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段藝偉這裡了解了一下東山市現在的情況,陸小北又給了他一個艱巨的任務。
這個任務就是把小木花衣這幫人的藏匿地點找出來。
段藝偉領命而去,陸小北抽這個時間給李莎那邊打了個電話。
李莎回帝都了,楚九天至今下落不明,陸小北也是很擔心的。
沒曾想電話打通後,李莎那邊卻給出了一個讓陸小北恨不得殺到帝都的消息。
老楚沒了,真的沒了,李莎幾人之所以遲遲沒回來,就是在查這個事情。
兩年的時間發生了很多事情,楚九天如此剛烈的一個家夥,怎麽可能向權勢低頭,他一定是為了救李家而死。
這個事情讓陸小北難受不已,那個大個子不是天下無敵嗎?
為什麽就死了呢?
“查到什麽線索了?”陸小北隱忍著心中的怒火問李莎。
“好像跟櫻花國的那個外商協會有關系,帝都這邊重新洗牌,我叔叔和父親被暗中送到了國外,其他沒走的親戚都遭了秧。小北,我沒家了!”李莎在電話裡放聲痛哭。
“你還有我,還有我們這些朋友,回來吧!老楚的仇我來報,等東山市這邊穩定了,我會派人把你叔叔和父親接回國!”陸小北堅定道。
李莎只是哭,哭的讓陸小北肝腸寸斷。
他感到愧疚,若不是帶著李莎去次元世界,或許他們家一直都很完好。
可是事實已經發生,愧疚沒有用。
“盡快回來,注意安全!老楚的仇我一定會報!”
韓龍在那邊把電話接了過去。
“老大,我們明天回去,這邊查不到什麽實質性的線索,我感覺帝都的事情還要從源頭查起,東山市絕對是導火線!”韓龍分析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現在王周兩家已經完蛋,那麽李家的事情只有李峰知道,回來後就從他身上找線索!”陸小北道。
“好!”
電話打完,陸小北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老楚的死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他已經不是一次看著身邊的人離開了,從郝仁開始,那些跟隨自己征戰的夥伴,他們本不該這般顛沛流離的。
老楚的死讓陸小北更加堅定了收拾李峰等人的信念。
……
下午,段藝偉回來了,他帶來了好消息。
小木花衣那幫人就藏在江北市一家會所內,這家會所原本是藍西軍旗下的產業,是藍西軍贈送給小木花衣的。
即便是現在藍西軍不得勢了,小木花衣依然沒有離開這裡。
況且藍西軍還沒有完全倒下去,他依然有翻盤的資本。
不過這都跟陸小北無關了,他關心的是楚九天的死是不是跟小木花衣有關,她的爪子為什麽伸到了帝都,這是陸小北必須要搞清楚的問題。
那麽這家會所就必須去一趟,至於帶誰去?不用帶誰,陸小北一人足矣。
……
夜晚的風很涼,秋天是個收獲的季節,秋月伴秋風,整個街道的落葉顯得很蕭索,陸小北一人行走在前往會所的道路上。
此時是晚上十點,正是會所客人最多的時候,這家會所除了洗浴還有KTV,可謂是休閑娛樂一體的高檔會所。
陸小北將車停在了很遠的地方,剩下的這幾百米選擇步行,他很久都沒有在東山市的夜晚獨自一個人出來了。
這兩年來他每天都在不斷的忙碌中渡過,閑下來的時間少之又少。
趁現在陰陽塚大興土木之際,他可以暫時不用修煉,所以處理一些手頭上的事情。
首當其衝的便是小木花衣這夥人。
來的路上,陸小北想了很多。
他不明白楚九天的死為什麽會跟小木花衣打著旗號的外商協會扯上關系,因為小木花衣的出現是跟陸小北在次元世界的荒島碰上的,那裡是時空轉換的節點,當時如果狠狠心將小木花衣做掉或許就沒有這些事情發生。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如此睚眥必報,就因為島上那些事就衍生出仇恨,甚至不遠萬裡來到華夏國找自己的麻煩。
或許這就是她們櫻花國人天生基因裡帶著的東西。
陸小北只能這麽認為了。
距離這家名為七彩光休閑會所還有五十米,陸小北看到了門前的豪車,看到了三三兩兩喝著醉醺醺的人在門前抽著煙聊著。
他們的聲音很大,能聽到他們是在談論會所裡面的女人。
那些個能讓他們喚起諸多荷爾蒙的女人。
門前的豪車則表明這家高檔會所的消費絕對不低!
看來小木花衣在東山市倒是鼓弄了一個不錯的生意。
這種會所在每個城市都很吃香,只要服務好,哪裡都有土豪。
十點十分,陸小北足足走了十分鍾,剛好走到門口。
壓了壓帽簷,避開這些醉醺醺的酒鬼,陸小北站在了旋轉門前。
透過玻璃,大堂前台裡的美眉已經站起來準備迎接客人了。
前台美眉長得很標致,上身的偉岸用肉眼可觀,標準的笑容掛在臉上,一旁是一個站的筆直的男迎賓。
待陸小北通過旋轉門,男迎賓上前,大堂響起來歡迎光臨的問候。
“先生幾位?”男迎賓掛著滿臉微笑禮貌道。
“一位!”
“有預定包間還是初次來這裡?”男迎賓再問。
“第一次來,帶個路介紹一下你們這裡的服務項目。 ”陸小北笑著道。
“好的先生,這邊領一下手牌!我們的計費都體現在手牌上,最後統一結帳!”男迎賓將陸小北帶到了前台美眉這裡。
領了手牌在男迎賓帶領下上了二樓。
二樓是KTV包廂,一上樓就聞到了一股幽香,一種很舒服的幽香,空調的溫度剛好,讓人很愉悅,走廊也沒有什麽鬼哭狼嚎的歌聲。
可以看出這裡的包廂隔音做的很好。
二樓同樣有一個前台,兩個美眉站在那裡,清一色的旗袍,把身材襯托的讓人想入非非。
“二樓是KTV,三樓是洗浴,三樓是客房,四樓是茶莊,先生需要什麽服務?”
“你們老板是不是小木女士?”陸小北笑著問道。
問話的同時悄悄的撚出口袋裡早已備好的兩張鈔票隱蔽的塞入了男迎賓的口袋。
男迎賓微微一笑主動將陸小北帶到走廊中間的一個空包廂。
進入包廂,這男迎賓笑著道:“一看先生就不是來這消費的,您找我們老板肯定是為了談生意吧!最近有很多這樣的人來這裡!不過像您這個時間來的還真是沒有。要是您需要更確切的消息,我覺得您還是現在這唱會歌,您覺得怎麽樣先生?”
這男迎賓很會賺錢,他的眼睛也很毒,不過他最終的目的是為了賺錢,至於讓陸小北包個包間唱歌則是為了接下來他與陸小北溝通,總不能站在走廊一直說話。
“那就開一個,叫一個妹子就行了,咱倆喝會酒聊聊天,就當交朋友了!”陸小北借坡下驢道。