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北觀察完樓下的情況,一轉頭看到馬明正在接水。
手機裡的聲音被流水聲蓋了過去,不過陸小北的耳力發達,他還是聽到了這細微的聲音。
疾步衝過去,陸小北一腳將飲水機踹爛了。
馬明的手機刷的一下蹦了出來,裡面傳來了聲音。
陸小北面色冷峻的盯著馬明,這貨的臉色立即變成了豬肝色。
“我沒做什麽,我……”馬明還在狡辯。
“不好意思,你沒機會了!”陸小北一腳將馬明踹到了牆角,而後拿起他的手機直接捏碎了。
一隻手機在怎麽著也是有點份量的,質地還是相當堅硬的,可是暴怒的陸小北卻還是輕松的將這隻手機捏碎了。
馬明的肝都跟著顫抖,這要是捏在自己身上該是怎樣的感受呢?
陸小北不想跟馬明廢話了,他好像聽到了警車的警鈴聲。
讓馬明寫了一封遺書,陸小北給馬明困在了窗台上,而後他離開了馬明的病房。
警察已經趕到了市立二院,而陸小北已經騎著摩托車開溜了。
等一乾警察衝到馬明的病房卻恰好看見馬明的身體嗖的一下破窗而出。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馬明是怎麽了?
為什麽要自殺呢?
馬明就這樣自作孽的跳下了樓。
醫院內亂作一團。
可是隨後的現場勘查以及指紋收集卻讓所有人都傻眼了。
馬明這是自殺!
病房裡並沒有其他人的指紋,桌子上甚至還有馬明的一封遺書。
遺書的字數雖然不多,可是卻清楚的表明這是馬明的懺悔書。
他在懺悔書裡寫了自己對陸小北的冤枉,自己不想活在這個世上了,因為背後的人要對他下手,箭頭直指方圓投資。
可是所有人卻都知道這絕對是陸小北的傑作。
可是辦案講究證據,現場沒有任何陸小北的指紋,這就沒法給陸小北定罪。
馬明的死被認定為自殺,陸小北的翻盤計劃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離開醫院的陸小北沒有去公共場合,因為現在警察正在找他,他去二手市場買了三個手機,手機卡用的都是黑卡,沒有登記自己姓名的手機卡。
來到一個露天公園,陸小北用其中一個手機給向少天打去了電話。
“你現在在哪?”接到陸小北的電話,向少天急的都想罵他。
“事情你都知道了吧!”陸小北很坦然的問道。
“廢話,整個警局都知道了,你為什麽要逃?馮西哲和馬明到底是怎麽死的?”
向少天對陸小北還是有所了解的,他知道陸小北不是一般人,定是具備特殊能力的。
“他們自殺的!”陸小北對向少天也沒有松口。
“你可真行,你到底要做什麽?”向少天著急問道。
“我要翻盤,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說,需要我做什麽?”
“之前跟城管一事你必須壓下來,馮西哲列舉了我三項罪名,現在我已經消除一條了,你這邊把城管那事情壓下來以後,就剩下最後一項了!”陸小北很有條理的說道。
“最後一項是什麽?”
“去貴德生物科研所我是帶槍去的,你應該知道他們會抓住這個不放手的,所以我必須搞到持槍證!”陸小北說道。
向少天自然知道光是最後這一項證明就夠陸小北喝一壺的。
“沒有別的辦法嗎?”向少天的腦子在快速轉悠著,他在想研究所的組員章程裡面有沒有配發持槍證一說。
“沒有,現在的層面是警察在找我,方圓投資的人還沒有動。我估計他們肯定也會坐不住的。
”“那你趕緊躲起來,持槍證的事情我來想辦法!”
可是向少天能有什麽辦法?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非正常事物研究所的章程,非正式成員是不配發持槍證的。
陸小北現在不是非正常事物研究所的正式組員,向少天雖然提前把證件頒發給了陸小北,可是之後的審核身份等手續還沒下來。
“不用躲,我想我應該知道怎麽拿到這個持槍證了!”陸小北想到了青衣。
“怎麽弄?”
“青衣,華國特戰旅利劍中隊,她應該知道怎麽幫我的!”陸小北欣喜道。
“好,那你自己小心點,我這邊去市局打聽打聽他們的口風!”向少天是肯定要幫助陸小北的。
結束了跟向少天的通話,陸小北在公園休息了一會。
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了,陸小北肚子餓了。
他離開公園在附近找了家面館。
可是剛坐下卻發現有人朝她走了過來。
來的還是一個女人,陸小北因為帽簷壓得很低,桌子底下卻已經把刀子掏了出來。
“這裡有人了!”陸小北的語氣不怎麽友善。
“捅了簍子還這麽淡定!”女人坐了下來。
這是一張網紅臉,長發披肩的她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小包,她戴著一副黑色的大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她穿著高跟鞋, 包臀裙穿的很是性感。
紅唇的櫻桃小嘴透著無盡的誘惑。
是敵是友或許就因為對方這句話而昭然若示了。
女人坐下後將手裡的黑色小包遞給了陸小北道:“包裡有你需要的東西,猜猜誰讓我做的?”
“青衣?”陸小北試探性的說道。
“聰明,看來青衣說的沒錯,你這家夥的腦子好使的很。好了,東西送到了!請我吃飯吧!我餓了!”女人很自來熟的說道。
“你是青衣什麽人?”
“朋友!”
“哪種朋友?”
“有必要問的這麽清楚嗎?”女人有些生氣,語氣中帶著些許的不耐煩。
“那我不問了,我請你吃飯!”
“這還差不多,幫我要碗牛肉面,多加牛肉!”女人發話道。
陸小北照做了,他沒著急打開黑色小包查看,眼睛瞥向窗外,兩個身影閃過。
陸小北低頭道:“你被跟蹤了,飯改天我請你吃!”
說罷,陸小北走向了面館的廚房。
兩分鍾後,他通過廚房的後門溜走了。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從面館的廚房順走了兩根黃瓜,他是真餓了。
面館裡,陸小北走後,四個人跑了進來。
女人沒走,淡定的坐在那裡,面已經上來了,面很燙,她吃的很慢。
這四個人去找面館老板了解了情況後來到了這女人身邊。
“這位女士,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說道。
“等我吃完這碗面行嗎?再有,你最好現在跟你的領導打個電話問問她敢不敢把我帶走?”紅唇女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