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殺了我吧!”金虎沒招了,這特媽給錢還不讓活路,那還不如死了。
可是金虎想死嗎?
試問活的好好的哪一個人想死?
這只不過是金虎給自己壯膽的一句喊話罷了。
陸小北既然已經掌握了金虎的內心活動,他喊話喊死也是沒用的。
“我看你是不吃點苦頭不老實!”陸小北微微一笑,猛地將手中的刀子插進了金虎的肩胛骨裡面。
一寸不差,準確的在肩膀上找到了位置。
噗呲一刀,鋒利的手術刀沒入金虎的肩膀,鮮血橫飛,金虎痛哭的哀嚎了起來。
陸小北將水龍頭打開放著水製造著噪音淹沒了金虎的喊叫聲。
金虎的衣服已經被染紅,陸小北沒有把刀子拔出來,蹲下身子拍了拍金虎的臉頰說道:“我這人比較軸,扎刀子也是如此,而且我的刀法很準,下一刀我不會換地方,現在我需要你認真回答我的問題!”
金虎躺在血泊中,可是沒死,這點傷他能撐住,因為不是致命位置的傷。
“你問……你問,你快問,我求你了!”金虎疼的滿臉是汗。
此刻他才知道眼前這個小年輕是多狠,手段真是歹毒。
“很好!”陸小北讚揚了一句金虎,隨後將手機掏出來打開錄音功能放在了地上。
“第一個問題,你的磚窯廠合法嗎?”
“合法!是鎮長幫我批複的手續。”金虎如實回復道。
“撈了多少錢?我指的是非法所得!”陸小北問了第二個問題。
“沒算過,我不知道多少……”
陸小北微微一笑,衝金虎搖了搖手指頭道:“這個問題你回答的不好!”
說完這句,陸小北的手摸向了手術刀,“第二刀來了,你應該能撐個四五刀吧!”
金虎也是醉了,這特娘怎就回答的不對了?
誰特媽算過自己坑了多少錢?
“爺,我真的沒算過多少錢,真的……”金虎懇切道。
“哦,看來是真的!”陸小北的手臂撤了回來,他道:“怎麽坑的錢?跟誰一起坑的?這個問題想好在告訴我,記住你的後台是誰?”
陸小北這是在提醒金虎把雲景鎮的鎮長交待出來,方便他下一步去找鎮長談判。
金虎不傻,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麽回復,因為不如實回復的話他就得挨刀子。
“跟鎮長一起坑的,一共兩個項目。一個是雲景鎮景園水庫的建設撥款,一個是鎮中學的籌建撥款。建築隊是我找的,建築材料也是從這出的。”金虎只能老實交待了。
“很好,這個問題回答的很棒!刀子我幫你拔出來。”陸小北伸手將小刀抽了出來。
“最後一個問題,鎮長住哪?”
金虎有些愣神,他心道:這就完了?就這點問題就扎老子一刀?這是個神經病吧!
金虎真的不理解陸小北的做事風格,這套路到底要鬧哪樣?
“鎮長住在後鎮的一個村子裡,你去打聽一下就知道,最西頭一個大院,二層小樓!”金虎回復道。
“後鎮是哪裡?”
“雲景鎮分前鎮和後鎮,以鎮子中間這條東西路為界線,南邊為前鎮,背面為後鎮!”金虎解釋道。
“很好,看來你已經掌握了回答我的問題的技巧,暫時放過你。”陸小北起身關掉了水龍頭將手機收了起來。
“我勸你還是不要動鎮長,自古民不與官鬥,你鬥不過他的!”金虎也不知道怎麽了,破天荒的善意提醒了一句。
“咦?你居然會這麽好心的提醒我?”陸小北愣住了。
金虎笑了笑,身上的疼痛有些減輕,他道:“你挺狠的,能混出來個樣子,不過牛明比你更狠!”
“哦,原來鎮長叫牛明!”陸小北終於知道了雲景鎮鎮長的名字。
“我不是說笑,牛明的手段不是你這個年紀能對付得了的,你要知道他是一鎮之長,你跟他扛衡討不到好處的。”金虎一臉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你跟牛明合作這麽久就沒有鬧掰過嗎?”陸小北笑著問道。
“肯定有,牛明這人特備貪財,特別摳,在後鎮卻低調的很,這種人就是笑面虎。我跟他打交道總吃虧,不過我忍了!因為我得從他身上獲取更多的利益。”金虎這一點倒是沒說錯。
雖說金虎在這雲景鎮也算個人物,可是在牛明面前他得是一隻小綿羊好好窩著,不然這中間利益繩索就會斷掉。
“看來你是個聰明人!”
“這個社會你不這麽混怎麽辦?大家都不是傻子,誰都想要好處,為了團結牛明,我是按照季度給這王八蛋送錢的。”金虎一副老生常談的樣子。
“這很正常!這樣吧!我改變主意了,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如實回答我一個附加問題!”陸小北故作神秘的說道。
“你問吧!”金虎此時倒是坦然了許多。
“有沒有殺過人?有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陸小北必須要問這個問題,這個問題牽扯到陸小北會不會把金虎送進監獄。
金虎沒著急回答這個問題,他問陸小北要了根香煙。
陸小北沒急著給金虎松綁,把煙塞進他嘴巴裡幫他點上了。
抽著煙,金虎感慨了一句道:“要說我這老大當的還挺憋屈的,別看我表面風光,實打實的說老子真沒殺過人,我那幫手下有狠人,有幾個手上有命案不過我沒收留多,就兩個,這兩人做事真就有那麽一股子狠勁。他倆還幫我出主意把牛明給乾掉,不過我沒答應。其實我這人要說怎麽走上這條道的還真不想回憶!”
“你說, 也許這個理由能讓我放過你!”陸小北伸手給金虎松了綁。
一個人能去回憶,其威脅力本身就小了許多,陸小北這是在給金虎機會,如果他敢動點歪心思,陸小北就會把這僅有的一次機會抹掉了。
金虎被松了綁,束縛少了許多,他活動了一下腿腳,肩膀上的傷口被扯動,疼的他歪了歪嘴巴。
“我走上這條道是因為我前妻給我戴了綠帽子!”金虎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段回憶對於金虎而言是壓心底的東西,那麽的刺痛,那麽的扎心!
“那男人沒死嗎?”陸小北問道。
“沒,他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就在牛明手下做事,是牛明的一個打手!”金虎狠狠的吸了一口香煙。
“留著他做什麽?你有一百多號人,弄他不是跟玩似的!”陸小北不明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