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北就這樣傻不愣登的盯著秦煙,盯了好久好久,都快把秦煙給盯的發毛了。
“我說大哥,你盯著我看個啥呢?我臉上有花嗎?”秦煙晃了晃手掌俏皮道。
“額……沒,我在想!”陸小北悻悻說道。
其實陸小北真的在想,他想的是如果跟秦煙好上了,他接下來要去做的事情太凶險。
光是臨近眼前的藥門之戰就危險萬分,如果陸小北公開了與秦煙的關系,那麽藥門的人會不會查到?
秦煙一弱女子,加上剛走出秦家的陰霾,如果被藥門的人盯上在被綁走的話,依照秦煙母親那個脾氣,不撕了陸小北才怪,撒潑打滾都是輕的,肯定會死命糾纏。
再有,秦煙還是個學生,頂著這份關系去學校的話難免會影響到她的學業。
不是陸小北不想答應,最主要的是他知道如果跟秦煙確立了關系就會扯出一堆堆大麻煩。
秦煙母親柳如鑫是個大麻煩,秦煙的安全是個大麻煩,當然還有最凶險的戰魂組織。
為了秦煙的安全,陸小北萬萬不能禍害了這個姑娘。
這才是陸小北猶豫不決的原因。
確定了關系就代表著陸小北多了一份責任,他得保護秦煙的安全。
這份責任對於陸小北不是壓力,可是人不是萬能的,他總不能時時刻刻把秦煙拴在自己身邊。
想起來柳如鑫昔日的潑婦樣子,想起來日後秦煙可能面對的諸多危險,陸小北只能望而卻步了。
“小煙,你聽我說……”
可是秦煙根本沒給陸小北說話的機會,她直接湊過來那張驚豔的臉蛋,用性感溫潤的嘴唇堵住了陸小北。
秦煙旁若無人的給了陸小北一個香甜的親親。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你的猶豫不決就說明你是在乎我的。你現在可能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這份危險讓你覺得我也會置身於危險之中。”秦煙很懂事的說道。
“小煙,我……”
“我知道你還擔心我母親那邊,她的確過於勢利了,可是我沒辦法。因為她無論怎麽樣都是我的母親,我不能撇下她。我只希望她能變好,所以你的猶豫不決也是我能想到的,我已經很滿足了。至少咱們現在已經都衝破了以前那種尷尬關系。你擔心我,心裡有我就足夠了!”秦煙主動拉住了陸小北的手掌將掌心相對,而後十指交叉道:“等我,等我學業歸來。等你,等你解決完危險。我們會在一起的!”
這一刻,陸小北除了感動沒有別的。
他低估了秦煙,低估了秦煙的智商,低估了秦煙的懂事。
原來家變讓秦煙一夜之間仿佛變得那麽成熟了。
“小煙,你真好!”陸小北會心一笑。
這是個完美的結局,秦煙吐露心扉表達了自己愛意,一句等我、等你足矣抵得過千句萬句的情話了。
“說說你的事吧!”秦煙沒有把手放下,還是那樣緊緊握著陸小北。
兩人的距離拉近了,秦煙差不多是半躺在陸小北懷裡。
這個姿勢就是情侶之間曖昧卿卿我我的姿勢,在遊樂場這種地腳不足為奇。
大多數情侶都會這麽做,畢竟你靠著我,我靠著你,也許這就是最幸福的愛情。
“我的事還是算了吧!太難以啟齒了!”陸小北差不多都要放棄跟秦煙說這羞羞之事了。
“哎呀,你個大男人怎這麽墨跡呢!趕緊說,不說我生氣了昂!”秦煙刮著陸小北的鼻子氣呼呼的說道。
“這事說了太尷尬了,你不懂,這是我煉製丹藥的事情!”
“煉丹藥?這是什麽東西?你要做醫療事業?”秦煙不明問道。
“差不多吧!跟醫療也有點關系!”陸小北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那你就直說嘛!對你事業有幫助,需要我做什麽你就說,不過借錢就算了,我現在還欠你錢呢!”秦煙尷尬一笑。
“不是借錢的事,是關於那方面的事情,就是你身體的事情!”陸小北循序漸入。
“我身體?哎呀!上次都沒有完成,難道你現在想了?”秦煙的小臉蛋瞬間紅撲撲了。
“跟這事差不多!哇呀呀!”陸小北急了,猛地一跺腳說道:“我直說了,急死人了!”
“哈哈哈……”秦煙被陸小北這樣子給逗得開懷大笑。
“趕緊說嘛!真是的,我都替你著急!”秦煙笑嘻嘻的說道。
“那什麽,你是白hu對不對?”
秦煙這一聽當即羞得頭都低下去了,小聲道:“你上次不是看到了嗎?這樣的女人好嗎?我不懂哎!”
秦煙倒是上網查過一些資料,不過網上的消息真假性很難考證,有人說這是極品,有人還說有不祥之兆,反正說啥的都有。
現在陸小北提起來這事,秦煙肯定是害羞萬分,她這才明白為何陸小北苦苦不說出來這件事,敢情是跟這個話題有關系,這下秦煙倒是更加覺得陸小北可靠了。
一個對這種話題都難以啟齒的害羞小鮮肉,萌萌噠的樣子太招人稀罕了。
“我也不懂,我需要你幫我收集一種水!就是那種水,懂了嗎?”陸小北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覺得秦煙應該能懂。
“哪種水啊?”秦煙還是不明白。
“噗呲一下出來的那種!”陸小北比劃著動作。
秦煙一捂臉啊呀呀說道:“小北你這是在哪學的東西?好汙啊!”
陸小北一臉的黑線,何止汙啊!這特娘的是大汙特汙好不好。
“這下懂了吧!我需要這種水來煉製丹藥,除了這種水還有八歲孩童早起後的第一泡尿液,這個倒不難,難的就是那種水,這也是我為何今天一直猶豫不決的根本原因!”陸小北終於把這事給說出來了,心底真是敞亮了許多,可是把他給憋壞了。
“好吧好吧!我懂了,你別說了!”秦煙都把頭撇一邊去了,這小臉紅的都到脖子根了。
“你看吧!我就說不該說的,我就知道說了你會這個樣子!”陸小北一陣汗顏。
秦煙一嘟嘴,道:“我哪知道你要說的是這個事情啊!討厭, 算了吧!我幫你就是!”
秦煙了解陸小北,一般這種事只能找自己熟悉親近的人,總不能跑大街上找一個女人問人家是不是那虎,要是的話要點水可以不?
要是這麽做了,秦煙敢保證的是第二天可以直接去看守所看望陸小北了,這絕對被當成大流氓給抓起來關進去好好教育一番。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陸小北開心道。
“那你什麽時候要?”秦煙小聲問道。
“越快越好,反正就這一次,以後我就不煉這種丹藥了,太難為情了!”陸小北恨恨說道。
“那好吧!咱們走吧!”秦煙起身道。
“去哪?”
“你說呢?不是要那種水嗎?不得找個地方弄出來嗎?”秦煙白眼道:“我覺得今天你的腦袋可能漿糊了,小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