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窗戶,看著院子裡都是活潑可愛的孩子,深吸了一口氣,清涼的空氣,讓諾裡因為最近忙碌有些發脹的腦袋清醒了許多。
空氣中充滿著飽滿的濕度。滿眼的蒼翠。鬱鬱蔥蔥,格外的可愛。路旁,不知名的小花小草,姹紫嫣紅。
三三兩兩的人群,說有笑的年輕男女。活潑可愛的孩子在廣場的空地裡蹦蹦跳跳,幾位雙鬢斑白的婦女正在照看著活潑的小孩,不時為孩子們唱著古老的歌謠,幾位年輕的婦女則在牆角下給孩子喂奶。
神殿裡則傳來朗朗的讀書聲,讀書聲中夾雜著有些怪異的通用語發音,那是菲林巫師在為孩子們授課,而廣場一角,更有菲爾丁帶著一幫孩子在練習戰鬥技巧。
這是一幅衣食的無憂溫馨的畫面,每個路過的人看到廣場上的孩子,微笑不由掛到了臉上,對著人群中的老人抬手招呼一下,然後匆匆而去。
諾裡對一旁的蘭伯格道:“人心終於安穩了,但似乎有了懈怠的跡象!”
蘭伯格看著開心的孩子,咧著大嘴,滿懷欣喜的道:“感謝神的恩賜,還有您的睿智,這麽多年,薩布拉第一次不在為食物而發愁,大家難免松懈下來,再這樣下去,狩獵隊都不會打獵呢!”他雖然說的是對未來部落的擔憂,但是話語裡,卻沒有一點發愁的意思。
諾裡撇了一眼那在暗自陶醉的蘭伯格繼續道:“其他人也就罷了,狩獵隊是我們的根本,決不能荒廢,必須要加強訓練,隨著薩布拉的壯大,我們遇到的敵人也會更加的強大,狩獵隊只能變的更強。”
“好的,我一定督促他們加強訓練,減少狩獵的次數。”聽到諾裡說的嚴重,蘭伯格回過神來。
“不必,每天的訓練還要增加,狩獵也必須進行,不能再像現在這樣每天打不打到獵物都無所謂,必須要給他們下達任務,玩不成的就加強訓練強度。”
“可是大人,部落現在已經不在為食物發愁了,幹嘛還要每天出去狩獵呢?”蘭伯格有點搞不懂諾裡的用意。
隨著食物的充足,已經有戰士對每天外出狩獵產生了怨言。
“狩獵,包含著偵查、埋伏、包圍、突擊、體能等各種綜合性的鍛煉方法,所以不能放松,以後更要加大難度,每天必須捕到活物回來,萬不得已,不得殺死獵物。這樣,一來可以增加部落獸欄的動物數量,而來可以更好的鍛煉戰士們的技巧。”
“呵呵,我怎麽就想不到這些,您真是太睿智了,大人!”蘭伯格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摸著自己的後腦杓,對著諾裡傻笑著說道。
諾裡嘴角一彎,意味深長的看著蘭伯格,沒想到啊!連蘭伯格這樣的憨厚人,都曉得拍馬屁了。
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睿智呢,哈哈。想到這,他不由想暢懷大笑,“哈……”
“嗷……嗷……”一陣慘叫聲自窗外傳來,一朵含苞待放的菊花頓時凝固在諾裡臉上。
“怎麽回事?”僵硬了片刻的臉終於恢復,諾裡生氣的問道。
蘭伯格尷尬的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低頭懦懦的道:“是養殖場那邊傳來的,前幾天說野豬都大了,要抓出來分欄。這些日子忙著春耕就給耽誤了,應該是他們今天沒事,在忙這事吧!您別生氣,我這就叫人去看看。”
“野豬,有豬了?太好了,我們去看看。”聽到有了野豬,諾裡異常興奮。
野豬的繁殖速度遠超其他動物,必然是解決部落肉食的關鍵動物。
“我就說麽,這個聲音怎麽這麽熟悉。”邊說,邊向門外走去。
馬和豬,一直都是諾裡夢寐以求要抓到的動物,但是到現在,還沒有馬的影子,部落的人沒有人見過馬,到是野豬獵到不少,可惜這裡的野豬都太過凶悍,部落從來沒有抓到過一隻活野豬,為了狩獵隊的安全,每次的遭遇戰,都是以野豬的斃命而宣告戰鬥結束。沒想到自己出去的一段時間竟然能抓到野豬,
一邊急匆匆的趕向畜欄,諾裡一邊暗自譴責自己,老念叨著要將部落的大權牢牢掌握住,可是回來都快一個月了,養殖場這麽重要的地方自己竟然沒去過。
殖場已經擴建過幾次,已經有了數十種動物,分開關在用石頭壘的圈內。
在養殖場的一角,圍著許多看熱鬧的人群,陣陣的哄叫聲夾雜著野豬的嚎叫聲不時從人群中發出,顯得熱鬧無比。
只見大家都圍在一個人工挖成的兩米多深,直徑四米的大坑邊,大坑上邊又人為的加了高了一米,圍觀的人群就趴在圍牆上看著裡邊的野豬指指點點,簡直就像是地球的動物園一般。
坑裡有六頭野豬,其中一隻體型最大,它的皮膚成灰色,耳朵尖小,嘴巴尖而長,頭和腹部較小,尾巴短短的,渾身被粗糙的暗褐色的鬃毛所覆蓋,脖子上豎立著一綹鬃毛,那些背脊上的鬃毛長而硬,就像與根根的銀針扎在背上,它的渾身黝黑發亮,讓人看的驚心, 其他的五頭則要小上很多,雖然也很髒,但身上的條狀的花紋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其中四頭隻則長著長長的獠牙,獠牙外露,並向上翻轉。
野豬們在那頭大一點野豬的帶領下抬著頭看著周圍圍觀的人群,搖頭擺尾,渾身鬃毛豎立著,不時發出威脅性的哼叫。
這些野豬一個個四肢粗短,卻機敏異常,每每有棍子或者麻繩扔下去,總是能很快的被他們躲開,一旦躲有棍子抽在身上,就發出慘烈的嚎叫,讓人聽的不寒而栗。
正在指揮幾個人抓野豬的塞勒涅滿頭大汗,動手的幾人在眾人的嘲笑聲中有點手足無措,尷尬的看著塞勒涅,猶豫著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動手。
尷尬的塞勒涅看到神使大人和酋長親自到來,不理眾人的嘲笑,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這些野豬是狩獵隊在一次狩獵時發現的,當時大的那吃母豬明顯受了傷,肚子上被撕開了一道口子,腸子都流出來了,旁邊哼哼唧唧的圍著五隻小豬,狩獵隊看到這些豬,大喜過望,將半死的野豬和小豬全部帶回了部落。
其他人都認為大野豬不能活了,應該吃掉,只有是塞勒涅的堅決反對,在菲林那找了些藥草,給野豬附上,然後將這些野豬全部扔在了用木頭搭建的獸欄裡,沒想到這頭野豬生命力超級頑強,幾天之後就開始帶著小豬對著圍欄又滾又咬,維修的速度還趕不上它的破壞。
無奈之下,這才挖了一個大坑,將它們全部丟了進去,為了防止有人掉進去,成了這些野豬的食物,又加高了一米,這才算是將這些野豬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