腦袋大大的,上邊稀稀拉拉的不多的頭髮,長著一對凶光閃閃的三角眼,說醜都有些誇他了。
他眯著眼,直瞪瞪地看著諾裡的臉,好半天才想起來似的:“是你?”懊惱道:“你來這裡幹什麽?”
這家夥諾裡之前見過,是伊萊恩手下的一名小隊長,也是最早一批來找自己刷經驗的活躍分子,後邊還陸續帶著別人過來過,可惜諾裡道現在都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
諾裡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一貫淡然的笑容,帶之嚴肅,狠狠的問道:“哈,我來幹什麽,我回自己的家不可以。你是誰,為什麽要來我們家?”
“你的家?”面對諾裡的質疑,三角眼蒙了,露出怎麽抓不住要領的神情。
他先是四下看了看,隨即他臉色漲紅,咆哮起來,“你這個該死的奴隸,敢嚇唬我,這裡是伊芙蕾雅隊長的家,怎麽會是你的家,你一個低賤的奴隸,哪來的家?”
諾裡臉色平和,面無表情道:“我是伊芙蕾雅隊長的奴隸,這裡怎麽就不是我的家。”
轉身抓起楚楚動人的阿曼達的小手,用手將她還掛在臉上的眼淚輕輕擦去,溫柔的安慰道:“不要怕,一切有我。”
阿曼達臉色煞白,看了眼發怒的三角眼,語氣顫抖,“你怎麽來了,你快點走!”
安慰完阿曼達,諾裡隨後掃視了一眼怒火高漲的三角眼,“這裡不歡迎你,請馬上離開!”
“臭奴隸,你找死,竟敢這樣對我說話,你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奴隸,還敢大言不慚的說伊芙蕾雅隊長的家是你的家,看我不抽死你。”
邊說著,三角眼將短矛交到右手,狠狠的向著諾裡抽來。他雖然非常憤怒,但也在顧忌伊芙蕾雅,並沒有直刺,而是改矛為抽打,用的力道也不大。
“啊,不要……”
阿曼達大叫一聲,嚇的將頭埋進了諾裡的懷裡。
“砰……”
“呲……,”
諾裡痛的直呲牙。
三角眼下手太快,距離又近,如果躲閃,就會抽到阿曼達身上,諾裡隻好轉身硬抗了這一棍子。
三角眼雖然不想下死手,控制了力道,但是含恨的一棍子抽下來,也是痛徹入骨。
“該死的混蛋,還敢威脅你斯曼大爺,看我不打死你!”
既然已經下了手,斯曼也就沒了顧忌,又是幾下抽了下來。
諾裡忍著痛,猛推一把,將懷中發抖的阿曼達推了出去,在斯曼的短矛再一次抽下來的時候,猛然張臂轉身,將抽下來的短矛夾到了腋下,然後一腳踹了出去。
醜八怪斯曼根本沒有防備,一瞬被諾裡奪了短矛,還來不及反應,又被一腳踹在了肚子上,慘叫一聲,飛了出去,劈裡啪啦的將籬笆牆撞到了一片。
活動了下發疼的後背,諾裡眼中閃著怒火,對著趴在地上哀嚎不止的斯曼喊道:“趕緊給我滾,今天我心情好,我不管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如果你以後再敢騷擾阿曼達,我見一次打你一次。”
剛剛一腳諾裡是含恨還擊,用足了勁的,那家夥被踹飛後,爬在地上乾叫著,一時間竟沒有站起來。
諾裡轉過身,將手中的短矛一丟,看著一臉驚呆的阿曼達,眼中流露柔情,嘴角上揚,“不用怕,以後他再敢來騷擾你,我來收拾他。”
阿曼達一臉的癡呆樣,接著咽了幾口唾沫,好像是嗓子裡發乾似的,“可是……可是,你打的是斯曼隊長啊!”
諾裡回頭笑笑,“隊長就不能打了?不管是誰,只要他欺負了我可愛的阿曼達,我就打。”
一句話說的阿曼達臉上紅彤彤的,只見她低下頭,含著淚,隻管擺弄雙手,那一種軟惜嬌羞、輕憐痛惜之情,竟難以形容。
遠處,斯曼已經爬了起來,他又驚又怒,雙手抱著肚子,忍著疼痛怒視著諾裡道:“臭小子,你敢打我,我要打折你的腿,丟到豬圈裡喂豬。”
百疏一密說
斷更好久了,都有些不敢面對了。
雖然沒人看,還是說說吧。
最近好忙,白天各種工作,晚上還要練歌到很晚。每周只有周末能回家,現在周末也長長被各種加班佔據,所謂的補休,也不過是遙遙無期的下一次罷了!
本來就是一個很懶散的人,書又沒人看,就更沒心思來碼字了。我是個沒有長志的人,很多事,沒有督促,靠自己鞭策,都很難長久下去,每當腦海裡閃出這本書還有兩大部分,一百萬字沒有寫的時候,心裡就開始惶惶不安,很怕就這樣斷下去,可是…一個人,進去社會,總是有很多的無奈吧!
今天有個朋友在q上留言,問我:“號是不是換主人了,你的說說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很消極,我接觸了些心理知識,可以幫助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